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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彩礼和请柬一道奉上,便拉着贺颖儿的手,道:“颖儿妹妹,你能不能将那些大婶带走。”
贺颖儿闻言,扑哧一笑。
那些虎视眈眈的婶子婆娘依旧看着赵越,赵越也倒是奇了怪了。
寻常身边就带着一两个童仆,一个婢女都看不到。
与女子要么不说话,一说话,便是双眼看天,来个眼不见为净。
她索性将阮少博介绍给赵越。
阮少博方看赵越粘着贺颖儿的样子,面上未显,只回头与奴仆说话之时,不免刺了两句。
“那样软绵绵的男人,要有什么用?凑棉花吗?”
他身旁的奴仆忍俊不禁,诺诺地应是。
只贺颖儿带着赵越过来之后,阮少博又笑得容颜绝丽,客客气气地和赵越打了招呼,并朝贺颖儿道:“忙你的去吧,我与赵兄一见如故。”
赵越被阮少博揽走之后,贺颖儿不禁为阮少博的英勇捏一把汗。
阮文慧应对赵兰却是游刃有余。
“我三叔是什么前程,我看也无须我多言了。你今天都来了,就不要逞这一时的口舌之快了。沈妈妈,带赵姑奶奶进去歇息。”
赵兰并不给阮文慧面子。
“听闻,你们贺家都分家了,你在这充什么脸面?我还听说,都签下那撕破脸的信约,还给了里正他们保管,人家再飞黄腾达,与你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贺府门前的马车越来越多。
这些人有些是不请自来,有些是贺颖儿亲自送了庚帖的。
就比如,眼前的赵兰还有阮文慧昔日的好友。
那些昔日好友本还真以为阮文慧找了棵好苗子,只这好苗子种在了别人的田地里头,还拦了网,树了篱笆,一旁还有一条巨大的狼狗虎视眈眈。
有一妇人今年刚得了个儿子,原来与阮文慧处境相似,进门数年就只有一子,两人本同病相怜,但自从这妇人再次怀有身孕之后,阮氏就诸多嘲讽。
二人闹掰。
妇人孟氏冷笑着看向被拆穿的阮文慧。
“我原先听闻,你是想嫁给贺天的?这想法倒是不错,可贺天嫁不成,竟堕落给了贺家老大?倒很是看上平妻这地位的你。”
阮文慧面色微有些白,但那红润的胭脂之下,倒是看不出什么。
她只道:“你们所闻,不过是传言罢了。贺福待我和芝兰甚好,贺天品性高尚,那样的信约不过是兄弟之间说笑而已,何必在意。”
赵兰冷眼看着在贺天身旁转圈的贺福贺才,便是冷冷一笑,纵是你吹地天花乱坠,难道贺天还能甘愿被你们当做踏脚石吗?
赵家痛恨阮文慧,对贺家的事也算打听地一清二楚了。
当初盛传贺天瘸腿,大房二房的急于分房,贺天不仅不反对,还写出了那样的纸条,让里正与乡绅们见证,足以见得贺天此人胸有谋略,不甘被大房二房压着。
如今贺天反弹,哪里容得下大房二房的人踩着脸耀武扬威?
大堂哥贺堂与二堂哥贺平两人迎着众人进去,贺心儿在刘府耳濡目染,又是刘夫人和刘佩兮悉心教导,此番应付起这些人倒是游刃有余。
刘府的马车在贺家门前停下,刘家算是邕州最为豪贵人家,不少世家都以刘家马首是瞻,这会儿人们都朝马车看去,见是刘允文下车,都纷纷一惊。
再看刘夫人携带着一家儿女而来,都不敢置信地看向一旁的贺天他们一家。
赵兰双眼一转,眼底和众人一样,闪过猜测和疑惑。
阮文慧眯着眼看着刘夫人言笑晏晏地拉着贺颖儿的手,看她亲亲热热地问着范丽娘的身子。
刘佩兮身后跟着十个奴仆,她缓缓朝贺颖儿走来,亲昵地捏着贺颖儿的鼻端,道:“快带我看看你的屋子。”
众人惊诧。
刘佩兮将在两个月后入宫选妃,以刘家的声势,刘佩兮进宫便能以妃位居,无须从答应做起。
这样的人家却毫不忌讳来着穷苦之地,更是甘之如饴。
难道,贺家还真是风水宝地不成?
刘丰异扶着刘夫人而来,清澈的目光在贺家扫过了一遍,有些黯然之色一掠而过。
方看到贺心儿出来之时,才神色自若地与刘允文一道朝贺天走去。
贺天知道刘府对范丽娘母女的照顾,忙过来深深地朝刘允文鞠了一躬。
这一鞠躬,让有心人目露鄙夷。
再高风亮节,不也是个攀权附势之人。
阮文慧对刘府最为厌恶,刘佩兮即将入宫对她而言,却是一个好消息。
圣上眷宠阮贵妃,阮贵妃在后宫的地位稳若泰山,高不可攀。刘佩兮虽有过人姿色,难道还能抵得过皇上与阮贵妃的十年恩爱不衰吗?
于是,看贺天如此,她便冷了脸。
但,官场如此,不也是逢场作戏?
“贺天在此鞠躬一是感谢刘夫人在贺天一家极为困窘的情况下伸出援手,让我的妻儿免受饥饿劳苦。二是感谢刘府悉心教导我两个女儿,让他们知礼智慧。全了我贺天的好名声。刘府的恩惠,我贺天铭记于心,于今日请在座诸位见证,我贺天不是个忘恩负义之徒,但凡对我贺天心存善意,看得起贺天之人,贺天便也能敬你一丈。但若是无心无德,欺负我妻女之人,恕我无法容忍。”
贺福与贺才愣了愣。
他们忙活着给贺天递酒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这儿人都已经入席了,一个个或是戏谑的,或是嘲讽的,甚至是鄙夷的目光纷至沓来。
仿佛那一刻两兄弟就好比卖丑的熊,做什么都只能惹得人喝倒彩。
贺成大正和里正喝酒,听得贺天这话,气不打一处出。
他为何盼着贺天中举?
不就是想让贺天能带着贺家上下过上好日子吗?
所谓士农工商,能做官才能光耀门楣,才能扬眉吐气。好不容易贺天中举了,往后的前程似锦如花,为何要揪着贺福贺才当初犯下的错而不放呢?
看这两日贺福贺才忙里忙外,一句怨言也没有,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刘允文听了贺天这一言,很是欣赏。
但,贺天还未入官场,尚不懂圆滑与隐忍,他有心带贺天一程,便笑道:“过几日,我有一京中好友,乃是三年前的三甲进士要到舍下做客,你一道来,有什么学业上思虑不通的,就来共同探讨探讨。”
贺成大听到刘允文的话很高兴,忙替贺天朝刘允文敬了杯酒。
但,贺成大见这乡里乡亲都在,便想着要给贺福贺才二人做脸。
毕竟是兄弟,哪儿能说断就断了的呢?
他朝周氏使了个眼色,周氏拉着何花翁桃过来,又看了眼阮文慧,便也拉着阮文慧一道来了。
贺颖儿与贺心儿对视了一眼,都轻笑了起来。
贺心儿咬着贺颖儿的耳朵,道:“这个赌局我输了,一会儿我给大白洗澡。”
贺颖儿咯咯直笑,只盯着阮文慧看。
贺颖儿并没有多费功夫,爷奶在,定是看不得三兄弟闹掰。
爷看着宠爱三个孩子,却从来不会不舍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爹爹施压。
今日,便是如此。
“贺天,当初也是爹不对,没有阻止你做那荒唐事,你和你兄弟签下那混帐东西,算不得什么真。咱们老贺家虽说分家,但不分心。往后你有了前程,总不能事事都你一人忙前忙后是吧,你两个兄弟都能帮衬你一点,你爹我今天就做主,给你们兄弟来个冰释前嫌,往后你们兄弟几人要互帮互助,莫要再提前程过往了。”
贺福闻言,觉得贺成大此话说得很是顺耳。
半分不觉得之前签下那名字的时候有什么不对。
相反,他认为,贺天这人拿乔,考上举人之后不道义,竟想要自己飞黄腾达,不管兄弟死活。
贺才忙点头。
贺成大见贺天半晌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心就开始打鼓。
可贺天素来孝顺,他说什么,贺天就算觉得困难,也能点头答应。
今天,应该也是……
“来,你们两人快给你兄弟赔礼道歉。”贺成大招呼着贺福贺才倒酒。
其他人则是静静地观摩着事情的发展。
如同里正等人都等着看贺天的反应,如若贺天不答应,那么里正等人也看不得贺福贺才他们如此欺负贺天一家。
赵兰若有所思地看着站在一旁,志得意满的阮文慧。
阮文慧知道贺天为人,从来孝顺,既是贺成大在众人面前亲口提了这事,贺天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