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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儿难受的要命,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燃烧,当喉咙里被迫吞食进液体后,她觉得喉管火辣辣的疼。
可,再疼都抑制不住通体的火热,她此时像是一个火球,急需要一块寒冰来缓解。
而,眼下她能触及到的“寒冰”就是伸手能抓到的东西,陡然间她张开自己的唇,让男人彻底进占进来,席卷了个彻底。
梁启越没想到这个女人吻起来会有这么美妙的感觉,原本还想跟自己的兄弟分享,可此时他却想要独占。
对,他要独占这份对他来说特殊的感觉……
梁启越站起身,毫不温柔地将女人丢弃在地上,他拉扯着领带,对陶飞使了个眼色。
陶飞跟在梁启越身边多年,自然通透了他的意思,他躬身然后将包厢内的其他人一并遣散出去,“走,梁总要办事,我们去外面等着。”
众人虽然略显失望,但还是快速离开了包厢,并且将门紧紧关上,将里面与外面完全阻隔。
……
包厢内,林舒儿已经被梁启越抱到了沙发上,他盯着她不断扭动的身体,以及被越来越多的水雾所堆积的双眸,一时间喉咙便开始发紧。
男人最原始的*在这一刻爆发,堪比火山的力量,挡也挡不住。
他伸出手在她身上游移而动,“没想到陆遇年的左膀右臂会这么笨,竟然会来自投罗网。你以为本少爷真是一个食色如命的笨蛋吗?像你这样的货色也想跟本少爷斗法,还真是不自量力……”
“所以,千万别怪我,是你太高估自己。”
说完,男人单手将女人最后的防线扯破,并且快速解开自己的金属扣,就这样硬生生挤入……
林舒儿瞬间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搅醒,睁开混沌的双眸,映入眼帘的便是华丽无比的天花板。
而此时身体上的感觉正在不断扩张,一波又一波!
这是在哪里?
伏在她身上的人又是谁?
她只觉得很痛,什么都在痛,最后疼痛似乎贯穿了她整个身体……
在最后一波感官的冲击里,林舒儿直接昏厥在沙发上!
梁启越发泄完,低吼一声后便立刻从女人身上撤开,他看向女人流淌着鲜血的双腿,嘴角的笑容更是带着嗜血般的美丽妖娆,“呵,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是个处。”
“不过,却也是我玩过的处、女中最舒服的一个,这幅身体若是好好调教一番,肯定能让男人欲仙欲死……”
“啧啧,这样一个女人跟在陆遇年那种不解风情的男人身边还真是暴殄天物了。”
“……”
“嘭”地一声!
包厢的门被狠狠砸开!
陆遇年赫然出现在那里,当他看见包厢内的情景后,立刻冲过去,单手揪起坐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男人,龇牙道:“梁启越,你真是找死!”
话落,拳头已经狠狠朝着那张俊脸砸过去,一拳不够便是两拳、三拳……
梁启越却并没还手,在他停歇时,他摸着嘴角淌下的鲜血,“就算你打死我,这个女人也已经被我玩过,而且我玩的还挺尽兴!”
这时,门口处又出现了一个人影,当他看见里面的情况,他眸光里顿时有了杀意,疯狂叫喊道:“梁启越,你个狗娘养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此时的林舒儿已经被折磨的不堪入目,原本纤细洁白的四肢都泛着被残暴对待过的痕迹。
身体凌乱不堪的同时,那张脸上却仍是带着被药物驱使的绯色。
刘凌看不下去,他鼻尖泛酸立刻跑过去,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将孱弱的女人包裹住,紧紧的揽在怀里,“傻舒儿,你怎么会那么傻,明知道他是个什么人,竟然还要来找他,为什么啊,你这是为什么啊?”
女人完全没有回应,似乎陷入了无尽的梦魇里,不再醒来。
梁启越就喜欢欣赏这种场面,当他的手下准备冲进来时,他点了根烟朝他们挥手,示意他们全数都退出去,懒洋洋地吸了一口,“放心,我玩女人不会白玩的,只要爷尽兴了,该给多少就给多少,爷绝不吝啬。”
说着,他便从兜里想要掏出支票来……
突然间,手腕就被一股力道狠狠握住,陆遇年冰寒至极的眸里泛出风卷云涌般的厉色,“梁启越,这场仗既然由你开始,那最好做好跌入谷底的准备!”
“哈,来啊!谁怕谁啊!”梁启越亦是怒目相向,“不是我玩死你,就是你玩死我,反正你我之间就只能活一个,咱看谁命比较硬!”
陆遇年眸光一定,在男人已经发出低微的痛吟时,他缓缓松开手,“对付你,我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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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家遇言·第054章 不为人知的故事
第054章
陆遇年眸光一定,在男人已经发出低微的痛吟时,他缓缓松开手,“对付你,我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
梁启越咬牙压制要跟对方干起来的架势,他眸光微瞥向已经被刘凌揽抱在怀里的女人,笑的邪恶,“现在脏真正脏的是你的人。”
刘凌此时本就恨意燃烧,听见这话差点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冲过去捅死梁启越这个人渣,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像梁启越这样的渣滓自然有法律收拾他。
他认为,先生的想法肯定跟他一样。
此时陆遇年心里的痛不比刘凌少,可这个男人心越痛就越冷静,甚至于是带着不似人般的毫无情绪。
片刻之后,他走到刘凌身边,伸出手抚过林舒儿的脸颊,“刘凌,我们带她离开这里。”
“嗯。”刘凌低着头,眼底有闪现而过的钻心疼痛,“舒儿,我带你离开这里,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报,一定!”
在众人的视线里,只见清隽优雅的男人走在前头,他表情已经冷到极致。
他是谁,他们都认得,就是嵘城市长。
一个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该惹的人。
而他们的梁总不但惹了,而且还惹了个彻底,看来这场毫无硝烟的战争就此开始――
陶飞见人离去后,他立刻走进包厢,只见自己的主子已经挂彩,正倚在沙发边上吸烟、喝酒,他眉头紧锁地走过去,“梁总,您有没有怎么样,要不要送您去医院?”
“呵,能怎么样?”梁启越抽了口烟,“立刻帮我请个一流化妆师,明天的记者招待会如期举行。”
陶飞沉眸,“好,我知道了。”
“不过梁总您这么做,难道就不担心陆遇年那边会咬着你不放吗?”陶飞心里闪过忧心,“如果那个女人告您强、歼的话,我们……”
“那就让她去告!”梁启越弹掉手里的烟蒂,“到时候看我丢脸,还是她丢脸,或者是……陆遇年丢脸?”
“你说如果这件事再闹大,陆遇年在陆家的地位会变成什么样?”
此时陶飞神色猛然一顿,“梁总的意思什么都不在乎,而他陆遇年却不一样,在乎的人、事都太多。”
这一刻,梁启越却是无比笃定道:“所以,他不可能赢过我,也不会赢过我。”
……
走出皇朝,陆遇年亲自驾车,而刘凌则抱着仍是昏睡过去的林舒儿坐在后座上。
陆遇年从后视镜看过去,只见刘凌紧紧搂着林舒儿,似乎此刻撒手她便再也没了生机般。
半个小时后,三人抵达了嵘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刘凌抱着林舒儿下车,此时陆遇年亦是下了车去,他方想踏进医院内,却被刘凌伸手拦住了去路,“先生,您不宜出面,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您放心。”
陆遇年凝眸,眼底闪过冷瑟,他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伸出手,“刘秘书,把舒儿给我,我要亲自抱她进去。”
“先生!”刘凌震惊,“您的竞选即将开始,眼下任何的风吹草动对您都是不利。”
说着,他垂下了头去看怀中之人安静的脸庞,“我想舒儿也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她的事情……而让您的仕途有了阻碍。”
转瞬间,陆遇年心里早已有了分寸,他已经上前揽过林舒儿,在刘凌的惊讶里抱着她快速走进了医院。
刘凌没办法只得跟上去,脚步却重如千斤。
当急诊室的医生看见嵘城市长手里抱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走进来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
特别是在检查完毕后,确认孱弱的女人不久前遭受过性、侵后,医生的眉头亦是变得紧皱。
医生摘下口罩,看向陆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