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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才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混帐!贺天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出口,她可是你嫂子。”阮老太太指着贺天,气得手指直颤。
贺天看向阮老太太,“既觉得凶狠,那就随县令大人去牢里吧。”
阮老太太气得脸色青紫,此时奴仆们恭敬的声音,打断了老太太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意。
“太太好。”
阮正隆看去,正见唐氏气势汹汹而来,她先是朝谭少保行了个礼。
“世侄女给谭叔请安。”
原来谭少保与唐氏父亲二人是好友,唐氏一直对谭少保很是尊敬,不过出嫁之后唐氏鲜少回去京城,便难以见到谭少保。
“好,好。”谭少保笑了笑,二人寒暄了几句,唐氏就道:“今日真是怪了。文慧已是你们贺家人,你们贺家人要状告她,怎么就上了阮家来闹事的。”
唐氏这句,就摆明了立场。
阮文慧,她不伺候了。
阮老太太被唐氏这么一气,浑身上下都疼,道:“她可是你小姑。”
“娘,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难道还能管一辈子不成?这事本来放在贺家私下解决,不就是一件私事,堂而皇之地在咱们阮家,知道外头多少人在看着吗?咱们阮家的颜面,正隆的颜面,少博的颜面谁来顾?”
这些话,本不用唐氏提醒,阮老太太一清二楚,只不过她疼爱小女,一时间有些过了头。
阮少博嘲讽一笑,却并不答话。
唐氏这是在卖他面子。
怕是看清了形势,重新作出的调整。
阮老太太道:“我不同意。”
唐氏走到阮正隆身边,对阮正隆使了个眼色。
如今是证据确凿,这么多人都看着,又有谭少保在场,只要谭少保一本参到皇上面前,邕州阮家的前程堪忧。
他咬了咬牙,“来人,去姑奶奶房里搜药,找到了就给我煮好了送上来。”
“慢着。”
贺颖儿说着,“这事还是不劳烦阮家上下了,就请大夫与我一道去就行了。”
贺颖儿这话一出,全场的人将目光倏地朝她看来。
阮老太太这才正是看向贺颖儿。
每每到关键时候,都是这个女娃说出的话扭转了乾坤。
她了解儿子,自然知道儿子对妹妹也是十分疼爱,哪儿真能让文慧吃下那虎狼之药。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
别人以为阮家真是迫不得已,给阮文慧灌药,可贺颖儿的话适时提醒了他们。
药如何,有没有被换掉,还不就是你们阮家的一句话?
谭少保不觉眯起了眼看向贺颖儿。
这女孩心思叵测,不可限量。
阮正隆气得浑身直颤,偏又不能阻止贺颖儿的步伐。
只看着贺颖儿与大夫走了出去。
阮文慧整个人都懵了。
她几乎是瞪直了眼看着贺天。
“你为什么要如此狠毒,你的妻子儿子都好好的不是吗?我也没真要了他们的命!”
贺天摇头,“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话落,贺天也不去看她,只一句话将她所有的希望都化为泡影。
蛇?
在他心里,自己已经与蛇没什么两样了?
其他人原也觉得阮文慧说得有理,可被贺天一挑明,心底也清明了起来。
难道一定要被蛇咬伤咬死了才要去灭蛇吗?
愚蠢!
谭少保对贺天今日的表现很是满意,风光霁月,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做事章法有度,说话一针见血。
如此,倒真的是让人心旷神怡,如沐春风。
谭唯忠心想,再次留下来一个月倒是合适。
往后贺天如若真是飞黄腾达了,他也算是半个伯乐了。
不一会儿,贺颖儿就拿了药来,就着所有人的面煮了起来。
药味散发,与方才那锦囊里头的味道一模一样。
“好了。”
随着贺颖儿这一声宣布,关巡抚让人盛出药来,端到阮文慧面前。
阮文慧啪嗒一声将那药打掉,看着已经脸色发白的阮老太太,道:“娘,你就让他们欺负到头上来?”
贺颖儿微微眯起了眼,阮家的人不是傻子。
谭少保亲自前来,不是为了看阮文慧在此撒泼的。
阮家此番还不肯合作,谭少保的耐性也磨地差不多了。
果然,只见谭唯忠霍地站了起来,跨步朝外走去。
这下,阮正隆慌了。
阮正隆忙追了上去,道:“少保大人莫要生气,她这不成器的,来人,给我灌!”
阮文慧闻言,瞪大了双眼,惊地咚一声坐在地上。
她怒骂起了阮正隆,“咱们一母同胞啊,你好狠的心。贺福,你瞎了吗?这药下去,我便不能给贺家传宗接代了。”
贺福已经全然看清楚了形势。
他答道:“我已经有一个儿子了,而且何花,也还能生。”
阮文慧愣住了,她恨极了看着贺福,“我会让你悔恨终生!”
几个仆人按住阮文慧,一人另端了一碗药过来。
阮老太太看了那一眼,道:“正隆!”
阮正隆闭了闭眼,他是阮家当家之人,不能让阮家为了阮文慧一个出嫁女而冒那样大的危险。
一个家丁扣住阮文慧的嘴,另两个压住她的手。
阮文慧奋力挣扎,弄得衣衫褴褛,发丝散落。
最终那股呛人的味道入了喉咙,咕咚咕咚地入了胃。
阮老太太两眼一白,晕了过去。
“老太太,老太太!”
一时间整个场面都混乱了。
谭唯忠朝大夫道:“还不给老太太看看。”
那大夫上前,掐了掐人中,又给灌了些药,等了一会儿,道:“没什么大碍。”
阮正隆这会儿是怒不可遏,但面上却不敢摆出谱来。
贺颖儿见状,拍了拍手上的药渣,对着贺天道:“既然事情做完了,爹爹,咱们回去吧。”
贺天走到被阮老太太这一晕吓得脸色发白的安县令和关巡抚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今日二位仗义,贺天铭记于心。”
他又朝谭唯忠道:“大人高义,贺天谨记。”
谭唯忠扫视了周围一圈,看了眼因为喝了药有些呆怔的阮文慧就对贺天道:“你如此能耐,今日就算不是我,怕也有其他人为你走这么一趟。”
说着,他瞅了眼低着头的贺颖儿。
贺颖儿被如此锋利的目光一扫,心中咚咚一跳,好敏锐的观察力。
谭唯忠又笑了笑,“我,很荣幸。”
这对父女当真是太有意思,他从未有这样的豁然和兴奋,只因为认识了两个人。
贺颖儿抬头,笑呵呵地道:“就请谭爷爷得了空就去我家玩。”
谭唯忠算是看明白这丫头扮猪吃老虎的本色,懒得跟她耍贫,“选个时间,就去。”
阮正隆眼见三人说说笑笑地朝外走去,谭唯忠几近走到门口才转过头来,“今日,打扰了。”
安县令和关巡抚也是屁股上长钉子似的,立刻出了阮家大门。
阮正隆见人都走了,猛的一拍桌案,桌子上待客所用的磁碟哗啦全倒,上头的瓜果纷纷落地。
奴仆们扑通一声跪下,大气不敢出,屏气敛声,低头不语。
“还不快请大夫来,把姑奶奶抱到房间里去。贺福呢?”
他问了声,没人敢回答。
他咒骂了起来,再问了声,终于阮管家道:“姑爷刚刚跟着走了。”
“混帐,混帐东西。”
唐氏劝道:“无须过分生气,我与谭少保相熟,当初我爹评价谭少保的时候说过,深知何为独善其身,又颇有野心。这样的人怎么敢公然得罪咱们阮家?我看,那贺天,怕有神助。”
阮正隆眉头紧蹙,今日谭少保的到来,当真是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还未细想这其中的猫腻,被唐氏这么一提醒,倒真有几分道理。
阮少博在一旁听着,唐氏进门,也就贺天,怕有神助这一句颇得他心。
可不就是贺颖儿那小妖孽。
他倒是不介意渲染贺天。
他是世家子弟,他未来的妻子不是出自名门,怕也得是高管之后。他现年十五,再拖怕也难拖过两年,两年之后家族定会为他相一女子为妻。
他已经暗暗着急,只因为贺颖儿还小,只因为贺天还只是一个低位的举人家。
阮正隆细想了一番之后,就派人去查贺天一家的底细。
这会儿正坐在阮老太太的床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