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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记住――活的。”
“如果我没有见到――”韩尘的笑停在嘴边,依旧斜睨着她:“那京城的人,就再也不会有人见得到素缨楼……和这楼的老板了。”
一片如烟如波的气流从宁馥的面颊一拂而过后,韩尘如同瞬移一般已经身至门外,甚至于连这门是如何开的,宁馥眼未眨,却也没瞧到。
“慢走。”
走字音落之时,连朱槿也从屋中消失而出了。
好半晌,霜容才一抖身子,若不是倚在柜旁,只怕就要腿软的滑到地下,她赶紧起身慌张的过去,往外一看却是不见其他人的影子。
“他们一定昏睡在某个地方,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不必寻。”宁馥一语出,又道:“把门关上,冷。”
霜容掩了门回来,见宁馥面上仍旧端着微笑,这才暗暗叹自己没用,自己吓成这样,还怎么保护她?
“霜容。”宁馥的笑越来越古怪了:“你过来帮我揉一揉,我的脸僵了……”
“……”
翌日,林清之从床上悠然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如同散架后又重新拼装一般的难忍,一睁眼立即满目疑惑的打量四周环境,才坐起半身,屏风后突然传来人声。
“林大爷醒了?睡的可好?可做了什么美梦?”
一听这声音,林清之怔了一怔,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却又想不起来,正想说话却喉咙极痛,像是骨骼碎过一般,只发出一个极其古怪的“呀”声。
良久,屏风外的人转绕了过来,随即林清之便噔大了眼睛,清了清喉咙这才感觉好些,挑眉很是戒备地道:“这是你的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宁馥面无表情,一只手将粥碗递到他面前,淡淡的看着他,声音也是极其疏远:“昨天韩尘带人扫你的场,有个蒙面人来我这里付钱给我,让我把你从巫山楼扛出来,我只是个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只负责在韩尘扫你的场之前让你身家清白的出来,别的不管,你下来试试手脚,没事的话就回你家去。”
林清之脸色一白,随之目光眯了起来,冷笑道:“韩尘来扫我的场?这是要拿下我宿倌的证据给皇上?大长公主要毁婚,招式也太烂了些,她想毁了这门亲事,要知道老子压根就没想娶她!轮得到她来毁?!”
当着外人的面竟然说出如此足以砍头的对皇室不敬的话,宁馥心下也是甚感无语。
这人,不是傻就是狂,要不然就是真牛。
她很不想搭话,又觉得有些不大礼貌,便顺口说了一句:“你和大长公主有婚约了?看来是近期的事了,京中还没传起这些风声,难道那二十万金相赠大长公主半把钥匙的事,使得林大爷婚姻大事有着落了?”后而她故作怪不得如此的模样,又道:“这也值了,二十万金换个驸马,这买卖就划算了。”
林清之还沉浸在愤怒之中,并没在意她说了些什么,他不接粥碗,宁馥就不客气的往旁边的杌子上一放,道:“脖子还疼?”
这一句似乎提醒了他一般,他立即又皱眉抚了抚自己的脖子,后而突然想起什么来,上下打量她,皱眉道:“你怎么知道我脖子疼?昨天晚上是你敲晕我的?”
宁馥眨了眨眼。
“你居然对我动手!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疼不疼……”
“不敲晕你你会配合吗?”宁馥毫不客气的跟他吵了起来:“收起你林家大少的架势,叫你两句爷你可千万别当了真!我收的不是你的钱,你现在也不是我的宾客,让你免费在我这里过了一夜已经是额外赠送,给我钱的人也没提过不能把你敲晕,轮不到你发脾气说我不地道!”
“你……”
“我看你现在也妥当了,那就请吧――”宁馥伸手往大门处一指。
林清之头一次发觉自己竟然说不过一个女子,一掀被子下了地,捂着脖子往外大步而去:“老子有事,没功夫和你算账,不过你等着,咱们山水有相逢……”
话到此处之时他突然驻了足,再扭过头来看她的时候竟然是似笑非笑的,目光再寻向她身上的时候就甚是……
下流?
这个词浮现在宁馥的脑海里时,林清之已经调笑着开了口:“我记得我晕过去之前,你似乎对我上下齐手,当时好像很投入,难道你上次拍卖会后对本大爷芳心暗许,这次根本就是出于本心才来救场?”
咣!
一个茶盏飞去,林清之灵活一躬身避过,茶盏击向墙壁啪啦碎了一地。
“真是没想到,宁三姑娘竟然是匹烈马!”
扑!
一个枕头在他还未直起身时,精准的砸到他身体回落时头部所在的方向,是以,林清之结结实实的被那枕头砸了个正着。
还是正脸。
“还是那句老话,山水有相逢,宁馥你给我记着!”
枕头落地之时,林清之已消失于室。
(未完待续。)
。。。
………………………………
第192章 怎么做到的?
林清之离去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周凡进了来。
“已经安排妥当,按照林公子的着装打扮,寻了二十余人前后依次从各个门依次出去,在附近几条长街各转个几圈,韩太傅的人想找出真正的林公子,也要费上些功夫。”
“做的好。”宁馥抿了口茶,这才终于将崩了一夜的弦暂时松了松。
烟珑等人有些不解宁馥为什么不让韩尘昨天晚上把林清之带走,在烟云倌中的细节之事周凡不便言说,个中原由早因担心忧虑而在心中分析了无数次,最后还是由他将猜测的原因说与几人听。
“让咱们去救场的是韩尘,前去捉林公子的也是韩尘,其中定然有什么隐情,保不准这次根本就是韩尘设下的套,到时让林公子看见救下他的就是韩尘的话,岂不是心中要值韩尘一个人情?不说别的,单单就是姑娘与韩尘之间那些不大对劲的几次交手,便也知必不是一个路子的,姑娘这么做,也定有她的打算。”
这么些日子的接触下来,周凡不仅能够独当一面,现在已然成了几人的主心骨,基本上周凡说的做的,不会有人质疑,听了他这一番话,而再看宁馥也没有细说的意思,几人便也就识趣的不再深问。
霜容私下里还是不免担心,周凡回来报信之前,她便与宁馥说了两句。
“民不与官斗,韩太傅绝非普通人,姑娘还是要斟酌,能避则避。”
宁馥怎会不知这个道理,只是她也想苦笑。
这韩尘,好像是自己找上她来的。
而且,事关钥匙之事,以后,真的能避得了吗?
“见到林清之了,正在青雀长街……”
卧榻上的人垂目“嗯”了一声。
“属下的人在沁影河见到林清之正与歌伎游画舫……”
卧榻上的人睁了睁眼,眉心似乎有些疑惑。
还未出声,又有人上前来:“属下亲眼见到林清之在君岳楼……”
“都给我住口!”向来寡言的朱槿厉声喝斥:“一个一个的全都说见到了林清之,你们怎么可能在同一时间在不同的地方见到林清之?城东城南城北都有?什么时候林清之学会分身术,我竟不知道?!”
殿内几人脸色瞬白,扑扑的齐齐跪地。
卧榻上的男子突然笑了一声,随之眉宇舒展开来,手指一弹:“都出去吧。”
几人迅速有序而退,在门口撞上冲进来的男子,男子大步入内:“韩尘,林清之果然在家,方才我亲自过去看了,他正在家中喝早茶,确定无误。”
朱槿看了秦言一眼,质疑道:“连你也凑这个热闹……”
秦言伸出两指,比了比自己睁的溜圆的眼睛,龇牙道:“我亲眼看见的,你不信你自己再去看!”
“不可能……”
“朱槿。”惜字如金的韩尘终于把眼睛睁了开来,声音和缓:“秦言所见应是无误了。”
朱槿仍旧不信:“人人都说见到了林清之,这明显就是宁馥故意……”
“外面那些假的,她能做得了,但林家如同铁桶一般针扎不入,她怎会有这个本事往林家塞个假的林清之?”韩尘说着说着又闭上了眼睛,声音小的不知是说给他们还是说给自己:“真是天下奇闻,林清之居然也有在自家府邸吃早茶的时候……”
一语惊到秦言,目光一睁:“他定然是才刚刚回府不久!”
韩尘一笑,不置可否。
朱槿一脚招呼上去:“还不快去!”
秦言呼天抢地的哎哟,韩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