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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不清楚所谓的下药,但是电视里跟小说都有看到过,一旦男人中了那种东西根本就克制不了冲动。
温景煜闻言深邃的瞳眸瞬间缩了缩,“初初,不管怎么样你都必须要相信我。”
果然如她所想他直接避开了这个问题。
必须要相信?
基于不平等的必须要相信吗?
“那哥就送我回小曼那里吧,在默默这里我也知道不怎么方便。”但是她也不想跟他回去,她是没什么性格,她并不等于就可以任人搓圆捏扁。
“……”
“初初,你这是准备跟我犟上了对吗?”他沉声问道。
初然不否认他这种说话,对!她就是跟他犟上了。
突然间,她感觉下颚被人紧紧捏住,然后强迫她仰起头来。霎时,他幽深的眸光便对上她的,“董事乖巧的我喜欢,烈性有脾气的我也挺喜欢。我的小初初,你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哥哥对你真的有点无法自拔了……”
“你说哥哥该拿你怎么办?”
初然回他:“凉拌。”
反正她现在不想理他就对了。
“小初初,你怎么就不问我怎么今天会跟季节一起来的呢?难道你就不好奇吗?”他亲着她的小脸蛋,无视于她的闪躲,循序渐进地想要靠近她,同样也想要让她靠近他。
以前抱着她,总感觉她的小身子软绵绵的,就像棉花糖一样。
今天这么抱着,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抵触感,因为她的身子时僵硬的,更是紧绷着。
不能说她现在讨厌他的碰触,但确实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亲昵感。
对于他刚才的问题,其实她是不怎么想要知道的,但是既然他都提及了那么听一下也无妨。
他说:“季节是季家的独苗,如果你留意新闻的话应该知道不久前季节出了大事reads;。温家跟季节以前在商业上有合作,所以我会认识她。这个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很多事就算有人刻意瞒着都能被人窥得一二,何况是新闻里大肆报道的事情。季节的父亲虽然是个商人,但是暗地里做了不少违法乱纪的事情,而向言默作为商业罪犯侦缉科的一名警员又怎么可能一下子能坐上局长的位置,这里面的原因不难猜?”
“当然现在已经从局长的位置下来了,而下来的原因就是上次那件事情,现在你懂了吧?”
“……”
听完这些,初然只觉得这里面的水好深。
她能假装听不懂吗?
同时,初然亦是知晓他上次又对她撒谎了,那时候她刚得知默默的事情,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她去问他,他却是装作完全不清楚的样子。
现在又说得一套套的……
真是鄙视!
这时,温景煜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初初,如果跟我结婚你以后所面对的可不止这些,这个我希望你能明白?”
“想多了,我没说要结婚。”初然直接冷声回绝。
“哦,是吗?”温景煜继续亲着她的小脸,从脸颊慢慢下移到白希的颈项那儿,“现在不是你不想要结婚就可以的了,因为你的名字已经上报给长老们,不久后他们估计就会想要见你。不过你别害怕,我母亲会陪着你,她鬼点子多的很,到时候你都听她的,肯定能过关。”
听完这些,初然脑子里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长老们到底是什么鬼?
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古老的称呼。
她又为什么要见他们呢?
“我不想见!”初然用小手推开他。
“不能不见!”
“为什么?”奇了怪了,她不想见还不行了吗?
“嗯……”温景煜笑着说道:“因为如果你不见的话,我可能会被他们拉去被弄成太监。小初初,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的,对不对?”
明知道他是故意在逗她,初然此时却感觉不到想要笑,相反还有点想哭。
她哪里舍不得他,她现在恨死他了……
感觉到她火气没那么大了,他便再次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吗?”
“就因为姜舒媛?”
“……”
初然不知道要不要将手机里的视频给他看,后来想了想还是没那么做,因为她也有点怀疑这个视频的真假。
改天她去趟电信局先查查那个号码再说。
“小初初,现在是跟我回去还是去你同学那里?”他箍着她的腰身,凑近她问道。
初然将头撇开,“当然去我同学那里,别以为我会这么快就原谅你,我也是有脾气的。”
在她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前,她要一直晾着他。
温景煜笑了笑,“好,都依你,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的老婆大人!”
“……”
“呃……刚才叫我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
“老婆大人啊reads;!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想其他人的话,信不信我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牀……”温景煜平时甚少说这种话。
一是没有对象能让他这么说。
二是从小接受的教养以及礼仪摆在那里。
但是还是有例外的时候以及人,比如现在,比如她。
初然从没想到温文尔雅的他会说出这种话来,不过想想他在她面前素来都是毫不遮掩的不知羞,会说出这种话似乎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见他一脸正紧却说着这般粗俗话语还是会让人顿时羞红了双颊。
……
以后她再也不会觉得他是老干部,他分明就是一个老流氓。
温景煜将初然送到周小曼儿那儿,在回去的路上就接到了来自家里的电话。
“楼帝,你跟初初都说了吗?”
打电话过来的人是许夏木。
温景煜看了眼后视镜里的自己,单手握着方向盘单手便抽出了一张纸巾擦拭了下嘴角,“嗯,说了,具体时间是订在哪天?”
“真说了啊!那就好,时间估计要看那帮老家伙了,他们什么时候愿意见一下就见一下咯。”许夏木在那边说道:“我觉得也可以不见,不过你父亲老古板啊,坚持说让长老们见一下才可以。”
“嗯,那就随他。”
“你跟初初一切都好吧?有没有闹别扭什么的?”
温景煜单手撑着车窗,“没有,她的性格我们能闹得起变扭吗?”
“臭小子!你可不准欺负她!”
“我哪敢欺负她。”
小丫头脾气上来也是犟得怎么哄都不行。
“那就好。”许夏木在那边亦是安心了不少,“对了,最近你姐会回来,你抽空带初初也回家一趟。我尽量让长老们也将时间订在那几天,免得你们来回要跑两次,初初毕竟是有身孕的人。”
温景煜淡淡“嗯”了声。
“初初反应现在还大吗?”
“还好,已经比之前好很多。”
“你多给她吃蔬菜跟水果,肉尽量少吃点,不然到时候孩子太大不好生养。你就是太胖了,才会害我生了那么久,特遭罪。”
温景煜亦是觉得无奈,“那能怪我吗?还不是你贪吃……”
“臭小子,完全不想跟你聊天,分分钟被你气死,挂了!”
笑了笑,温景煜将蓝牙耳机丢到一旁,他清楚一旦见了那些长老他和小丫头的事情算是真正定下来了。
他更是清楚这次姐回来想必就是说要让他接任的事情。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让人觉得有点猝不及防。
他是没什么问题,就怕小丫头无法适应那样的生活reads;。
……
亦是在这一天的傍晚十分,季节拎着一瓶白酒颠颠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头发散乱着,眼神更是朦胧,一会笑一会哭地自言自语:“我都那么说了,你都不愿意碰我,向言默!在你眼里我季节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一点都没有吗?”
说完,她又仰头狠狠的给自己灌了口白酒,亦在此时原本着急等在外面的季茵在看清楚来人后就立刻踩着高跟鞋冲了过去。
她扶助季节的腰身,“姐,你怎么会喝那么多?”
“茵茵……我没喝多少,你看手里不还有吗?”季节打着酒嗝说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茵茵……你怎么变成了两个人?”
季茵暗扯了句,“确实没喝多少,至少还能认得出我。”
“是啊!”季节哭笑着,“我倒是想醉,可就是越喝越清醒。茵茵,你说……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