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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向言默却是盯着她,似乎想在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在盯了半晌后他便说:“初初,原来你也学会了撒谎。不想告诉他,你跟我在一起?怕他会误会?”
初然没有否认,“嗯!我不想……因为一些事起什么不必要的争执。”
向言默突然笑了笑,“看来书上说的没错,能让女人快速成长的是男人。可惜……我不是那个让你成长的人。”
“……”
初然讪然一笑,她在心里说:默默,你会遇上比我好千倍万倍的女孩儿。
如果你命定的女孩儿不是季小姐,那应该是个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正在默默等着你找到她的人。
……
吃完午饭后,向言默想要送初然回去,但是却被初然一口回绝了。
虽然她不聪明,但是有些东西还是需要避免的,所以她决定自己打车回去。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等她到家打开门,在玄关处就看见一双黑色的莹亮皮鞋,这双鞋自然是……
“哥……你怎么回来啦?”初然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
不会是刚才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家了吧?
温景煜的俊颜被阴沉密布,“你很不希望我回来吗?初初,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我……”初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她看见那茶几上摆放的餐盒时她更是懵了。
原来他是给她送午饭回来,可是她却对他撒谎。
“哥,对不起!”初然承认错误,“刚才我撒谎了,我出去了一会儿,现在才回来。”
温景煜从沙发上起身,向着她走过去,“你去了哪里?”
她从来都不会说谎,到底是什么事可以让她愿意用谎话来掩盖。
初然小脑袋垂了下去,“我约默默出来吃了顿饭,刚才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就在吃饭。”
“……”
她想只要她说实话了,他应该是不会生气的,他没那么小气的。
但是她却是想错了,因为温景煜不但生气了,而且是生很大的气。
她去见任何人,他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去见的人是向言默就不一样了,而且她还对他隐瞒这件事情。
站在那儿很久初然都没听见他再次说话,她抬眸偷偷去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俊颜完全紧绷着。
他那个表情是在生气吗?
“哥……”
初然尝试性的叫了一次。
“所以,你是因为见了他不想让我知道,所以你就对我撒谎?”
“……”
初然点头,“嗯嗯嗯!”
“所以,在你心里跟他见面与对我撒谎来做比较,你觉得跟他见面比较重要些?”
初然再次点头,“嗯嗯嗯!”
她刚回答完,就感觉这个问题好像回答错了,她立马想要改过来,“哥……不对!不是那样的,我是因为不想要让你……”
她顿时被他走过来的强大气场给镇压住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解释。
直到他走近,她才意识到他是真的在生气。
温景煜看着眼前天真无害的小脸,他抬起手温柔的抚过她柔软的发丝,眼神却是冷着,与他的行为完全不符合,“初初,我真的很讨厌别人对我撒谎,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喜欢。不要再有下次了,好吗?”
初然小嘴咬着,等她松开的时候,纷嫩嫩的唇瓣上已经有了牙印。
她知道她不该对他撒谎,可是……
他生起气来的样子真的好可怕。
…本章完结…
………………………………
番外《帝少,别乱来》052:歼敌一万,自损三千
初然有点哆哆嗦嗦,仰头朝他眨巴了下双眼,那乌溜的眼眸瞬间就弥漫上了一层薄雾,“我,我对哥撒谎是不想哥乱想,毕竟默默之前对我……真倒霉,第一次撒谎就被逮了个正着,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有必要这么对她凶吗?
温景煜见她柔顺,心顿时软了不少,他伸手捏她的脸蛋,“说明你这小丫头就不能撒谎,跟我说说今天为什么要去见他?”
初然知道他捏她脸就说明已经不那么生气了,她讨好的笑了笑,“就是昨天跟你说的那件事啊,与其一直在乱猜,我就直接去问了。”
温景煜没想到小丫头真是去了,“那他怎么说?”
“他说他不喜欢啊!还说不会跟季节在一起。”说到这个初然就有点心有戚戚焉,本来这件事确实不关她的事,但是季节看她的眼神,以及对默默的愧疚感深深扎根在内心深处。
突然间有些情绪就是排山倒海似的来袭,“哥,我总觉得对不起默默。你说他怎么可以那么沉得住气?一直都没对我说过他喜欢我,我又为什么要迟钝。如果我早点发现,我……”
此时温景煜眸光颤了颤,“如果你早点发现,你就会跟他在一起?”
他不是个喜欢乱想的人,更不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揣测话语,可是听见她说这话时,他竟然有点庆幸向言默表白的晚以及她的迟钝。
他清楚大家都是从一而终的人,如果时间不对,那么他与她便再无缘分。
最后初然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会怎么样?
也许会,也许不会……
现在说这些感觉也没多大意义。
突然间初然静默了下来,对默默的愧疚感越来越浓烈。
因为她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假装看上去没事?
如果他只是假装的没事,那么她今天去请他吃饭,还对他说要撮合他跟季节,那是不是另外一种的伤口上撒盐的行为?
这是第一次初然有点讨厌自己这种傻里傻气的性格。
真的有点不喜欢了。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就因为今晚的某些细微到令人难以捉摸的变化让之后发生的一些事变得更加难以掌控。
……
夜晚,向言默开着一辆中等车穿梭在江城拥挤的三环路上。
他将车子的所有车窗都大开,连车的天窗都敞开着,乍冷的夜风直接灌进来,慢慢浇灭了他某种不该有的情绪。
单手利落地拨动方向盘,就在拐入一个路口时,他摁下了某人的电话。
还未等那头的人反应过来,他就眯眸冷道:“你打了她?”
“……你说谁?”女声好像是被吵醒,还带着迷糊感。
“季节。”
“哦,你说她啊!是啊,我是打了她,她不该被打吗?”在电话那头说话的人正是向言芷,“她陷害你,让你差点深陷囹圄,可是我就只给了她一个巴掌,我还觉得轻了呢!”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打了她,她向你告状,还是初初说漏了嘴?
“……”
此时向言默已经开到江城某个小区的楼下,小区看上去已经很陈旧,外面有蜿蜒而过的水渍,让整个小区都沉浸在无尽的破败感里。
就在向言芷的呼喊声里,他直接掐掉了电话,然后拿了一包烟还有打火机下车。
这个小区破到连专门给汽车停靠的区域都没有,所以他只能将车停靠在某个昏黄的路灯下面。关车门,半倚着车身拿出一根香烟来幽幽点燃。
当季节下楼扔垃圾时,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路灯下的男人,就如当年她一眼看见他一样……
只是心情再也回复不到当初。
现在他们是仇人?情人
不,他们从来就没有成为情人过,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去喜欢。
而他偶尔对她的殷勤亦只是为了任务。
如果是个刚强的女子,现在就该冲过去狠狠给他几巴掌,然后甩头走人。
可是她从来都不是,她弱的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她能做的就是视而不见,或者假装漠视。
只是陡然间她却听见了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她心颤抖了下,脚下更是不受控制的顿足。
她知道是他向着她走来。
男人走过来,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垃圾袋,她手颤抖冰凉,眸光完全垂着不敢去他脸上的表情,直到她听见不远处的垃圾桶盖被掀开的声音,她才缓缓抬起头来。
强装出的来的质问声音:“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说:“来找你。”
“不需要向先生的假惺惺,向先生的任务不是完美完成了吗?我的父亲已经进了监狱,季氏面临破产被收购的地步,而我也将背负上巨额债务。”季节暗暗掐着自己的大腿,一点点的加重力道,“我只是个弱女子,但是我只要狠得下心也能报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