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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上蹿下跳,我只是使轻功飞。”
“轻功也不能使了。”
“为什么呀。”
“前三个月不稳定,容易掉。”楚东霆的声音之内很有些紧张。
“……喔……”可以不要再说天书了么,她真的听不懂呀。什么东西前三个月不稳定容易掉啊?
“睡觉吧。”楚东霆打算将颜怀瑾的身子打直使她躺下。
颜怀瑾硬着身板不肯躺下。
楚东霆将力道收回,眉心微皱,“如何?”
“我还没有洗白白,大夏天的洗也不洗黏答答的怎么睡啊。”颜怀瑾寻思虽然自己身上有伤,但还是应该要注意个人卫生的呀,每天清洗重要部位是很重要的事情。
“身上有伤,洗洗必要的地方就行了。别太折腾。”楚东霆为颜怀瑾打来两盆清水,并且拿了上好的皂角。
颜怀瑾于是弯腰要脱掉鞋袜。
楚东霆连忙将她止住,“别弯腰,动作幅度太大了。”
颜怀瑾一怔,轻功不能使,澡不能洗,连腰都不能弯了,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生活不能自理的不治之症呢?又是容易掉,又是不稳定的,自己的病情是不是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了?
“如果不弯腰,我怎么洗脚呢?”颜怀瑾说罢就觉得自己考虑不周,自己实际上可以两只脚叠在一起搓一搓就得了,但是人之常情不是应该拿手伺候自己的脚丫丫沐浴么。
“为夫的……给你洗。”楚东霆说着便攥住颜怀瑾的两只纤细的脚腕,他的手掌极大,她的脚腕甚细。是以他用一只手攥住她两只脚腕仍显得绰绰有余。
颜怀瑾下意识的往后挣了挣,但是并没有获得想要的自由,脚腕反而被攥的更紧了些。
楚东霆捏住颜怀瑾的罗袜边沿,丝毫不加犹豫的将颜怀瑾的两只粉嫩的罗袜退了下来。
颜怀瑾裸着的两只脚丫丫呈现在楚东霆的眼前,他跟着眼底的神色一暗。
颜怀瑾面上有些发热,十根可爱的脚趾便紧张的动了一动。
楚东霆不适的轻轻咳了一声,“别勾。引孤王。你很久都不能做夫妻之事,起码一年多。”
“我没有勾。引你。”颜怀瑾心急之下,脚趾头便又自动了一动,而且为什么她一年多不能做夫妻之事啊,别想歪,她只是好奇问问,并不是想做。
“不是勾。引,何以脚丫动个不住?”
晕,动脚丫就是勾。引么?某断袖似乎还是个恋足癖患者。
“那好吧。”颜怀瑾无奈的妥协了,她的脚趾头不动总可以了吧?
楚东霆见颜怀瑾颇为乖巧听话,他颇为满意的凝她一眼,随即将她两只脚丫浸入水中,用自己微微有些粗糙的手指仔细的为她洗着脚丫之上每一寸肌肤。
脚底原就是颇为敏感的地带,微微发痒的触觉令颜怀瑾十分赧然,小声道:“你怎么能给我洗脚呢?我才是你的奴,不是?”
“孤王喝醉了。做什么不行?哪怕是纵奴。”楚东霆给她将两只脚丫都洗干净,而后用干燥的毛巾沾去脚上的水滴。
“……”他究竟是真醉,还是装醉?颜怀瑾不想深究。只想静静的享受这一刻两人之间这种宁静的和谐。
楚东霆为颜怀瑾套上一双干净的罗袜,罗袜有些宽松,便在脚腕堆了几层,看去令人赏心悦目,又极为舒服,他动作轻柔的将颜怀瑾的双脚放在了松软的地毯之上。
颜怀瑾便在地毯上踏了踏,总归是不老实,意识到恐怕这样踢动也有勾。引的嫌疑,便立正站好不再睡前撒欢了。
“那里也让孤王来洗吧,你蹲下来幅度太大。”楚东霆说的十分自然,全无半分邪念之意,竟而是真心要为她清洗特殊部位。
颜怀瑾的心咚咚直跳,当真吓了一跳,开什么玩笑呀,怎么可能让他帮她清洗那里呢,羞死人了,虽然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但是起码的**还是要有的啊。
“不……不用了。男女授受不亲。”师父的教导终于在这种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男女授受不亲啊亲。
“你的身子都是孤王的了,还有哪里不可亲?”楚东霆不悦拧眉。
颜怀瑾一着急,胃中便极为不适,连连呕了几次,“别折腾我了,我是真难受。洗了想赶紧睡。”
楚东霆静了片刻,便将另外一条崭新的毛巾递到颜怀瑾的手中,“小心,别跌了。”
颜怀瑾觉得今日自己的待遇似乎特别的优厚,不禁有些迷茫,她有手有脚并且从小虽然娇生但绝未被惯养,如今被楚东霆如此周到的对待,突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她指了指门处,“你出去。”
楚东霆摇了摇头,“不。孤王看着你洗,以免跌伤。”
“难道你在洗屁屁的时候会希望有人直勾勾的盯着你看么?”颜怀瑾十分不满的控诉。
“如果那人是你,孤王可以。”楚东霆挑眉。
“我……”无言以对,颜怀瑾无奈的承认道:“你看着我,我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似的,开始不了啊。出去吧,好么?洗完了你再进来。”
“不行。孤王最多转过身背对你。再多就别妄想了。”楚东霆坚持自己的立场。
颜怀瑾别扭了半晌,连呕带困,又无法不顾及个人卫生,终于不得不妥协道:“那好吧,你转过身去吧,我不叫你不准转回来。”
“嗯。”楚东霆十分配合的转回了身去。
颜怀瑾有些忐忑的将小裤裤退了下去,而后撩水清洗,仔细的用了皂泡,彻底清洗干净了才缓缓立起身来,用干燥的毛巾擦拭着,擦拭干以后便换了一条干净的小裤,正往身上套呢,就听见了楚东霆的声音在暧。昧的气氛之中轻轻的响起。
“腿根还有水滴未擦拭干净呢。”
闻言,颜怀瑾提裤的动作竟而顿住了,小裤裤便和罗袜一起堆在了脚腕之上,她惊愕的抬起头瞪向楚东霆,“你什么时候转回来的?”
“有一会儿了。见你洗的认真,没知会你。”
“你不守信用。我不是说我不叫你,你不准转回身吗?你答应了的,为何食言?”
“孤王只是说了一个‘嗯’字,并未答应你不转回身。”楚东霆耸耸肩。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裸下身还如此中气充沛的谴责楚东霆,颜怀瑾这处境也是迷离。
“孤王就是这样,你能奈何孤王?”楚东霆低手捏住颜怀瑾的小裤裤,缓缓的为她提了上去,将羞羞之处遮了起来。
“……”颜怀瑾浑身滚烫的似乎要融化了开来,他……他……他竟然在帮她提小裤裤,感觉要羞涩致死了,虽然脸皮已然很厚,但还是受不了此事的冲击,整张脸都涨的红了,她声音颤抖道:“感觉自己没有秘密了,整个人变得好单薄。”
楚东霆睨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厚重过?”
颜怀瑾竟无力反驳,还好自己是属于那种实力一直很稳定,每一方面都很欠缺的类型,真的从未厚重过,不然她一定极力与他论证自己是多么的厚重不单薄。
身子一轻,便再度被楚东霆打横抱起,紧接着楚东霆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使她舒适的躺在床上,而后他亦轻轻的侧卧在她的身侧,将温热的手掌覆在颜怀瑾的小腹之上,轻轻的抚。摸。
这人算是和她平坦的小肚子杠上了,看来不单是恋足癖,还是个小肚肚膜拜者。
“喂,你不洗澡就要睡么?好臭。”颜怀瑾所谓的臭味是指楚东霆身上的酒精气味。此时此刻,她将所有能够引起她干呕的气味都列为臭味的行列。
“怎么,想看孤王洗那里以绕回本儿来?”楚东霆将唇勾出一抹邪肆的气息,醉酒至斯,更为这抹笑意平添慵懒。
“当我没说……”
“别啊,如果你有意要看,孤王是不介意。”
“臭臭的你挺好。不洗也罢。”颜怀瑾认命了。
楚东霆看到她吃瘪的熊样便舒心的轻声笑了起来,若是能够长醉不醒,不去理会那么些责任和后果,该当多好,他将手掌捂在颜怀瑾的双眼之上,命令道:“先睡吧,你睡着了孤王再去沐浴。”
颜怀瑾眼前的光亮被他用手掌遮住了,在他的手掌接触到她眼睫的一瞬,困意便如水一般将她淹没,片刻之间便酣然入睡。
颜怀瑾睡了不知多久,突然睡梦里感觉到饿的心慌难忍,便来回翻了翻身,醒了过来,一旁楚东霆已然换下了满是酒气的衣裳,身上的酒味已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悠然的百花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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