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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办法再长出一个了啊。”
楚东霆原自饮酒的姿势突然一顿。
小山大喜,爷看来是听进去劝了,男人还是最关心这物件啊。
然而,楚东霆却是将酒壶一丢,在地上使其摔个稀烂,“拿酒来。”
小山要哭了,原来不是听进去劝而是酒喝完了啊。
遭了,爷连这物件都不关心了,看来真要自暴自弃到阳痿也义无反顾了。
颜怀瑾意识到了方才那碎裂之声便是酒壶被摔碎的声音。
小山去里间拿了一壶上好女儿红,便又折身出得来外间,刚出得外间,便听太子厉声道:“什么人?”
小山把眼翻了翻白,爷这是醉成哪样啊,“我是小山啊,去给爷拿酒的小山。”
小山说着,便将手中的酒壶晃了一晃。
楚东霆狭长的眸子竟而犀利的望向门畔,“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给孤王进来!”
颜怀瑾微微一震,他虽醉酒,竟还如此警惕戒备,当真令人生畏。
小山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门处。却见人影一闪,一个蒙着白绢穿着婢子服饰的女子从门畔走了出来。
“你是何人?为何鬼鬼祟祟立在门外偷听?”小山厉声问道。
颜怀瑾随口扯谎,“奴婢是三爷家的丫鬟,随三爷一起来的东宫,不小心迷路了,不小心撞到了殿下的院子,请殿下赎罪。”
“别乱走动。快些离开吧。”小山挥了挥手教颜怀瑾离开。
颜怀瑾得知楚东霆并未前去陪朗月戏水,便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这屋子里满是酒气自己着实也不愿逗留,于是便折转了身打算离开。
“站住。”
颜怀瑾才走出数步,就听到楚东霆熏染大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冷酷的嗓音满是霸道与失落,教人忍不住便停住了脚步。
她朝着楚东霆看去,却见他也正看着她。
她有些心虚的垂下了眼眸,突然一股自责从心底里升起,竟好似他这般窘迫的境况全是拜她所赐,可是她记忆里自己并未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
“过来孤王身边。”
楚东霆先出声打破一室安静。
颜怀瑾紧了紧手,便抬脚迈进了屋内,缓步一步一步朝着楚东霆的方向走了过去,来到楚东霆的身近,便如宫女一般微微施了一礼,问安道:“给太子爷请安。”
楚东霆将深邃的眸子眯起,打量着颜怀瑾的面颊,“将面纱除下,孤王要看一看你。”
颜怀瑾一怔,自己还没想好如何告诉他她已经怀孕的消
息,也还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于是有些不敢将面纱除下,只淡淡道:“奴婢患了严重的风邪,怕传染给殿下。”
“出去。”楚东霆冷声道。
颜怀瑾身子一震,这难伺候的主,刚进来就要她走,何苦让她进来这一遭呢?扭了脚步便要离去,却觉手腕一紧教一只滚烫的手掌包裹住了,她低眼打量,正是楚东霆将她的手腕攥住了。
“是。属下告退。”小山领命出去,原来那出去二字是给小山的。
握在颜怀瑾手腕上的他手微微使力,便将颜怀瑾的身子拽了下去,颜怀瑾身子一斜便歪在了楚东霆的怀中,被浓浓的酒香包裹,耳畔一热,楚东霆的气息如兰绽放。
“你是三爷的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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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154双人大床啊
酒香弥漫的温热气息洒在颜怀瑾的耳廓,微微发痒。小说し
颜怀瑾摇了摇脑袋,抬手拂了拂耳廓,抓痒痒抓的自然而然。
“是啊。”
颜怀瑾回答了他的问题,再次确定自己是三爷的宫女,这时候不是也是,不都说酒后吐真言么,她便借着这个机会看他能吐出什么样惊天动地的真言来偿。
楚东霆猩红的眸子有些迷蒙,酒精已然起到了主导作用,他方才随觉得这女子举手投足有些像他的妻子,然而近处搂着在怀里,闻了味道可以确定不是他的妻了。
他的妻从来不用任何熏香,身上的味道极为干净自然,教他失常神往,想来这婢子不过是跟风效仿太子妃的风格罢了。
瑾儿在宫里是掀起了一阵热潮的,不少女子效仿其不知天高地厚的作风,目的很简单,也是希望能够以出格的行为博得宫中男主子们的青睐。毕竟连太子都喜欢太子妃这样式无法无天的性子,说明这种性格是流行的趋势。
然而,表象只是表象。他喜欢的并不是瑾儿无法无天的性子,甚至有时候还对瑾儿的性子有些切齿,只是因为那性子属于瑾儿,他便可以接受罢了。
“孤王起初将你看成了太子妃,然而现在可以断定你不是她了。”
楚东霆将环在颜怀瑾腰间的手松了开来,放颜怀瑾回归自由。
他轻轻一推,颜怀瑾便立起身来,袖手站在了楚东霆的身近。
“她的身上永远都是臭臭的,可没有你身上这么香。”
颜怀瑾才刚站定,便听到楚东霆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臭臭的?!
这就是她给他的印象么?
颜怀瑾极是不开心,自己一天恨不得洗澡洗八百遍,怎么还会臭臭的呢?
她只不过喜欢吃零食,身上全是诸如牛肉干,点心,瓜子,水果等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也不是臭味啊,分明闻起来很好吃,只不过别的女孩子闻起来像花朵,她闻起来像牛肉干罢了。
饿的时候闻到她,还能充饥呢。
哼,不懂欣赏!
看来什么‘酒后吐真言’之类的说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都开始说胡话了。
哎,可是还是很在乎这老男人的看法,为了以后使自己闻起来香香的,看来只能猛喝香油了。
不过,既然大家伙都在传说‘酒后吐真言’是一个亘久不变的真理,颜怀瑾不打算这么快就推翻人类的经验之谈,准备再给这个真理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如果再让她失望,她就再也不相信真理了。
“公子爷们都在荷塘里陪着朗月公主戏水呢,殿下怎么不去呢?大热天的,泡在荷塘里多凉快呀。”
楚东霆将头向后仰,使自己的后脑靠在墙壁之上,久久不语。
颜怀瑾以为楚东霆睡着了,应该是得不到他的回答了,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娇声咳嗽一声把他聒噪醒然后再问一遍她的问题的时候,楚东霆的却自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楚东霆并未睡着,尚自醒着,只是在闭目养神。
颜怀瑾大觉他这一口叹息包罗万象有千万种苦衷,颜怀瑾的心都软成棉花糖了,相公一定是因为怕她难过才不去见朗月的,相公一定经过了一番复杂的心里活动才决定舍弃权势而为了她颜怀瑾守身如玉。
一定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这样,就对不起他俊俏的面颊上那令人心疼的苦大仇深的忧郁之色了。
在颜怀瑾爱心泛滥基本要抱着楚东霆哄他睡觉觉的时候,楚东霆冷冽慵懒的嗓音淡淡的响了起来。
“孤王……没有游泳裤啊。”
“……”哇靠。
那般苦大仇深,那般忧郁,结果就说出一句这话?神经病复发了吧。
颜怀瑾快炸毛了。
原来喝酒快喝阳痿了就是因为发愁没有游泳裤穿以至于无法陪朗月去戏水……
就没有比这理由有深度一些的理由么?
颜怀瑾身体上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要掐死他,掐死他,掐死他,但是理智告诉她,掐死了楚东霆孩子就没爹了,是以为了给孩子留下亲爹,便强忍着掐死他的冲动,改用眼神将其千刀万剐。
什么酒后吐真言嘛,一点都不科学。
再再给这条真理最后一次机会,如若再是不准,她就真的要画圈圈诅咒这条真理永远自文学史上销声匿迹。
“不过听说太子妃把殿下管的挺严的,殿下即便有游泳裤,也未见得会去陪朗月公主戏水吧?”
楚东霆醉意熏然,迷迷糊糊之间竟听到连一介宫女都觉得他惧内,好似很是看不起他一样,他将眉心蹙起,一定要为自己正身,自己决计不是惧内之人,可是说出的话似乎还是泄露了什么,听去惧内惧的厉害,“不告诉她就好了啊。”
就好了啊……好了啊……
“……”颜怀瑾无言。
所以就打算瞒着她,去和朗月一起游泳了么,晕啊,好在她前些时候把他那些薄纱啊短裤啊比较风***的衣服全都送给张叔当睡衣了,不然他还不穿的***浪贱的去幽会老情人了啊。
颜怀瑾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暴脾气,两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