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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日子下来宁馥也想明白了,为什么宁君洁针对的是她。
陈佩青对宁芸的重视程度是超乎府里几位奶奶对女儿的重视的,陈佩青也是一个极要强的性子,从陈佩青的身上就可以猜得出,将来宁芸的亲事,陈佩青绝对不会草率,而陈佩青,虽然对蒋虚舟看起来也很关爱,但是若让他做宁芸的丈夫,她是绝对看不上蒋虚舟的。
更何况陈佩青与大姑姐姐宁心卿本就有些面合心不和。
再言宁碧思,宁碧思的母亲就那样了,这就轮到蒋家看不上她了。
而宁馥,她出身正,唯一的缺点就是丧妇之女,以前自然不要紧,而且以前她连出个面的机会都没有,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身后有乔松柏整个产业在手,就连宁家上下都开始对她另眼相看,丧妇之女这个缺点虽然重要,但如果蒋虚舟真的在这些年内与她有些感情基础,便就是看在宁馥流着一半乔家的血的份上,再加上乔松柏的产业,丧妇之女的缺点未必就不会被人忽视不计。
其实这些问题,宁馥心里早就思量过的,是以才会一直将蒋虚舟拒之门外,几次下来,她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够可以了,态度已经很明朗了。
但是她今天才发现,对宁君洁来说,她无论做多少,也许都是不够的。
哪怕她一刀捅上蒋虚舟,但只要蒋虚舟对她的态度不改变,那她永远都是宁君洁的眼中钉。
宁君洁这种感观不正的人,她不可能改变,谁也没这个本事改变。
既如此,今天又是蒋虚舟自己寻上来的,那也就怨不得她了。
霜容因为蒋虚舟那一番话,自是陪着笑脸解释来去,好话歹话又是说了一大车,蒋虚舟的脸色却也一直没见好,时不时的拿眼看向宁馥。
他心里多希望这些哄他的话是宁馥来说给他听啊。
而若说以前宁馥拒他于千里之外是因为宁君洁的话,今天蒋虚舟这模样倒让她真正的有几分不喜欢了,一个男的,天天的扎在女孩子堆里做什么,而且他又不是周越六七岁的年纪,更何况她这边既如此不待见他了,他还上赶着往这里跑做什么,男儿志在四方,就算他胸无大志,但只要有点志气的,你不理我我也就不理你便是了。
又有几个男子,像他这般竟然还嘟着嘴直说出来的。
而蒋虚舟见她这么长时间不仅不说话,打量她的脸色竟是有些心事重重,竟是与她攀聊起来:“你怎么闷闷不乐的?有什么心事?”
宁馥将心收了一收,垂目道:“你还是快走吧,再不走,就耽误大事了!”
蒋虚舟一怔:“耽误什么大事?”
她咬着唇,“我之所以把荷松园封了,并不是因为真的要防疫,而是我要把园子封闭起来,府里出了事,我得去想办法解决”
蒋虚舟噌的就坐直了身子,宁馥这话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一思量也不是说不通,如果真的有疫情,宁馥也应该早早撤离这里才是,而且从进门到现在,宁馥一点都没有流露出来担心有疫情的样子,难道真的有什么事?
他目光微闪,下意识觉得似乎这个时候自己也该回避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就这么不闻不问直接走人,而且他不禁的在想宁馥这么小的年纪,如果真的有事,宁馥又怎么解决得了?遂说道:“虽然我这个外人这个时候理应回避不再深问,但是你就当是我越矩好了,我总得知道是个什么事情,这才好安下心来,再说了,你也得需要个人商议商议不是?”
寻长辈这种话他没说,他觉得自己在宁馥的面前就已经是个大人了,而且甚是觉得这正是显示他英勇伟岸的大好机会,她一直不大瞧得上他,若是在这事上能帮她一把,她肯定就会对他改变印象了!
宁馥抿了抿唇:“今天我回府的时候,被一个人拦住了路,那人说让我回府来传个信儿,我们家的姑娘在他们手里,让府上准备一万两银子给他,若是不给,就杀人撕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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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反利用(推9000+)
“什么?!”蒋虚舟惊的站起:“不可能吧!”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们家里的姑娘没什么事是不可能外出的,况且我出门之前可没听说哪位姐妹出府。”宁馥立即将话截了过来。
蒋虚舟一怔,倒是怔过之后静下来了,前头说不可能,他也只是因为不敢相信才脱口而出,这一乍听宁馥这般说法,也记起自己过来宁府,虽然走的是西大门,可瞧着府里的模样除了荷松园这边防疫封院之外,没瞧见**********失踪的样子。
“那,那人呢?”蒋虚舟坐下来,眼下自也是不相信了,只是事有蹊跷,实在好生奇怪。
“我既然不信,当时就让程衍与他拖延,然后叫了霜容回府打听,一问门房,果然不曾有哪位姐妹出府,回头我就让程衍他们把那人捆了。”宁馥道:“这种事可不是胡闹开玩笑的,我们家本来没有出这种事,也不知是谁在恶作剧,若是那人在外面胡说出去,岂不是坏了我们家的名声,我哪能让他乱来,自然将他捆了。”
蒋虚舟听的连连点头,越发觉得她处事不惊并且做的极是,后而颌首道:“那人现在在哪?”
宁馥抬起头来:“在后院关着,我小小年纪自然问不出什么,让人去把周管事和锦嬷嬷请回来,然后就是程衍和周管事去问他,那人嘴硬的狠,而这人口出狂言居心不良,程衍自然不会手软,却哪知无论怎么拷问,就是嘴硬的很,一个字也不吐露,我倒是没有办法了。”
言罢,她转头对霜容道:“让周管事再去拷问,无论如何都要问出他居心何在!”
霜容心领神会下去了,这边蒋虚舟半晌一副了然的道:“怪不得你要对外说防疫封院了,怕有人来你这园子瞧你,若是遇上个嘴不严的,自家再乱了套,传出去更不好听。”
宁馥道:“是这个意思,但还是想着若是能从那人的口中撬出些什么来,我这边也好借着封院的机会出去查一查虚实,若是真有人不怀好意,这种敲诈又毁人家声的人,还得让官府的人去收拾。”
蒋虚舟看着她突然笑了,宁馥一怔:“你笑什么?”
蒋虚舟笑的两眼眯起,嘿嘿地道:“我先前还以为你不待见我要打发我走,心里可不是滋味了,原来事出有因,倒是我多想了。”他笑着言罢突然又肃了脸:“不过你有什么事就先和我商量商量,你还小,这些事哪是你一个人能处理得了的,就算我不是你们家的人,可也对你们姐妹几个没有半分坏心……”
“姑娘。”霜容这时走了进来,颌首道:“问出来了,他说就是抓了个咱们府上的姑娘,反正就算他被咱们抓了,那边现在也肯定知道他出事了,若是不给钱,立即就将事张扬出去,那人还甚是猖狂,竟说不怕告诉我们把人关在哪,反正我们宁家也绝不敢报官,不然府里的姑娘们一个也别想逃掉毁坏闺誉的后果。”
“大胆贼人,竟如此嚣张!”蒋虚舟横眉怒怼:“反了他了,既然不是咱们府里的姑娘,那就更没什么可顾忌的了,我们带人报官,把他们全部关进大牢!”
霜容看了他一眼,却是温声劝道:“蒋公子这可使不得,那人既说是我们府里的姑娘,我看八成是府里哪个丫头被他们抓了去,而就算不是府里的小姐,丫环被人这样绑走也不是什么好事。”
蒋虚舟又坐了下来,霜容说的没错,那贼人们既然敢这么要钱,必然也不会是空手套钱,抓了府里的丫环倒是极有可能的,就算是个丫环,将来也是要嫁人成家的,有这么一遭历史也是影响一辈子的。
绑了个丫环,那就不是敲诈,报官就不是最合适了,毕竟报官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总归是伤名誉的事。
他向来是个怜香惜玉的性子,单就是宁府里的丫环们也与他相处的不错,在他眼里,只要是女孩子就都温柔以待,这一点,宁馥深知,霜容也早就看在眼里。
果然,他也犯起愁来:“既然如此,报官也不合适了,可是如果跟府里的长辈们支会,他们也肯定不可能去拿一万两银子赎一个丫环,如此一来,这可怎生是好?”
霜容道:“他已经说了把人关在城郊那些废屋里,依我看不如我们想办法上前去抢,等我们把人抢回来了,到时无论是报官还是就这么算了,都不防事了。”
蒋虚舟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能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