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让她不痛快,她就让谁不痛快。
范丽娘看看两个女儿,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她倒想说不去,可刘府她得罪不起,又是贺天即将乡试这样关键的时候。
她忙蹲下来,将贺颖儿拥在怀里,摸着她的小脑袋,叹道:“颖儿的能耐,娘是看到了。颖儿随娘一道去,让那刘府的人看看我女儿这伶俐的模样,就不信还敢看低咱们心儿。”
贺颖儿闻言,双眸一亮。
心底有了计较,气也顺了许多。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快步走去,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了贺心儿坐在炕上,双眼红彤彤的。
贺心儿忙擦了下脸,却依旧没有笑脸。
“我倒是不稀罕那刘府,我稀罕学习,琴棋书画我也不求多学,只一个书我看上了。我不怕奶,她也不敢太使唤我,惹急了我,我让小黄吓她。”
贺心儿说了这话,察觉自己有胆量和奶较劲,便扑哧一笑。
贺颖儿也咯咯笑了,一跳扑上贺心儿,挠着咯吱窝,两姐妹笑得东倒西歪。
“姐姐羞羞,又哭又笑老猫上吊。不过,我有办法让姐姐学书法的,不出三日。”
贺颖儿说得信誓旦旦,心儿微微一愣,却奇怪地安了心,这会儿便真心地笑了。
屋内两姐妹的欢声笑语另范丽娘嘴里微苦。
这事要发生在一般人家,早闹到天翻地覆了,可这两姐妹早慧懂事,这样省心,让她忍不住红了双眼。
贺天忙将她抱紧,心底却想着,他一定要想个办法,分家!
当刘东看到贺愉愉范丽娘一道上车的时候,他微微一愣,随即又低着头将马车驱走。
贺花容在后头看着,恨恨地跺了跺脚,见一旁的贺小娟,就道:“你就不妒忌?”
出乎意料地,贺小娟甩了她一个白眼,“我们大房没你们这么多的时间。”话落,就丢下错愕不已的贺花容进去了。
。。。
………………………………
035 遇见怪事
到了东街那,一座巍峨的府邸坐落在闹市附近,朱红的大门上一个个赤铜铆钉宣告着这刘府不可侵犯的威严。
门上的足足有两个面碗大的兽头铜锁张牙舞爪,与门前的两个麒麟相互呼应,这便是邕州首贵刘府!
刘东将人迎到门口,就有管事婆子任氏过来接人。
“哎呀,可把大娘子盼来了,这两个可都是您的女儿?”任妈妈有些怀疑,她的眸光略过贺愉两次,这年岁不小啊,不是听说范氏的两个女娃都十岁以下吗?
范丽娘抱歉一笑,“这是我小姑姑贺愉,我大女儿身体有些不适。”
任妈妈闻言,心底便有些疙瘩。
夫人给了你恩典让你带两个女儿来,那是给了你面子,是你的荣幸。可谁允许你随便换人了?
贺颖儿见状,忙上前去。
她生地粉雕玉琢,与一般农家孩子那擦不干净的黑不同,她双眼明亮澄澈,浅浅的梨涡带笑。
此刻正乖巧地行了一礼,笑道:“任奶奶好,颖儿早听说夫人仁善爱人,其实我姐姐可以来的,不过是我舍不得少看夫人一眼,就闹着娘带我来。我姑姑没见过夫人威仪,被我姐妹俩一说心有所往,便要来见一见夫人的风采,好不亏了这双眼睛呢。”
这话说得又是讨巧又是讨喜,任妈妈不由高看贺颖儿,笑道:“你这小女儿倒是有趣,与小姐一道可真能解闷。”
贺愉有些不快,那任妈妈竟是提都没提自己一句,在贺家她何尝受到这样的冷落。
任妈妈拉着贺颖儿的手,一路走一路被她逗笑,对这小女娃倒是真的和蔼了起来。
刘府处处可见亭台楼阁,清水引流,随处可见半亩方塘,水光潋滟。
盛夏被这样的风光敛去了不少热气,只觉得清凉舒爽。
贺愉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精致的园林,走走停停,双眼更是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相反,贺颖儿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地跟在任妈妈身旁,范丽娘亦是如此。
任妈妈暗暗点头,果然是有此母必有此女。
“夫人正在前头招待客人,你们就先在这儿等着。”
这是一个偏厅,任妈妈说完话,就转身走了出去。
见这厅内只有她们三人,贺愉便到处相看了起来。
见一个白玉花瓶,就忍不住摸了又摸,又看那雕花的红木椅子,跟是坐了又坐。
范丽娘看得一惊,忙道:“这里可不是咱们家,东西动不得。”
贺愉看不上三嫂子这怕这怕那的性格,哼了声就将白玉瓶子放回去,不料瓶子一歪,直直往下坠落。
贺愉吓得心砰砰直跳,范丽娘也是瞪大了双眼。
不想,一双小巧的手接住了那瓶子,将那瓶子一个翻转,安安分分地放在了珍宝阁里头。
贺颖儿给了贺愉一个白眼,“小姑,这里头一个东西动则上百两,将我们贺家全家卖了都不值这个钱,我看小姑还是少动。”
啪啪啪!
掌声意外而至,贺颖儿惊讶地回头,见到那桃花眼,心底一个咯噔。
阮少博倚靠在门那,笑得花枝招展!
贺愉看直了眼,阮少博依旧一身色彩斑斓的锦袍,花蝴蝶一样的美男,那邪魅的目光让人只看一眼,便觉得脸热。
贺颖儿不以为然,她看阮少博那柔弱无骨,腰若扶柳靠着门,便想着这厮没一根骨头是硬的。
贺颖儿前生在军中度过,眼中只看得上军士那样挺拔苍劲的身躯。
阮少博似乎看到了贺颖儿眼底的一丝不赞同,他微微眯起了眼,转头对范丽娘有礼道:“那天小姑娘落水,我救了她之后有个重要的东西丢了,想单独问问她,可行?”
范丽娘想到阮少博的救命之恩,忙点头允许,原来是救了颖儿,难怪这样虚弱。
阮少博对贺颖儿使了个眼色,便走了出去,贺颖儿跟上。
外头绿荫成风,阮少博站在树下,待贺颖儿靠近,他笑意盈盈道:“你会相术这样大的秘密想必不想让人知道吧?”
贺颖儿微微一凛,眼中露出了警惕之色。
果然是黑吃黑的主!
阮少博弯下腰来,对上此时娇小的贺颖儿,忙道:“听闻,你家祖坟被一个高人所修,原先那相士不过是走了个过场,那高人可是……”
咚!
贺颖儿微微后退,面上已是冷色。
“你小小年纪相术如此高超,可想过与我合作?”阮少博的话一落,贺颖儿扬唇一笑。
“阮少爷在府中没有可用之人?或许颖儿可以换种方式说,阮少爷的银钱受太太把持,没钱养心腹,更没有人为你所用,若能控制一批相士为你所用,届时风生水起不足矣说明你阮少爷的未来。”
阮少博仿佛是看到了一个和氏璧,目露惊喜,竟没有被猜中心思的惶惑。
“颖儿妹妹当真是玲珑剔透,银钱分下来,不会少你分毫。每三日到东街河畔的杨柳树下拿纸条,我想,颖儿妹妹怕是识字的吧?”
贺颖儿不觉撇嘴,心底却不是不欢喜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常日苦思,寻不到将这相术发用的机会。
阮少博,无疑是最佳的搭档。
但她却挑眉,道:“如果你敢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应了你。”
阮少博觉得有趣,待问,贺颖儿让他附耳过来。
话毕,阮少博笑得花枝乱颤,“好计谋。行!”
话音刚落,就听得任妈妈的声音,贺颖儿忙收敛了神色,朝厅内走去。
阮少博若有所思地看向贺颖儿的背影,唇角微勾,便朝前院走去。
刚入厅内,就见刘夫人身着浅红地屈曲淡绿梅枝缠绕白梅花瓣的长袍,梳着堕马髻,头戴三支赤金合和如意簪,耳间的点红水晶耳环随她行走之间熠熠夺目。
贺愉只看一眼,便被这样的华服贵衣惊艳地收不回目光来。
刘夫人听了任妈妈的汇报,便只是浅浅地看了贺愉,就朝范丽娘与贺颖儿道:“来了就好,我还怕大娘子看不上我这府邸,不肯来了呢。”
范丽娘忙说不敢。
贺颖儿讨巧地说了句:“是夫人高看,我这没什么大用的也来凑凑热闹。”
刘夫人高兴,一把掐了掐贺颖儿水润的小脸,转头对任妈妈道:“快将这小淘气给我送去小姐那,小姐这几天念着呢。”
任妈妈忙道了声哎,拉着贺颖儿的手,转头却看向了贺愉。
“都跟上吧。”
这么清浅的,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