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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得到了孤王的身体,就无情的使孤王独守空房了么?”
颜怀瑾蹙眉,很不耐烦的说道:“你又不是还没有断奶的小孩,还要人哄着睡么?”
“是啊,孤王需要有人哄一哄才能睡着。”楚东霆满眼兴味的望着颜怀瑾。
“……”他好贱的样子,好想扇他巴掌哦。
楚东霆亦披衣起身,顺手整理了下凌乱的被褥,目光所及之处,却见一抹嫣然的落红在被褥之上晕染成花。他分外珍视的以手指轻轻拂过那抹嫣红。她终于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他将床榻收拾整齐,便折身朝着门外走去。
“你怎么也起床了?深更半夜的哪去?”颜怀瑾不解道。
“去书房拟休书。”
“你有没有搞错啊,就因为我不肯哄你睡觉,你就要休了我吗?”这也太夸张了吧。
“休书不是给你的。”
“那是给谁的?”
“温世卿。”
闻言,颜怀瑾心中有些欣喜,嗯,一切使温世卿难过的事情都能够使她感到欢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收拾温世卿,对温世卿进行惨无人道的混合双打?”
“孤王没兴趣再看见她。对她,随你开心吧。”楚东霆毫不留情道。
“那么,我想问一下,我收拾温世卿会不会给你惹麻烦?她毕竟是丞相的女儿。”颜怀瑾问出了心中的顾虑。
“孤王的爹是皇帝。孤王怕丞相么?”
“哦……”有点道理。
楚东霆举步欲走。
颜怀瑾突然奔了上去将楚东霆紧紧拥住,趁楚东霆失神之际将手快速在楚东霆的衣袖之内游走了一遍。
楚东霆温柔了摸了摸颜怀瑾的发丝,轻声道:“去玩吧。”
“嗯。”颜怀瑾缓缓放开了楚东霆,说道:“相公慢走。”
楚东霆盯她一眼,便离开了,自己衣袖间少的那物件便随她吧。
待楚东霆的身影消失时候,颜怀瑾将自己从楚东霆衣袖顺出来的捕蛊器捧在手心里看了又看。
好可爱的捕蛊器,一会儿不见,变得越发牛逼闪闪了。
同时不得不为自己日益纯熟的偷窃技术感到自豪,连楚东霆都不能发现她是个扒手,不赞一个太对不起自己了。
颜怀瑾小心的将捕蛊器收入衣襟内,便催动步子来到了温世卿的偏院,习惯性的抬脚踹门,可是再度发现楚东霆将她从这屋抱走的时候也没将门带上。
还好没人看见她踹门踹空的熊样,不然就尴尬了,颜怀瑾迈进屋内。
赤身露体的温世卿仍旧由于致幻药的作用在床榻之上扭动身体,她仍然以为那床榻便是楚东霆,她边扭动身体边忘情的叫道:“殿下,殿下……”
此情此景令颜怀瑾十分盛怒,于是端起一盆冷水对着温世卿兜头浇了下去。
温世卿被冷水一激,便缓缓的自致幻药的药效之中恢复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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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挑选驸马爷
清醒之后她发现自己卖力取悦的根本不是太子殿下,而是一张床褥,不由得羞恼交加,怒目朝着向她泼冷水的人瞪了过去。
却发现竟是颜怀瑾朝她泼的冷水,不由得极是害怕,她四下里寻找殿下,柔声道:“殿下,殿下,你在哪里啊殿下,妹妹似乎要杀世卿,殿下救救世卿吧。”
“你叫破了喉咙也没有用了。你身体里的雌蛊已经被我用捕蛊器捉了出来种在我自己的身体里了。”颜怀瑾微微一笑道:“也就是说你心心念念的殿下如今是和我同生同死,急欲和我亲近了。他已经把你交给我任我处置了。要杀要剐都随我开心。洽”
“我不信,殿下明明是爱我的!殿下是爱我的!他刚才都让我脱了衣服取悦他呢!”温世卿不肯接受现实,歇斯底里的叫了出来。
颜怀瑾冷冷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你现在归我处置了。我也不关心你和你的殿下的恩怨情仇,我只关心该怎么收拾你。钤”
颜怀瑾说着便将温世卿的穴道止住了,而后将自己的捕蛊器拿了出来,在温世卿的面前比划。
温世卿看见捕蛊器之内的一堆毒虫,大觉毛骨悚然寒毛直竖,她颤着嗓子问道:“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很喜欢给自己身上下蛊么?正好我有很多蛊虫,我准备让你一一的尝试一遍。最终找到一个最适合你的,让最适合你的蛊虫在你身体里长期定居,下蛋安家。”
颜怀瑾用小夹子夹出盗心蛊,她的动作非常小心翼翼,因为生怕自己的手再笨的像脚一样让盗心蛊也跳到自己的身上进而钻进身体里,她可不想让盗心蛊和雌蛊在自己的身体里狭路相逢的打架斗殴。
“只要把这个盗心蛊种在你的脑子里,你就会变得乖乖的听我的话,我问什么,你就会说什么的。你究竟做过什么亏心事马上就要曝露了。”
颜怀瑾将盗心蛊放在温世卿的头皮处。
温世卿大惊失色道:“不要,不要!求求你。”
“由不得你不要。”颜怀瑾倏地松开小夹子,便让盗心蛊钻进了温世卿的头颅之内。
温世卿的表情痛苦了一阵,便双眼蒙上一层暗淡,进而呆呆的失了神。
“告诉我,你从哪里搞到雌雄蛊的?”颜怀瑾寻思自己知道温世卿从哪里搞到蛊虫的,便可自己亦去那处去寻蛊虫。
“三皇子给我的。”温世卿老实道。
楚毅那里有蛊虫?好,择日去拜访小叔一下。
颜怀瑾点了点头,突发奇想的又问:“你和太子发生多少次关系?”
“一次也没有。太子从不碰我。太子应该是不举。”
不举……颜怀瑾回忆了一下那个大大的帐篷,寻思应该还是挺举的呀。
不过,楚东霆居然和温世卿是清清白白的关系,这一点领她挺意外也有不少的欣喜。
“除了指使人玷污我的清白,你还干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你去白丘那日托我给殿下喂药,殿下醒来之后,我欺骗殿下说那药是我割血为他熬制的。我本以为可以得到他的怜悯,然而似乎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徒劳。而颜怀瑾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讨得殿下的欢心。”温世卿愤愤不平。
颜怀瑾寻思该换个虫子玩玩了,于是用捕蛊器诱出了盗心蛊,紧接着又为温世卿种下了催眠蛊。这催眠蛊乃是使人依照下蛊之人的催眠术而进行相应的事情。
“你最喜欢自杀了,现在你就想割腕自杀。你的右手边有把匕首,你拿起来吧。”颜怀瑾寻思既然温世卿都欺骗楚东霆说其曾为了楚东霆割血熬药了,那么她便让她割血割个够。
温世卿完全是任人摆布的布偶,她拿起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便切了下去,瞬时鲜血直喷。
颜怀瑾冷冷笑道:“你是十恶不赦的淫妇,怎么样才能让你牢记自己是淫妇呢?”
“将淫妇二字刻在身上便可牢牢记住了。”
“我可没这么说。我这么善良,可想不出你这么阴毒的办法。”颜怀瑾将匕首磨的更加锋利又递回给温世卿。
温世卿再度接过匕首,丝毫不觉疼痛的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刻下了淫妇二字。
“我觉得催眠蛊最适合你了。你从今天起便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名妓。稍后呢,我会差人通知你父亲来提你回家,到时你要怎么做呢?”
“人尽可夫的名妓当然要去青楼接客了。我不回家,我要接客。”温世卿顺着颜怀瑾的话说了下去。
颜怀瑾见催眠的效果差不多了,于是在温世卿的面前猛地打了一个响指。
温世卿如梦初醒一般醒了过来,她突然觉得此时的生活十分枯燥乏味,她站起身来连衣服都没穿便跑出屋去,大声嚷嚷道:“我不要留在东宫了,殿下连碰都不碰我一下,我好寂寞,我要男人,我要出去找男人。”
颜怀瑾随后跟出屋来,看着一丝不挂的温世卿在破败的院子里发疯了一般叫嚣着要找男人,她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恶人就该有恶报。
温世卿接着从偏院跑了出去,见到东宫的男人就贴上去,那些死士都被这满身是血的疯女人吓坏了,纷纷躲了开去。
“男人,我要男人!”温世卿说着便落下了泪水,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该如此不知羞耻的,可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就仿佛有人操控着她一样。她一边不害臊的大声叫着一边心中又极为痛苦,于是边哭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