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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后来升了从三品的光禄寺卿。
这事就风靡了整个京都,短短两个月,就有人为动乾坤慕名而来。
姜火办事低调,不敢泄露贺颖儿,所以尽管京中不少人都知道动乾坤,也没人知道动乾坤的主人是一个小女娃。
贺天抿起唇,“如若他愿意开口,咱们状告阮文慧一事,倒是有了着落。”
贺颖儿点头,但这个必须要有十分的把握。
阮氏毕竟还有一个阮贵妃在后宫坐镇,凭什么让谭唯忠为了你一句话而得罪最能吹枕边风的皇上宠妃?
贺颖儿思量了起来。
悦宾酒楼是县里头最大最为豪华的酒楼,贺颖儿才想起来,这就是那天王婆子说的周地主的叔叔开的。她苦笑了下。
娘险些难产这事出来后,周地主倒是歇了心思,王婆子没再上贺家提亲。
王婆子也算是看清楚了,除非贺愉先嫁了,否则说啥周氏都要闹个不痛快。
可偏偏贺愉那膀大腰圆的,脸肥地都看不到眼了的姑娘,还真是让人……难以下咽啊。
要贺愉与范丽娘关系好点,或许还有人愿意上门来,至少有贺天这一层关系。
可偏偏……
何花算是彻底恨上了周氏,恨上了贺愉,这两天贺愉从县里头阮文慧那回来,得不到何花一个好脸,气恼地又回了县里头。
何花就怕小娟嫁不出去,三番两次在三房门外游走,却不敢真的开口提这话,毕竟范丽娘这次的无妄之灾可不就是因为小娟的婚事吗?
小娟知道,魂都吓没了。
死活不让何花在范丽娘面前再提这事,何花每每欲言又止,都没说出口。
贺颖儿想着贺愉,脑袋也大,别说是何花了,就算是犯了错的翁桃被禁足之时也对着贺愉破口大骂。
周氏见状,婆媳两头一次对骂了起来。
“你个恶毒婆娘,黑了心烂了肺的小娼妇,要不是你急着卖女儿,怎么会有今日之事?你还敢骂我女儿,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长嫂如母?没了心肝的坏胚子,你也是得了报应。全都在我孙女身上啊,这事都在咱们镇上传开了,谁还敢娶花容?你贺愉再不好,那也是能下蛋的鸡。”
翁桃被气地晕了过去,后来还是贺才求着才让大夫进门去看,说是急怒攻心。
贺颖儿想了一路这些混账事,待到了酒楼下,就看到姜火等在那。
姜火见到贺天,愣了下,便客气恭敬道:“见过贺举人。”
贺举人,并不亲昵。
在姜火眼里,也只有贺颖儿才是主子,即便是贺颖儿的爹娘,在他眼里也不能命令他做事,他,只听贺颖儿一人的话。
“人到了没?”贺颖儿问道。
“还没,咱们提早到了,我已经将隔壁包厢订了下来,一会儿有情况,咱们就老规矩来。”
姜火说的老规矩就是一旦贺颖儿有所吩咐,就让小儿进去敲门倒茶。
贺颖儿点了点头,“我爹暂时就跟我一个包厢,你先去会会他。”
悦宾酒楼的老板是个年方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满是圆肉的脸上总是透着笑意,大家都唤他周老板。
周老板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贺颖儿了,他原先还以为姜火是贺颖儿的爹,每次还开两个包厢,神神秘秘的,颇为奇怪。
今天一看贺天,就知道这才是这女孩的父亲。
“小姑娘,今天又来画画啊?”贺颖儿每次以作画不得安静为由,特地跑来这里取静。
贺颖儿点了点头,笑道:“这是我爹,贺天。爹,这是周老板。”
周老板愣了愣。
贺天?
不是那个贺天吧?
他笑了笑,“可是那贺老三贺天?”
“是在下。”贺天被贺颖儿一提醒,才想到这是周地主的亲戚。他虽也不想提那天的事的缘由,但小娟错过了周地主家,还真的是可惜。
周老板马上笑道:“难怪我看小姑娘很有灵气,原来是咱们邕州文曲星的后人啊。”
贺颖儿红了脸,阮少博这势造的,是不是有点过头?
贺天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声,周老板便呵呵一笑,“来,这儿请。”
入了包厢,周老板就识趣地离开了。
他在下方思量了会儿,想到了昨天去看周道时候,周道恼恨的语气。
“那周氏是个没脸没皮的,易亲这样的事都敢提,她那女儿白送给我都不要,我也不嫌她女儿胖,我就看不上她那样,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又受不了一两句气话,我听说那贺小娟是个孝顺的,与贺举人家两姐妹关系甚好,这样的人没娶到,可惜了。”
周老板心疼侄子,也心疼侄孙,想那贺愉难嫁,又摊上这么一个娘,贺家几个姑娘往后可麻烦了。
“老板,看外头。”小二指着外头的一个琉璃马车道。
那马车停了下来,走出一个五官端方,神情肃穆之人。
他身后跟着三五个彪形大汉,两个随从。
他身旁的一个大汉道:“老爷,这就是悦宾酒楼。”
周老板迎了出来。“爷,敢问这位爷是打尖还是住店?”
“天字一号阁有人。”大汉说了句,周老爷就领了人上去。
二楼窗台那,贺颖儿趴在那低头看谭少保,她眉头微微一蹙,便关上了窗。
谭唯忠入了屋,隔着白纱屏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命随从们退下,就道:“在下谭唯忠,不知道大师是不是动乾坤的尊主姜火?”
姜火从屏风后出来,他先是看着谭唯忠,奇怪地皱了下眉。
姜火的相术也是炉火纯青,却与贺颖儿神化的技艺还是天差地别,但寻常相术他也是不差分毫的。
谭唯忠的五官很好。
姜火想,谭唯忠一度没坐上正品的官位,怕是与其他有关。
但,具体和什么挂上勾,姜火没有头绪。
“在下姜火。”
谭唯忠看了姜火一眼,他有些不信这些江湖术士,今天只是抱着来看一看的心思。
要说天下相士他见得多了。
就说国师王造也是神乎其神,但偏偏王造以及他旗下的弟子均只为皇上测算。只有一两人放出来历练,都隐姓埋名,还真不好找。
有一些相士徒有虚名,骗钱骗权,极端无耻狡诈。
相士里头鱼龙混杂,鱼目混珠之人不胜枚举。
他方一开口,就道:“听闻相士大名,我也研究了一段时间风水相术,有一事我不明。”
姜火知道,这人怕不是个信术的,便道:“请讲。”
“相术说看面相,说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山根丰满者将会前程远好,身体健康。可我观不少人有这面相的也就泯然众人,偏有些歪瓜裂枣的,就能居于高位,这不是与风水所言偏颇了吗?”
姜火被一问,微微愣住。
不得不说,这问题很是刁钻。
贺颖儿听到这便低头拿笔写了个字条交给了一旁等着的小儿,还给了小二二十个铜板,小二高兴地去敲了下隔壁的门。
“客官,您要的花生米和邕州汾酒。”
姜火装作是被打扰,道:“送进来吧。”
小二走了进来,将东西放下,用身子挡住谭少保的视线,姜火打开字条,看到上面的字时候,心中再次被贺颖儿的所学震惊。
贺颖儿的大胆推测也让他心中突突直跳。
“两位客官慢慢吃,有事叫我。”小二笑着退了下去。
姜火笑道:“大人所言是失了偏颇。风水之术讲究平衡,所谓五行相生相克,没有撇开其他单说其中一面。张果老的《张果星宗》以及《星命溯源》都提到根据身、命宫与日月等七政的相会状况来考察人一生的命运,这是从人的生辰八字和出生地的分野入手。其中关系密切微妙,且看一人面相,相士总会再问生辰,因为大多已经知道出生地,也就没问。外人不明白,还以为不过是看个面相罢了。”
谭唯忠被这么一说,细细品味这几句话,颇觉得有理。
“那大师且看我这生辰八字,可能看出点什么来?”谭唯忠的出生地众所周知,倒也不需要说。
姜火摆了摆手,“无须。”
什么?
谭唯忠看着姜火将他递过去的生辰八字的纸条给推了回来,他惊道:“难道您不用看生辰八字就知道我的问题在哪儿?”
姜火抬头看着因为激动而站起来的谭唯忠。
他心底也并不淡定,甚至于,他还有些怕主子错判了,主子可是一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