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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怀瑾感觉到自己被鄙视了,但是没关系,因为鄙视她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一个。只是姑娘要怎么骑马离开马厩呢,天啊,赏她一道天雷劈断了缰绳吧。
楚东霆伸手将缰绳自马桩之上解了下来,而后出人意料的跳上了颜怀瑾的赤兔马,在颜怀瑾的后背坐了下来。
颜怀瑾的身子一僵,“你干什么?”
“出去办事。”
“我当然知道你要出去办事,我是说你怎么不自己骑马?”
“聪子怀孕了,不能劳累。”楚东霆淡淡道。
颜怀瑾吃了一惊,聪子居然是女的?!谁搞大了聪子的肚子的?!
“我的赤兔马也怀孕了,驼不动两个人。”颜怀瑾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楚东霆有些失笑,拉紧缰绳,催动了赤兔马,低声在颜怀瑾的耳边道:“赤兔马是公的,聪子肚里的崽儿正是你这赤兔马的。”
“蛤?”聪子他姐居然是男的?
而且,搞大聪子肚子的竟是聪子他姐?好乱,她要静一静。
“听你的语气似乎不想负责?”楚东霆出声埋怨。
颜怀瑾一怔,“又不是我搞大了聪子的肚子,我要付什么责呢?”
“你的马强行与孤王的马发生关系,难道你身为赤兔马的主人,不该负责么?”楚东霆低下头望着颜怀瑾的侧颊,她的睫毛浓密纤长,眨眼间微微颤动,看去十分撩人。
颜怀瑾白他一眼,“好了,好了,我改天提上几包草料,替聪子他姐提亲去,小马崽生出来之前给它们把亲事办了,不让聪子成为未婚先孕的未婚妈妈,行了吧?”
楚东霆颔首,“这样还算你是个讲究人。”
“呵呵。”颜怀瑾冷笑两声当做回答。
“聪子都怀孕了,你是不是也该加把劲了?”楚东霆将衣衫拉紧一些,圈住了颜怀瑾的身子。
颜怀瑾十分不耐烦的将楚东霆的衣衫捞了开去,捞的太快,连带自己的外衫也捞开了,对襟衣裳直接变成了大开衫,形象十分奔放。
“聪子怀孕了,我为什么要加把劲呢?”
“因为孤王也想早点要孩子当爹啊。”
颜怀瑾发呆,太子是不是理解能力这一块儿没发育啊,她现在要和他闹离婚了,他还在那里计划要孩子,他脑回路太迂回,她真跟不上他的节奏了。
“我都要和你分手了,为什么还要和你生孩子呢?”
“你和孤王分就是了,孤王又没有和你分。”楚东霆嗓音轻柔道。
颜怀瑾拧眉,十分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分你的手,孤王要孤王的孩子,这是两回事,互不影响。”
“你……无理取闹!”
“嗯,孤王无理取闹。”
“你理解能力没有发育。”
“嗯,孤王理解能力不是没发育,而是先天性缺失。”
“……”无言以对。总归有朗月没有她,有她就不能有朗月,“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你得先处理干净了朗月。”
“瑾儿,朗月对于孤王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曾经一度是支撑孤王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孤王对她不能粗暴的摘干净了。得慢慢来。”楚东霆轻声解释。
颜怀瑾隐隐的叹了口气,谈来谈去又绕回了原地,一到朗月这个话题颜怀瑾就觉心累,还是算了吧,分手势在必行。
颜怀瑾默默的不再言语。
赤兔马一路飙驰,大约过得一个半时辰,两人来到了一处荒山之处,四下里有花月国的官兵来回走动在巡查。
楚东霆将赤兔马停在较为隐蔽的地方,随即目光冷然的睨着那些在楚国疆土肆意驻扎的花月国士兵。
颜怀瑾朝着楚东霆打量,这是她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如此浓烈的恨意,他素来将感情隐藏较深,今日这般恨意竟已然浓重到无法隐藏了,可见恨意多么深重。这是一种对敌国的痛恨,也是一种对自己国家的深深担忧。
颜怀瑾对这种神情并不陌生,她每次注视着楚帝已及楚帝的士兵时,都是这般恨之入骨的。
“不要杀我,求求兵大爷不要杀我!”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名女子凄厉的哭叫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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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143 火越烧越凶
那边,几名士兵将一顶花轿拦路堵在那里,一名士兵将轿子之中的新娘子捞了出来,随即和其余的士兵一起将那名新娘子推来搡去,意图奸。污。
那新娘子被推来拉去几个来回,身上的衣服便被拉的几乎要掉了下来。
那些花月国士兵见到那新娘子的雪白浑圆的身子,不由得兴。奋的叫了起来,有的还吹起了口哨。
“新娘子,你别哭呀,你嫁人不也是被汉子搞么,不如先和爷几个玩上一玩。”
其中有一名士兵往那新娘子的胸。脯之上抓了一下,那新娘子便羞怒交加之下哭的分外凄厉醢。
颜怀瑾见到此情此景,瞬时之间便将拳头紧紧攥起来,她最是见不得倚强凌弱之事。这些**的花月国士兵当真该好好教训一番!
颜怀瑾正自寻思要出手相救之时,忽觉颊边阵阵凉意,便见银色冷光如千点万点星子一般朝着花月国士兵激射了过去,噗噗数声闷响,那些士兵或是脑门或是咽喉被银色的尖锐暗器击中了,瞬息之间便倒地毙命。
那新娘子得救了,惊魂未定的逃了开去,身影瞬时隐在夜色之中缇。
颜怀瑾的发丝被那股凉风掠起,兀自飘动。
她将眼眸睇向斜上方的楚东霆的面颊,方才出暗器救那新娘子的正是楚东霆,她在他眼底望到了令她极为震撼的忧思,唯有立在一定的高度才能有这种大忧大虑。
她痴痴望着他许久,终是不能理解他的神色。
楚东霆将赤兔马趋至深山隐蔽之所,在枝叶繁茂的丛林深处行了许久,突然便豁然开朗,一个一个微微亮着烛火的帐篷出现在了眼中。
颜怀瑾借着昏暗的火光放眼打量,却见帐篷的四周围堆满了粮食和粮草,她心中一沉,楚东霆使风铃教折损了上千的教徒,她一会儿烧他一些粮草也并不过分啊。
当行至一个颇为豪气的大帐篷之前时,楚东霆拉紧了缰绳将赤兔马停了下来,而后钳住颜怀瑾的腰肢将她拎了下来。
立在地上,颜怀瑾伸了伸腰肢手臂,颠簸一路,的确骨头都酸了。
“今晚咱们要在这里过夜。你先进去休息,饿了找兵营厨子拿吃的,困了就先睡。孤王要稽查盘点粮草,要凌晨才能结束。”
楚东霆将颜怀瑾被风吹乱的发丝捋顺了,细声的交代。
颜怀瑾点了点头,“嗯。你去忙吧。”
楚东霆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欲挪步离开,突然见颜怀瑾似乎有些欲语还休,便将眉心微微蹙了,“有什么话要说么?”
颜怀瑾怔了怔,“没有什么。只是觉得或许以后不能再得你这么好脾气的对待我了。”
“又犯傻。大人的感情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不像你一会儿爱一会儿不爱,像是过家家。”楚东霆微微笑道。他是大人,她是孩子。
颜怀瑾只是笑了一笑,并不再说话,他究竟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她要做的事,必然将两人推向不可调和的矛盾巅峰,做出来此事,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颜怀瑾转身进了帐篷,她将帘子放下来,听着帘子外面楚东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了,便将帘子掀开一条小缝,看了出去,见楚东霆的背影已然走出很远,她才走至帐篷之内坐在了虎皮毯子之上。
“师兄,你出来吧,这就我一个人。”
颜怀瑾一进大帐篷便低声说道。
片刻之后,一名白衣少年自帐篷后方的透气窗之处翻了进来,这人正是颜怀瑾的大师兄风十四,他面相凶狠,全然没有一丝亲和力,他走至颜怀瑾的身近,不苟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到了?”
“师兄,你的影子都打在窗户上了,并且我活了十七年只见过你一个人留着这种中分披肩发,一看就知道是你了。”
颜怀瑾与风十四素来不和,她知道风十四十分嫉妒她在教中的地位。
风十四论武功造诣和聪明才智都远在颜怀瑾之上,然而风缪却将颜怀瑾收为入室弟子,而风十四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得到风缪对颜怀瑾那样的关爱和赏识。
风十四看了看颜怀瑾挂在腰里的捕蛊器,“这个宝贝是师父给你的吧?”
“是啊,师兄怎么知道?”
“我那日见师父制作这个捕蛊器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