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有的还是会的,但是现在真的是一道都不会。”初然坐在那儿有点泄气,“怀孕真的能让人智商下降啊,我本来就不聪明,现在就更蠢了。”
温景煜笑着将资料放到了桌上,“这么多现在跟你讲估计也来不及,等吃过晚饭我再帮你看。”
说完,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便想进厨房去做晚饭了。
“哥,今天就别做了,我叫了外卖……”现在手机在手就是各种方便,再加上他的房子地理位置各种好,什么外卖都有,难得嘴馋吃一次。
温景煜凝眸,“外卖?你叫了什么外卖?”
“烤鱼啊!”她想吃很久了,“我叫的是一条差不多三斤的烤鱼,两个人吃差不多了吧?”
“……”
“烤鱼?”温景煜没吃过这种东西,他平时除了应酬不会再外面吃,偶尔应酬的时候也是稍微吃一点菜,多半就是为了喝酒少伤胃。
初然笑米米地点头,“很好吃的哟!你吃过就知道了?对了……哥,你厨艺那么好,吃过一次应该就会做了吧?那以后你可以做给我吃啊!”
“……”
结果这条鱼,初然还是没有吃到。
因为在这条鱼送来后,某人打开那个食盒,闻到那个味道后就直接眉头紧皱说了句:“这个油不过关。”
然后这条鱼就华丽丽地被倒进了垃圾桶。
初然被吊起的食欲瞬间没了东西来排遣,心情突然有点糟糕。
在男人进厨房炒菜做饭的时候,她就站在厨房门口,“偶尔吃一次没关系的,你要相信我们的宝宝,他肯定是百毒不侵。”
“那也不行!”
“哥……”
“别叫了,再叫也没用。”
“……”
因为一条鱼的关系,所以直接导致初然后来都没心情复习了,早早洗漱完就躺到了牀上去,随便拿起一本故事说看。
等温景煜从书房回来洗完澡躺到牀上去时,初然就将手里的故事书合上,侧身准备睡觉了。
他喜欢她耍小性子,特别是在这种很小的事情上,所以此时他的某些感官一下子被挑起,而且某个地方显然已经起了变化……
他亦是侧卧,将手探入她的睡衣,磁性的嗓音像是呢喃出一道漂亮的音符,“初初……”
初然原本阖着双眼,在感觉到他的触碰后,她眼眸倏地睁大,脑海里浮现出不堪入目的画面……
“不!别碰我!”
初然下意识地将身子缩了缩。
温景煜明显感觉到她这种排斥感,便将手慢慢伸出来,他看着她纤弱的后背,“还介意?”
初然隐忍咬唇,眼睛已经慢慢腾起雾气,“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可不可以给我点时间?”
温景煜疼惜她,当然不可能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早点睡,晚安!”
“……晚安!”
之前两人一起睡,她都习惯性地会睡在他怀里,让他紧紧抱着。
但是这次她并没有,而他……也并没有将她揽入怀里。
各睡各的……
甚至于用“同牀异梦”都不为过。
……
第二天下午,温景煜约了向言默见面,理由是作为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女人约见面的地方喜欢在咖啡厅,而男人则不一样,他们更喜欢约在隐蔽的会所里。
向言默到的时候,温景煜已经坐在里面等他。
走进去,两人都未曾先开口,仅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视线又再次落向别处。
向言默随意拉了张椅凳出来落座,“她好吗?”
“不好也不坏。”温景煜神色清冽,“你觉得一个孕妇遇上这种事会有多好?”
这话直接戳进了向言默的心脏,此时那里正不断淌着鲜血,源源不断。
温景煜倒茶,神色平静到可怕,“以后你不要见她,就算是偶遇也请你绕道而行,你看见她会不好受,而她看见也会尴尬,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
“温景煜!”向言默知道这个要求不过分,但并不表示他会接受,“你跟她的开始本来就是阴差阳错。”
“不要再强调那个错误,这个世界上的姻缘多数都来自一场错误,难道不是?”温景煜略带讥讽地反问。
向言默眼神拧着,如果是之前他所在立场他还可以说上几句话,但是现在他已经不能,再也不能!
曾经骄傲的那些现在已经被毁的一干二净。
“好,我答应,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很好,那就……多谢!”
目的达成,温景煜从椅凳上起身,临走出去前他又说了句:“季茵我是不会放过,你到时候最好管好那个叫季节的女人,有些女人你对她不狠不行,纵容总有个限度。”
向言默眸色震动,“季节的性格我了解,这件事情肯定跟她无关。”
“无不无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也淌进了这个浑水。”
温景煜素来不说狠话,此次却说的这般决然,很显然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向言默清楚他不会对季节怎么样,可是季茵估计是跑不了。
但若是季茵出事,那么季节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对季节有愧,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这,也就有了两难。
……
温景煜叫风烈去处理季茵,其实是有一定原因的,第一:他对女人没什么绅士可言,俗话就是打女人绝对下得去手。第二:季茵那样的女人不找个狠辣的男人去对付,估计也是不行。
在风烈的观念里对付烂俗的女人就用烂俗的方法,所以直接用粗鲁的手段绑到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那里面有一张牀,季茵被五花大绑摔上去的时候,她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想要逃走。
风烈名字挺男人,可惜长相女气,他单脚踏着牀,手里拿着匕首,一副bt电影里的杀人狂魔样,“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风烈,抓你来就是想玩玩……”
季茵嘴被堵着,完全发不出声音来,眼里除了害怕就是万念俱灰,她在这个屋子里闻到了发霉的气息,跟死亡完全接近的气味。
“我该先从你哪里开始呢?”风烈玩着手里的刀,“脸蛋、胸部、大腿还是那中间的位置……季小姐知道古时候有种专门对付女人的刑罚吗?”
“骑木马……”
…本章完结…
………………………………
番外《帝少,别乱来》075:他搂着叫她小傻瓜
季茵清楚“骑木马”对女性来说是最为残酷的刑罚,可以说残忍至极,不单单是古时候出现过,近代时期亦是被有关部门用来进行逼供的极端办法,特别针对于女性。
从脚底到心头的害怕感,顿时淹没了季茵的所有理智,她发疯一样的瞪着双腿,试图想要挣脱出手上的束缚。
风烈狭长凤目微眯,俊颜带着醉人的妖惑,“想说话吗?”
季茵点头,重重的点头。
走到牀旁,风烈伸手拿去堵住她嘴的白布,他嬉笑道:“这么漂亮的脸蛋怎么做的事就那么不漂亮呢?我说你是有了多大的胆子敢跟楼帝过不去。”
“楼帝?”季茵喘息着,眼神害怕的看着他手里的刀,身子微微向后缩了缩,“楼帝是谁,我不认识叫楼帝的人,你肯定是绑错人了,你弄错了,快放我走!不然你会后悔的,你肯定会后悔的!”
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男人肯定不会怜香惜玉,他真的会……
风烈继续笑着,最为残忍的笑容,“楼帝就是温景煜啊,温景煜你应该认识吧?你说谁不好惹,你偏偏去惹他,他真的疯起来连我都害怕,你真应该庆幸他让我来给你点教训,如果换成他亲自动手,你不疯估计也傻了。”
“……”
原来是温景煜,那么也就说他都知道来龙去脉了。
可是知道又怎么样呢,已经不一样了,他的女人脏了,不管怎么样,她成功了。
这个认知让她无比高兴……
突然间,她脸上的惧色变成了嘲弄的笑意,“不管怎么样,我都成功了,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睡了,而且是亲眼所见,即便是知道这是一场蓄意的阴谋。别怪我,要怪就怪他喜欢的女人太笨太傻,随便动动脑子就可以让她上当。”
“季小姐真的这么认为?”风烈说着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扔进嘴里,“如果楼帝是肤浅的人,你刚才说的都对。可惜啊,他并不是。”
“你……”
季茵不相信,再她看来这是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