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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气立即又上涨了三分。
合着他们两兄弟加起来过百的人,竟然连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都没个法子不说,这个臭丫头还是他们的亲外甥女。
想状似无事的聊些家常,那也是不可能了,乔闲庭长叹了一口气这才似是极累的坐了下来。
“你说她这两天在想什么?”
乔鸿儒无奈的哼了一声:“我看她根本就什么都没想,料准了我们不会真要了她的命,吃准了这一点,她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乔闲庭听罢这话眉间的阴郁更深了,半晌后道:“既然是这样,那不如给她再来点狠的,我看她这两天就是想静观其变,结果我们这边果然就没有什么进展,她心里肯定更加吃准了我们不会拿她的命,才会这么安然无忧!”
“来点狠的?!”乔鸿儒一听这话就瞪了眼:“已经都这样了,还想怎么狠?里面关着的是我的门生,难道把他们的罪名落实?把宁馥咬出来?我要是这样对待自己的门生,我以后在朝堂上还怎么……”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现在宁馥觉得我们是雷声大雨点小,不再来点狠的怎么吓她,还怎么谈条件?而且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你的门生不会死的,大不了在这件事上外放个几年,等这件事平了,给他们再挂几个贴金的事儿也就赚回来了,又不是没个补偿……”
“二哥你这话说的轻松。”乔鸿儒甚是有气:“这是什么罪名,这是谋逆之罪!外放?你想得也太简单了些!”
乔闲庭还想再说什么,抬眼看见他这眉眼已是再无商谈的余地,嘴巴张了张,这话就又咽了回去,如此又僵了下来,半晌过后他突然抬眼:“不然这样,反正宁馥现在一切都停滞了,消息也是闭塞的,不如我们就吓吓她好了,就说那些关押起来的余党已经把她咬了出来,这样如何?”
乔鸿儒一听倒觉得还真是个主意,正如乔闲庭所说,宁馥现在什么消息都收不到,而韩尘那边的人也被宁馥得罪光了,韩尘本人又不在京城,林清之也不在,能帮她的人都不在跟前,连个递消息的人没有,当初他们兄弟二人也是看到了这个局面才放心的下狠手治她的,现在京中这模样,还不是他们说什么便就是什么?
而祁蘅那边更不用担心了,虽然宁馥当初看起来像是站到祁蘅这一队似的,但是去年哈卓那事过去之后,她除了那次咬了韩尘一口反帮了祁蘅说话之后,就再没做过任何来向祁蘅表忠,而这次他们二人也备着后手,为防祁蘅对她还有利用留用之心,这次抓进去的逆党,有一部分正正就是与祁蘅一党相对的人,这自然就是曲线送了个礼来安抚,相比之下,宁馥这个毫无用处的人和这些与祁蘅敌对的人相比,祁蘅也没什么舍不得了。
二人立即便就低声交谈商谈起如何动作这细节之事来。
三日后,乔闲庭正在书房内看着这个月份的帐本子,亲信敲了门来传了口信:“四老爷有事找您,让您晚上去一趟素缨楼,他在老板间等您。”
乔闲庭“唔”了一声,掐算着也该见见了。
与此同时,乔鸿儒也在自己的书房拿着一张盖着手印的认罪状笑的阴险。
这上面把宁馥咬的不紧不松,也唯有这种不往死里狠咬,可信度才极高,他想着宁馥看到这纸罪状时会是个什么反映,只要一想到她就要在他的面前伏低求饶,他就觉得整个人都甚有精神。
哼着小调儿把这罪状小心的折好收了起来,他起了身。
“去素缨楼。”
是该和二哥谈谈了,以后就是清净的日子了。
天色暗下来之后没多久,整个京城就又寂静了,如同一座死城一般,从宁馥这件事生到现在,大周的京城一直都是这般没有生机,乔鸿儒下了自己的轿子的时候,看见乔闲庭的车辇已经停在门口,护军上前行礼:“乔大人,乔二老爷已经到了。”
乔鸿儒心情甚好,一边往里进一边自言自语:“我这个二哥终于认真了一回,他约我来,哪次都是迟到,今天倒是守时。”
护军听了这话有些纳闷,心想方才乔二老爷来的时候嘴里念叨的好像是嫌乔大人约了他却不守时,怎的乔大人来了之后说是乔二老爷约的他?
不过这念头一闪即逝就算了,他耸了耸肩,心想自己定然是听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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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摁死
楼里已经空无一人,除了宁馥和她的几个贴身的人住在后院之外就再无他人,是以这前楼黑压压的,小厮在前头打着灯笼照明,一路迈着台阶都是有些回声的,相当空旷。。
乔鸿儒看着这萧条模样心里就高兴,伸手试了一下楼梯扶手,一层灰,更高兴了。
想着就算宁馥到时候伏了软,这生意耽搁这么久,她又惹了这么大的是非,以后她名下的生意只怕也再难拾起来,给她这么一记狠锤,他觉得自己什么气都出了。
推门进了房间的时候,他的笑容突然僵了住。
“你怎么在这!!”
这老板间的主位,竟然是宁馥在那里甚有架子的笑脸望着踏进门的他!
而再一移目,就见自己的二哥乔闲庭听了他这话似乎是一怔的,坐的位置――客位。
乔闲庭愣道:“不是你让她过来议事的?”
他还未说话,宁馥就一伸手邀他落座:“乔大人快坐,别客气,只是这楼里没了下人,今儿就没什么茶水可招待你们的,将就将就。”末了自行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来含笑对着乔闲庭道:“我可没说过是他让我过来的。”
二人一愣,皆是不可思议的看向对方,这对视的一眼立即便就从对方的眼里看到问询之意,自然问的就是――不是你叫她来的?
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瞬间便也震惊的想到――今天自己来这一趟,莫非不是受对方的邀,而是宁馥作的鬼?
一想到宁馥被禁闭完全与外界隔离,并且身边根本就没有林清之和韩尘在她都能做到这一步,两人心中就是一咯噔。
不过一咯噔归一咯噔,转念一想是她把他们二位约邀过来的,那也就是说她这是主动跟他们谈了,他们二人做这么多,其实要的也就是让她主动谈一谈罢了。
是以,这件事在心里腻味了一下便也就立即忽略掉了。
乔鸿儒做为大员,自然要先开口言语这件事,若是由乔闲庭来说,那便就只能以长辈的身份,而他先开口就全然不同,这就可以抛开家族的身份,只论公事。
“你是不是想清楚了,要弃暗投明?”
手边没有茶盏,这架势就有些拿捏不起来,乔鸿儒觉得有些别扭,想了想之后敲了二郎腿,以示官威。
他这一抬眼,才惊觉宁馥身旁几步外的暗处竟然站着一个人,先前室内较暗他还真没注意,猛的看到窗边站着一个一身白衣还带着面具的男子,甚是惊恐。
他这二郎腿才敲起来,忽然就是这一幕入了眼底,腿就噔的抖了一下,这想要摆的官威就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宁馥侧侧睨了一眼,道:“不必理会,我们谈我们的。”
罢了不等他们二人说话,宁馥便恹恹道:“我确实是想清楚了,上头给我盖下来的这个罪名委实太大,我宁馥的脑袋当真还是太小,戴不起也戴不上。”
“我告诉你宁馥,这事容不得你不认……”乔鸿儒说着就伸手入袖准备掏出那罪状来,宁馥一个眼风睨过去,冷笑道:“在你们眼里这事当然由不得我,你们二人倒是下足了血本给我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乔闲庭极重名声,听了这话就皱了眉,琢磨着这件事便就是自己踏入再多,也一直都收着的,他肯出钱,算计宁馥这件事他一点也不心疼钱,只要不让他出面不让他出人,钱根本不是问题。
他就怕让人觉得他跟这些不好听的事扯上关系。
以前跟自己家的人往来的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有今天的地位,一是怕别人觉得他是受了乔老侯爷的福荫,二来是怕往来的多了,这几个兄弟便就找他找成习惯,惹一身麻烦不说还得牵扯进去。
与这个四弟的往来也都一直是暗中进行的,就连这次也不例外。
却是没想到,今天宁馥把他们二人一齐叫来,自己弟弟倒是把他给扯的脱离不了干系似的。
他当即就出了声:“馥丫头,你别这么说,这事我可不知什么情,与我有何关系。”
他这话一出口,当先不乐意的就是乔鸿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