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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馥挑起眉来,没什么好气地道:“这也关你事?你跑到我的车里干什么?还是说你知道我要去宁家了,宁家没给你请帖你自己又很想去,这便厚着脸皮爬到我的车上,顺便把你带进去?”
韩尘一点也不生气,似乎宁馥越是这样和他交流他就越觉得有意思,道:“请帖?有没有那个东西,对我有什么影响和限制?这江河万里,还有谁家的大门不对我敞开?”这话说完,他紧接着又道:“在你眼里我是厚着脸皮爬到你的车上来的?你不知道,我其实更想厚着脸皮爬到……你的床上。”
宁馥回头看他,一点也没有因为他这句过分的话而生出半分恼怒,说道:“你如果没有正经事要跟我说,纯粹只是想寻我个麻烦,请你改天。”
韩尘低头玩起了指尖的发丝,道:“没意思。”
宁馥扭头不再理他。
她当然不明白韩尘为什么会跑到她的车辇上来,不过也不确定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与她听,他这人从来就是这样,做出一件事来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目的性。
一片静谧之中,外面的热闹气氛却渐渐的近了,离宁家也不远了。
就在宁馥以为就会这样子下去的时候,韩尘突然开了口:“要不要把秋梦和宁四夫人给你抓回来?”
宁馥凝眉,转过了头来。
“不用。”
韩尘似乎也不意外,扑嗤一笑,将她的发丝一甩,道:“行,就知道这点小场面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不过我倒觉得,把那一对男女给你抓回来,不是能省你不少口舌么?”
宁馥两眼一弯,笑道:“多谢你的好意了,但是没有教过你,不干涉别人的事情,这是道德和素质的表现吗?”
韩尘一怔,思量着这句话的意思,倒不是不明白,他只是好生奇怪,她怎么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鬼话,还有那么多古怪的东西。
正思量着,外面已经有人过来迎了,薛宁在后方远远的跟着,他婆娘就在门外迎等,见到萧翊和茵妙几人立即就跑了过来。
“姑娘回来了就好,老太爷说什么也要让你亲自过来说这件事,您快进府吧……”
萧翊跳下马车一拦:“这光天化日的,你可把舌头捋直了再说!什么叫我们姑娘回来了?这是你们请我们过来,可不是回来!”
薛宁家的面色立即尴尬难看了起来,知道宁馥和她身边的人真要较起真来是谁的面子也不会给的,便打了个哈哈赶紧揭过。
心里却道:等一会进了府,看你们还有没有这么高的心气儿!
下了车,韩尘自然不会跟上,宁馥不同意自己的车辇进宁府,一则是这是做为客人而来,章法不能乱,界限一定要划清,另一则便是她那车辇里可还有着韩尘的大驾。
才进了二道,打前上来的让萧翊几人一愕。
就见石新家的焦急的上得前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人一般的到了宁馥的跟前。
“三姑娘!你可算来了!这里头闹起来了!那四奶奶把四房的财物全卷空了!”
(未完待续。)
………………………………
第353章 交待
宁馥的到来,让众宾客既惊讶又恍然。
惊讶的是宁馥在这个时候14出现,显然不是来道贺的,更不是作为宁家的人来此同喜的,肯定是与宁家突然发生的这档子腌臜事来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种腌臜事,她来干什么?
这恍然,便就是纷纷不由的揣测——难道与她有关?
一路遇上的丫环婆子小厮管事等,皆对着宁馥弯身行礼,将宁馥迎进正厅内后,这场面上的事就立即消失了个干净。
外面坐着不少的宾客,知礼守礼恭敬有加,宁家总得给外面这些人做做样子,好向人宣告他们把宁馥叫来可不是发难的,而且,就算是与宁馥有关,他们宁家也仍旧把礼做的足足的。
不仅没有茶水,连桌上放着的点心果盘都撤了,满座都坐了宁家的各房人,四房空落无人,竟是连椅子都也撤了去。
这是明摆着连坐都不让她坐了。
宁馥一进门就被这场景给雷到了,这才离开宁府多久,宁家上下待她就已经连这些细枝末节也要添堵下脸子了。
一看这阵仗,宁馥的脚步直接就在门枕处停了,脚跟紧贴着厅堂的门枺笊宰派鲜椎哪蚋镜溃骸安恢医形依矗问拢俊�
她这话乍一看竟不知是瞄准谁说的,只瞧得出来她这声音甚是不小,倒更像是说给她身后的宾客听的。
从她进这厅内到现在,上首的白氏就一直紧闭着目,手里一直不停的拨弄那串开片儿的佛珠,看得出来已是快忍所不能忍,宁政则是从她一踏进这个厅堂开始,那目光就恨不得把她的身上给烧出两个窟窿算完事。
听了她这一声厉喝,倒竟有种她不知何事,还怨怪宁家没事找事叫了她来一样。
宁政快要气炸。
但是宾客都在外面,他怎能发作?
一个眼风就递到了宁立亭的身上。
今天是他们二房操办喜事,有什么,就让他这个做宁馥亲生父亲的人上吧。
宁立亭一触到宁政的眼神,立即就敛了容。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也不怒,只做陈述一般,道:“今天是你们的人在操办这场喜宴,你和你手下的人办事向来都是让人称赞的,怎的就让这种丑事在这个时候揭了出来?你这是……”他说着说着就不由自主的愤怒起来,语气竟成了逼问,直到陈佩青在旁皱眉咳嗽了一声,他这才醒转,声音比先前压的更低,道:“今天是宁芸大喜的日子,你有什么事不能压后再说,非要在这个时候捅出来,你就算和宁家再没关系,可我们今天好歹也算是你的主顾,把好好的一场喜宴搞成这样,你就是这样让你的主顾在办宴席的时候丢脸的?”
他的声音不大,只足够这厅里的人听到,使得外面的宾客只能瞧见他在跟宁馥说话,却个个都不清楚他说了什么。
作为宾客,这种八卦好奇的心是压也压不下的,家中操办喜事,竟出了这档子丢人现眼的腌臜事,百年也遇不到一回,怎能不激动。
可又不好太过分,于是个个都得装着高兴的模样继续推杯换盏,其实个个耳朵都立的厉害,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关注着这边正厅里的动静,心里期盼着赶紧大声点,赶紧吵起来。
宁立亭这话里之间,长篇大论,重点无非就是一个——宁馥的人办事不利,让宁家丢脸了。
而不是宁家四房的正经夫人跟人跑了。
“宁二老爷这话就太诛心了。”林清之温声上前,好言好语地道:“我们的人在宁家操办这喜事,您府上也确实是我们的主顾,可是凭白无故的丢了个人,我们怎么能就这么不吭声的压下去?宁四夫人没赴宴,前后左右瞧不到四房的人,有宾客问起,我们不可能不当回事,总得有个应对的话吧?可你们事先完全没有人跟我们的人支会过四房会缺席,这么大的喜事,令千金还是去瑾王府做妾女的,做为亲婶婶,怎能说不在就不在?我们这边好心好意惦记着,想着别是宁四夫人有什么不适,府里今天人多事杂,要真是身子不舒服,再通传不到影响就医怎么办?不还是得怨怪我们的人做的不周全?哪料想一到四房的院落探看,这才知道出了这么一件事,话说回来,这还是府上的下人发现的,不然我们的人又哪里会知道宁四夫人是卷着四房的财物跑了?这事是小事吗?哪敢压下?府上的四夫人卷着财物跑了啊!压下去耽误你们抓人怎么办?”
他说着,又道:“谁知道你们根本就不派人抓啊……”
林清之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仅厅里的人听得清楚,就连外面坐在近前的几桌也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心头皆是愕然与震惊。
坐的远一点的立即便就凑过来小声问着里面都说了些什么,口口相传甚是极快,头凑头的一会儿就传了过去。
“闭嘴!”宁政忽而闷闷的喝了一声,这时他也顾不得林清之的身份了,只以自己长辈的身份喝道:“林公子,这是我们的家事……”
宁馥一目睨过去,开口道:“既是家事,那你们一家人私下商议就好了,还叫我来干什么?”
“那是因为今天的喜宴是你的人操办的,你们的人把事情闹成这样,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你们就该给个交待!”
“宁老太爷这是你说的,是我的人操办的,那我的人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