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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去,自己的‘战袍’也就是那条花床单正婀娜多姿的躺在地上,而‘战袍’的那头正被楚东霆踩在脚下。
也就是说,她终于没有辜负今天这身打扮,最终穿着三点式若隐若现的立在屋子中间任由楚东霆打量。
打量就打量吧,他居然还笑,并且还笑的那么……不可爱。
“不看脸的话,你的身材略好。”楚东霆的夸奖其实让女人听了也不会愉快到哪里去。
什么叫不看脸的话?颜怀瑾大是不悦:“你发现了吧,你踩掉我衣服了?”
“孤王踩掉的是床单。”
“铺在床上是床单,穿在身上就是衣服。”颜怀瑾觉得自己非常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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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九十度鞠躬
“三伏天,你冷么?”楚东霆眉心微微皱起。
“我不冷你也不能把我衣服踩掉吧?耍流氓你还耍的跟助人为乐似的。”
颜怀瑾老大不悦的弯腰去抓起床单这边一角,使了内力猛的一拽,意欲将‘战袍’捡起来遮羞,熟料在内力高强的楚东霆面前她的武功不异于班门弄斧,床单竟纹丝不动的依旧躺在楚东霆的靴下。
反倒颜怀瑾受到自己内力的反击整个人向后仰了过去。
穿着小裤衩在楚东霆面前狼狈的下腰,这局面真他奶奶的糗爆了。
就在颜怀瑾担心自己水蛇般的水蛇腰会在如此快速的下腰过程中扭断时,自己的后腰教一只有些灼热的手掌向上托起。
于是下腰下到一半,颜怀瑾便觉自己又向上弹了起来,如果不是撞在一张轻抿的薄唇上面,她一定会顺着这力道做九十度鞠躬的。
感谢挡在前面的那张嘴,为她免去前仰后合的窘态。
不对啊!
和楚东霆嘴唇相撞的,是自己的嘴唇啊!
她瞪着尽在咫尺的楚东霆的鼻子,都瞪成斗鸡眼了,原来接吻的时候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啊。
他的唇凉凉的软软的,感觉很像她流浪乞讨那段时间讨到的什锦果子,意外又馨甜,第一次接吻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
就在此时,华玉边挠着手指边走进屋来,方才为颜怀瑾把脉的食中两指巨痒难耐,他打算进屋找些止痒的药来擦,正巧目睹太子和颜怀瑾接吻的一瞬,不禁道:“哇……就这么没了……”
那可是太子珍藏了快三十年的初吻啊。
华玉意识到自己撞见这一幕必定要遭殃,下意识就往外走,还没来得及挪动脚步。便见一道极为霸道的白色冷光自楚东霆的袖间飞出,砰地一声,经由他的眼睫上方,直射进房门内了,是一把匕首,不过此时只能看到匕首柄部,刃部已经全部埋入门内。
靠!吓尿了!
华玉一身冷汗。啥都没看清就差点被射瞎双眼。哪一个说太子喜欢男人的,果真如此怎么能对他这么鲜美可口的一块小鲜肉下此毒手?要不是举世找不到更他妈的有前途的工作,他早就狂跳槽一百万次了。华玉当即决定将自己对那牛bi哄哄的上司的吐槽埋在心底,能屈能伸的退了出去。
“放开我的嘴!”
四片嘴唇相贴,颜怀瑾的话有些呜咽不清。并且她今天一定犯了太岁,不然为何就在这时脚底打滑,往床上躺了过去?
躺就躺吧,她还本能的抓住楚东霆的衣襟将他一起捞了下来,是以当体重是她两倍的男人压在她身上时,她险些被压出隔夜饭来。
“你……好……重……,还不起来……还压着我干……什……么……?”颜怀瑾快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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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不想变妇女
“男人压着几近赤裸的女人,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了。”楚东霆心情极好的支着下颌,凝视着不堪他体重脸色发青的女子。
颜怀瑾额头的青筋都蹦了起来:“殿下是什么人,草民是什么人?殿下如果把草民**的吃了,那是恃强凌弱,强暴良家少女。殿下你下不去手!!!”
“孤王这等身份吃了你这刁民,不是强暴,”楚东霆绕有耐心的和颜怀瑾玩着文字游戏,“是宠幸。”
宠幸……
好像是极端情色的两个字。
颜怀瑾竟然无言以对。
“拜托相公不要宠幸我。我还小,不想变成妇女。我想一直当少女当到七十岁。”
当那么久少女?楚东霆有些失笑。发愁……
“想让孤王从你身上起来?”
颜怀瑾点点头,再点点头。
“老规矩,老实回答孤王的问题。”
颜怀瑾又点点头,又再点点头。
“你穿着暴露接近杜萧所谓何事?”
“去偷太子妃考题!”
“偷到了?”
“当然!小菜一碟啊。”颜怀瑾得意的笑道。
“题是什么?”
“……不知道……”颜怀瑾是真的不知道。
楚东霆蹙眉,见颜怀瑾不像是说谎,于是又道:“那么杜萧的几千两银票和数枚玉佩是你偷的?”
“是啊。”
“为何?”
“顺手就拿了啊。反正贱官的钱不拿白不拿。又不是第一次顺别人银票。”
楚东霆静静的看了会儿颜怀瑾,改造之路任重道远啊,“难道不知君子取之有道,用之有方么?”
“我不是君子是女子啊。”颜怀瑾不悦道:“相公,你讲起道理来简直是个活爹。让人烦的很啊。”
自从父母双亡,没人教过她做人的道理。原来被讲道理是如此沉闷的一件事。
楚东霆微微笑了笑,便从颜怀瑾身上起来。颜怀瑾一经解脱立刻大口喘气,都被压缺氧了。
“明日午膳后到孤王书房报道。”
“干嘛啊?”
“活爹和你商议国家大事。”
噗……
他怎么说话那么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颜怀瑾觉得自己还挺喜欢听他说话的。
君子取之有道已经来不及了,用之有方倒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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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颜怀瑾敲响了小山的房门。
“小山,睡了吗?”
屋内一阵撩水声过后传出了小山的声音:“属下在洗澡。这么晚了夫人有事么。”
“嗯,有事。我可以进去吗?”颜怀瑾特别有礼貌的问道。
“不可以啊夫人,属下在洗澡呀……”小山又强调了一遍自己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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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每天都好忙
“那好吧。我不进去就是。”颜怀瑾的话音都还没落,便推门走进屋去。
“夫人不是答应不进来的么?”小山惊愕不已,连忙沉下身子,只留一颗脑袋在水面上。
颜怀瑾看了看浴桶中极为防备的小山,微笑道:“本夫人口是心非啊。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么?别傻了你。”
“夫人有什么事明天说不可以么?大半夜的让殿下看见夫人与属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吧?”小山指了指还亮着灯的太子的书房,殿下一向都用功到深夜的。
“少啰嗦。不然本夫人就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变成孤男寡女共同沐浴了。”颜怀瑾作势要解开自己的衣襟上第一颗纽扣。
世上原来当真有如此无耻到坦荡荡的女子,虽然举止粗鄙无赖可却丝毫不令人感到烦厌,反倒觉得煞是可亲可爱,小山的脸渐渐红了。
“别。我依夫人便是。”真怕夫人当真跳进浴桶来和他一起沐浴,他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这一千两银票你拿着。”颜怀瑾将一张千两银票递给小山。
小山眼睛放光,伸手便将银票捏住,恐怕自己的湿手将银票打湿于是小心翼翼的捏住银票边沿:“谢谢夫人赏赐。”
“开心吗?”颜怀瑾扬眉问道。
小山开心的合不拢嘴:“开心啊。”
“你那么爱干净不嫌钱脏?”
“所以属下对钱财是又恨又爱的拿住了就舍不得丢同时又嫌弃的不得了啊!夫人真慷慨,再次谢夫人赏赐。”
“不客气。这点钱对于本夫人是小意思。”颜怀瑾调皮的笑了笑,“再说了,钱又不是要给你,你那么激动的谢本夫人干什么?”
小山霞红的面颊慢慢变成白色,就这样一阵红一阵白,好尴尬。
“不是赏给属下的为什么让属下拿好?”
“帮本夫人一个忙。”
一听是要帮忙,小山便不情愿了,“属下每天都好忙,脱不开身啊。”
“你都不知道我让你帮什么忙你就脱不开身?”
“是啊夫人,属下每天要为殿下沏茶端饭,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