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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馥一怔:“她原本是要去她的陪嫁田庄?”这话问的多余,但宁馥的意思是周凡这个举动必定有因。
这种事情发生,做为女人,一定是回自己的地头抚慰自己的伤口。
周凡掀帘示意她先进去,道:“那是肯定的,本来没什么不妥当,但是今天下午大姑娘出了咱们素缨楼之后并没有回府,而是去了玉娘的田庄,我觉得很是蹊跷,刘家的人今天既然上门提亲了,她的性子应该迎上前去打刘家人的脸才是,但是躲着不见也不是不可以,可她躲去玉娘的陪嫁田庄就奇怪了不是?玉娘再一从府里出来,奔着自己的陪嫁田庄前去,我就寻思着不能让玉娘和大姑娘见着了……”
霜容烟珑等人这时也都依次进了车厢,周凡亲自驾车,车厢内宁馥勾唇一笑。
“做得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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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田庄
。
那么……
霜容满目同情的低叹了一声:“真是太过分了,玉娘若是此时回了自己的田庄,岂不是更可怜……”
宁馥突然驻了足,她看向霜容,低声道:“你说――宁君洁在玉娘的田庄里等着,必定是料到玉娘一定会气愤不过,也只往田庄而去了的,你觉得宁君洁会是趁机奚落好把玉娘和五老爷打散吗?”
她这时也不禁的开始疑惑起宁君洁的动机,按性子来说很自然的就会这么想,但是这样做先不说对长房毫无益处,只说林琼玉自己就并没有这份心思,若是宁君洁奔着这个目的去挑拨就只会让长房和宁立武的关系更差了,这根本就得不偿失。
她心底突然开始觉得,宁君洁赶去林琼玉的田庄,会不会是去劝说的?
霜容听出了她的意思,思量了一番之后也觉得她们似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斟酌着道:“看四姑娘的模样,怡春这件事他们像是只是提前知道而并非真的参与其中,极有可能这件事就是大老爷与老太爷他们做下的,如果这件事与三房无关,那五老爷早晚也会瞧出端倪,到时只会与大老爷生出间隙,大老爷他们是什么目的还不清楚,但是大老爷绝对不应该是奔着要与五老爷决裂而做出这事来的,是以,大姑娘去玉娘的田庄,真的极有可能是去劝和的……”
烟珑不是个能想得太细的人,听了这话就冷冷一笑,望着前方紧闭的门,道:“他们倒是心眼忒多,做这种丧良心的事是他们,回头做好人的还是他们,当了****还得把牌坊立起来,脸皮怎厚到如此地步!”
霜容叹了口气:“快进去瞧瞧玉娘吧,这些话不要当着玉娘的面提起,她听了也只会更加添堵。”
几人整了整情绪,芍芝和茵妙就打前敲了门进去。
林琼玉惊坐起,两眼已是微红,见是宁馥前来,垂着目越发的伤心,又坐了下去。
让霜容几人在外厅侯着,宁馥只身一人绕了过去到她旁边坐了下来。
“我知道自己出身低,也知道若不是老爷一味的坚持,便就是我和他年纪已大,老太爷也未必就会那么顺利的让我进宁家的门。”林琼玉心里难受,心里早将宁馥视为友人,将自己心里话全都倒了出来:“可是纳妾这种事,哪有不与正妻商量的?我没娘家可做靠山,只要老太爷开了口,我哪会不依,可今天不过就是走个回门的过场,一回到府里就看到那么个场面,他们……这不是欺人太甚么……”
这种事情,宁馥真不知如何开口安慰。
抿了抿唇后,她叹了口气:“五叔呢?他怎么说?”
林琼玉摇了摇头:“他一见那怡春,立即就直接冲去怡松院了,我在后面喊也喊不住他,想跟他说,这肯定是老太爷的安排让他不要去冲撞,多个人就多个人算了,他却头也不回,我一个人在房里等,后来等到怡春穿着那喜绿来我面前显摆,说我不过也是个下人出身的,祖上烧了高香了才能得了老爷的眼,可惜却是个仗着得宠就忘了身份的,她在府里过了那么些年,又一直都是老爷院里的丫头,比我在老爷身边的年头不知道多了多少倍,要是我不识抬举不肯和和气气,那以后以她在府里的人际,天天都会让我有受不完的气……”
宁馥怔了。
好半晌,她才道:“宁家从来没有纳妾的先例,这件事兴许还有别的内情,那个怡春说不定是她自己大胆妄为,你总得等五叔来了听他怎么说……”
这话,她自己也知道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果然,林琼玉深吸了一口气,抽泣了两声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道:“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怡春必然会是老爷房里的人了,宁家再是没有这个先例,但这也不是家法家训,那怡春胆子是不但是没有府里主子的依靠,打死她她也不敢私下做这样的事,便就是老爷与她之间至今清白,她也一定会是府里的姨娘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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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混玩意!
林琼玉说到这里,突然之间就扒到了桌上痛哭了起来,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声音抽泣不止。
“我从来不曾指望过能嫁个好人家,甚至于都没过能做别人的妻室,能和老爷最后走到一起,我之前就想过,以后他就是纳妾,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我不是一个不知分寸没有自知之明的,可成亲才不过三天,他们就这样往房里塞人,若怡春早就是填房,我也无话可说,可这算什么……”
宁馥只觉心口很堵,几次张口,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林琼玉突然抬了头,满目泪光的看向了她,道:“怡春跟我说,这件事是整个府里早就知道的事,就连你也是一直都知道的,只不过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告诉给我罢了,我不信,我知道你和他们绝对不是一样的……”
宁馥深感惭愧,低下了头,想着这件事若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只怕连和离的心思都有了,但是这件事到底是发生在这个时代的女性身上,她也清楚林琼玉对宁立武的感情,又明白宁立武对林琼玉也是如此,但是事实不可改变的前提下,以后林琼玉回到府里,也仍旧要面对这样的局面,看她眼下如此,不知她以后会不会承受得了。
宅门之事,最耗人年华的,便就是妻妾之斗。
怡春尚未与宁立武坐实关系便就已经猖狂如此,而以林琼玉的性子绝非擅长后宅之斗的女子,让她回去继续做宁家的五奶奶,仅仅是冲着与宁立武这一时的爱情,而爱情这个东西最是易变易转,这个时代的男性又有几个能从一而终,不会随着女子年华的消逝而爱驰?
现在值得,以后也值得吗?
“你先在这里住下,府里的事情等等再说,五叔一定会给你个交待,这些天一有空,我就过来看你。”宁馥最后只得将这话放下,只觉得自己快要没有脸面与林琼玉谈下去,她心中竟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不应该让林琼玉脱离以前的生活嫁进宁府。
以前的日子就算过的不那么好,可林琼玉却可以靠自己的双手让自己绝不必看他人的脸色。
更不会有人有机会作践。
离开田庄的一路,宁馥都沉默不语,心里沉得像压了一块大石,半路马车停了一下,似有人来寻周凡,没多一会儿车身一沉后,周凡驾车继续前行,车帘外,周凡的声音响起。
“那边来人说,四姑娘刚刚去了玉娘的陪嫁田庄,今天真是稀奇,玉娘的田庄倒成了宝地了,人人都要去。”
一路也是无话的霜容听罢这话,半晌后回了一句。
“大姑娘等在那里,必然是要劝玉娘看开些,再者定然也要跟玉娘说一番这次她与五老爷的亲事根本就是咱们姑娘坑骗了她,眼下四姑娘竟然也去,明摆着是要对大姑娘言语玉娘之所以没回她自己的陪嫁田庄,是因为被咱们姑娘提前知道她在而截来的了。”
宁碧思去见宁君洁,跑不了一通挑拨,这些小动作宁馥只觉又龌龊又不耻,只觉得至今为止,那些本来应该最为难办的大事竟都比家宅中事要更容易解决,而这些内宅之事,就像是拖着人前行而紧追在身后的一堆瓶瓶罐罐似的,不仅累赘麻烦恶心,还甚是吵闹!
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学会安守本分。
话说另一头,宁君洁左右等不到林琼玉的时候,一直都在纳闷不解,想着林琼玉若是不回自己的田庄,她难道会回玄春胡同不成?按道理来说不大可能的,玄春胡同距离宁家太近,而且才成亲的人就回自己家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