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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不假的,苏氏一心想要帮衬乔有恒,毫无疑问乔松柏的产业是最大又最好的安排,宁馥肯舍得让出,苏氏怎么可能不高兴。
乔家的这个态度,至少也能说明,他们一定也会在宁立亭想要做家主之位的事情上施手扶助了,这也算是给了宁馥一个准信儿,具体如何运作,宁馥就不再担心也不关心了,剩下的,就是他们长辈之间的较量,再是不会与她有什么牵扯了。
这件事上,宁馥还是松了一大口气的,能把乔松柏的产业脱手,她心里的大石就算挪了开,而事后还能收回一些钱,她觉得还不错。
至少手头可以宽裕些,可以再寻思寻思做些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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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暗算(推8000+)
过了两三日,天气又渐热了,宁馥择了午饭过后从西大门出了府,铺子马上就要开张了,她到时不方便露面,现在已经张罗的七七八八,在开张之前她亲自去过过眼,虽然说不是什么大的门面,但是让雇来的人见一见她这个幕后老板,还是有必要的。
如果只是开一家普通想要营利的铺子,她自然不需要这样上心亲力亲为,这间绣工买卖铺子,她到底是别有用心的,这铺子里的每一个人,将来对她都是有一定的助力的。
周睿和锦嬷嬷他们几人也是十分激动,宁馥到了之后,他们二人的笑容就没有停过,在她左右介绍这些指着那些的,还将铺子里用的人一一让她见过,最后周睿叫了周凡到跟前来斥了几句。
周凡是周睿介绍带过来的,他训斥两声倒没什么,只是周睿这没来头的突然就把周凡点出来喝斥,让宁馥不免意外了些,好像周睿至今还在为当初周凡私自跟着她去别苑件事而介怀,但到底那天也是情势使然,一是宁芸在场周凡不好脱身,二来她也有自己打算,因为觉得他有些底子,才叫了他一道过去试试深浅,是以眼下周睿竟然还在为这事微恼,她不免也要替周凡说两句话。
她还没开口,那边周凡却已经因为周睿的喝斥而面色不喜,别过头去不知支吾了句什么,气的周睿立即瞪了眼。
“那天是我叫他跟着去的,周管事可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恼他。”宁馥立即出声止了周睿欲要发起的火。
锦嬷嬷在旁一直没插言,听见这话便就赶紧打了圆场让周凡先下去,这才对着宁馥说起来:“姑娘还不知道,这周凡……是周管事的亲侄子。”
宁馥愣了愣,没想到是这样一层关系,立即就看向周睿,周睿也是面红,朝着宁馥作了个揖,道:“我是真不知道他还有这个心思,去年在庄子上他跟人闹别扭动了手,庄子上的管事就把他给辞退撵出来了,在家待了大半年,刚刚过完年的时候说想来京城看看有没有什么活计可做,我也就让他来了,万万没有想到那天他竟然私自跟着进了府,还被姑娘给带去了别苑……”
不用再说的更清楚了,周睿自然是已经怀疑了周凡的人品,毕竟先前是在庄子上与人动了手才被辞退,有前科的人跟在宁馥一个姑娘家的手下做事,不出事还好,一出事必然也牵累宁馥的名声。
宁馥眨了眨眼,她还真没觉得周凡有什么不妥,而且打架斗殴这种事情未必就是一人之错,而且就算有前科,但是前科这种东西对有的人来说就是一个教训,周凡在这事上吃了亏,未必就不长心。
是以她也只默了一下就笑道:“先用着再说,他不是正想在京城里寻个事做吗?那就在这铺子里屈就他一下,看看他肯不肯在我这个绣工铺子里屈才了。”
周睿脸上十分挂不住:“姑娘这话真是抬举他了,我也会盯紧了他的,只要他有一点不本分,我绝不会循私……”
宁馥道:“一会儿让他跟车,走个隐密的路让他认一认,以后每周去府里向我报帐禀事的时候就让他来,如果是个可以用的人,也不要浪费。”
周睿再没有二话。
这事商定,周睿就转而向她说起打听到的事来。
“……二奶奶今天巡完铺子之后又去与马夫人她们喝茶去了,据茶楼那边打听来的消息,似乎马夫人已经说动了马老板,船舫制造的生意咱们府上可以入三成的股。”
宁馥道:“她为了这次争家主之位,真是拼了,这种生意都能揽到手里……”后而思凝了一下,又问:“这种股,是永久的吗?”
周睿道:“这种生意自然比较活,但是马家未必肯长期给出这么大的便宜,短则两到三年,但是十年八年也是有可能的,我估计这次的合作大抵择中,三到五年差不多了。”
就算是三年到五年,这笔生意谈下来也足够陈佩青在宁家风光一阵子了,但是她知道陈佩青这么拼的原因,应当最后这笔生意的谈生会落实到宁立亭的头上,这样才好为他竞争家主之为加大筹码。
她并不想阻止这件事,宁立亭能当上家主之位最好不过,就算宁立亭与她没有什么父女的情分,但是为了在宁家少些麻烦事跟随,她现在也愿意让他们夫妇看出来她是能为他们二人做些助力的,而且宁立亭做了家主,名义上她怎么着也是他的亲生女儿,总好过其他几位叔伯做上这个位置。
稍坐了一会儿之后就打道回府,周睿和锦嬷嬷留下在铺子里再收整一番才会回去,宁馥与霜容、程衍先行回去,周凡便就在马车后面坐着认路。
车轱辘转了起来,转了个弯后大路上的喧嚣就渐远了,霜容在车厢里给她打着扇,才说起前两天打发出去的两个丫环之事,忽然听外头传来一声低喝,然后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程衍的声音厉喝而起:“是谁?!”
后方一轻,是周凡也下了地,就听啪啪两声崩响,宁馥猜是周凡顺手摘下车厢外面挂着的另一条马鞭,拿在了手上一崩一崩发出声音。
宁馥小惊,一是不知外面出了什么事,二是周凡顺手就拿了马鞭做武器,那外面的事想必不善。
霜容掀开车帘看了看,脸色发白地退回了身子来:“好像……好像……”
“什么?!”宁馥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最坏不过是劫财的,这天还亮着,大白天竟然有人截道,她又岂是好惹的?脑中此时已经在思量着如何不被霜容他们几个瞧出她会点功夫,又能将这些不要命的收拾掉了。
霜容目光阴沉,看了她一眼,道:“我看那打头的,好像是四奶奶身边那刘嬷嬷的大侄子……”
这绕来拐去的关系,宁馥哪知道这任氏身边刘嬷嬷的大侄子是谁,但是听说是与宁立昌有些关系的,当即就沉下脸,眉梢也倏地冷了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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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打劫
之前宁立昌和乔有恒来往频繁,为的不过也就是在宁家争个脸面,几次三番都是由乔家的人送宁立昌回府,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这件事后来也是因为宁馥出手将乔松柏的产业由宁立亭转送给乔有恒而不了了之。
向来深居浅出不与府里的几位主子往来的任氏,在那些天也是频频露面争个机会,还深夜去了她的荷松园献过一回殷勤。
乔有恒在得到了乔松柏的家产之后,不用说自然也是将宁立昌给甩到一边不再理会,这其中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乔有恒已经得手,但是肯定是不会告诉给宁立昌的,不过后来乔家与宁立亭这一房人的关系又走动了起来,宁立昌就算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也一定知道是宁立亭夫妇二人做过什么才被截了糊了。
宁馥掀帘看去,也并不知道哪个是那刘嬷嬷的亲侄子,就见打头的就有三五人,人人手持长棍衣着粗旧,眉眼五官甚是猥琐,吊二郎当的将马车前后都拦了住,而最前方的一个人已经拿起棍子横指着程衍和周凡,正要发难。
任氏手底下的人,自然是想寻财了,宁馥只想冷笑,宁立昌夫妇的计划泡了汤,不敢寻乔有恒理论,又不敢寻宁立亭和陈佩青的麻烦,居然寻到了她的头上!
“程衍不认得他,我也是以前见他悄悄的跑到府后门去找刘嬷嬷要钱,见过一次。”霜容咬牙愤声道:“简直是混账!”
“乖乖的给爷儿几个留下值钱的东西,保证不动这车里的任何东西,保你们的姑娘小姐安生。”那持棍的男子痞气地道。
一听这人竟知道车里是小姐姑娘,程衍心也虚了,虽说光天白日下竟有人这样拦路抢劫让他觉得诡异,但他却知道断不能声张,否则最后坏的还是宁馥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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