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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这才彻底醒了酒,一把抱起贺颖儿,猛地就拍了她的屁股。
“谁让你到这湖边来的?”贺天着实是被吓醒的。
当初在村子那河边发生的一幕,虽说过去了,可在他的心底却久久不能抹去。
他是个男人,疼爱妻子女儿这些话不能时时挂在嘴边,但他此刻,却觉得难受。
不得不说,阮家给他带来的伤害已经让他生了必须不断前进的信念。
他不能让别人随意就将他妻女的性命视为草芥,他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
此刻,贺天将颖儿拥在怀里,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脱下外褂给贺颖儿披上。
贺颖儿笑嘻嘻地张着大眼睛,对着贺天,道:“爹,大伯呢?刚刚不是和你一起走的吗?”
贺天微微一愣,点了下头,想到这阮府龙潭虎穴一般,要是大哥出了什么事可了不得了。
他忙往白水亭走去,见一群人仍然觥筹交错,他忙对贺成大与周氏道:“爹,娘,大哥不见了。”
贺成大已经喝得半眯的眼都木了,愣了愣,才惊地想起这里是阮府。
何花闻言,抬头扫视了一圈,想去客房看看。
贺颖儿适时地提醒道:“爹爹,我刚刚看到大伯往后头的会春园去了。”
何花立刻改变了方向,贺成大和周氏拍了拍脸,醒一醒神,就跟着一家人朝后头走去。
贺才去了茅房,回来见人都散了,觉得古怪,便问了在此等他的翁桃母女。
“你大哥去了会春园。”翁桃眉头紧蹙地看了那方向。
贺才一惊,忙道:“这可怎么好?”
翁桃瞥了他一眼,“我方才想阻止,可里正他们也在,今天这样安排,这附近一个丫鬟都没有。恐怕一会儿都出来了。这阮家小姐,今天是失算了。”
就在贺颖儿说出贺福去了会春园之时,她心底就起了挣扎。
阮家小姐今晚这个计谋破釜沉舟,釜底抽薪,贺天若中招,必定要娶,否则私通世家女,是重罪!
可贺天那人,就算是将阮小姐娶来,怕也会得罪阮家。
阴差阳错,此事被贺福做了,对贺家未必不是好事。
贺才拉着翁桃前去,两夫妻多年默契,这会儿贺才也想通了,难道阮文慧被捉奸在床,会就地寻死吗?
贺才不禁冷笑,那样的女子,寻死?天方夜谭。
贺天他们到达的时候,阮家的奴仆们也都在合适的时间出现了。
会春园里各个屋子都黑灯瞎火,只有廊外高处挂着几个灯笼,隐隐绰绰,不甚明亮。
贺成大刚要去寻儿子,就听得正前方的屋子里头传来了暧昧的声响。
女子的婉转与高亢,男人的闷哼与叫唤。
“我的乖乖……”
范丽娘当即面如火烧,将两个女儿的头压在自己身上,捂住她们的耳朵,面露尴尬地看向贺天。
何花愣住了。
贺成大还不确定里头的男人是不是贺福,而何花却尖叫着冲了进去。
何花双眼怒红,别人不知道,可何花清清楚楚,贺福在床第之间,欢喜之时,便会脱口而出那几个字。
几个奴仆打着灯笼而来,首当其冲的是沈婆子,此刻,沈婆子见鬼似的看向贺天。
惊醒过来之时,想要去拦何花被何花一把推开。
“来人,快拦住这个刁妇!”
沈婆子惊觉自己带错了人,已经吓破了胆了。再看何花这抓奸的样子,更是差点双眼一翻,恨不得就此晕死过去。
贺小娟见奴仆要去抓娘,忙要去帮娘一把。
那些奴仆见是一个姑娘,当即就要对她动手。
贺颖儿眯起了眼,她是与小娟不合,可眼看着别人欺负贺家的人,她办不到。
只见贺颖儿一把拽开那紧紧抓住贺小娟头发的手,将那人推开。
一脚又踹上另一人的腿。
贺小娟怔怔地看着贺颖儿帮了她一把,眼中突然泛起了酸。
贺小娟已经十五了,她突然想到,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是她的妹妹。
而已知人事的她,更明白,里头的人在做什么,里头那个男人是谁!
范丽娘看贺颖儿出手,又是着急,又是气。
小丫头片子,找人干架?
贺心儿见不得妹妹被那么多人围攻,抽起一旁的木棍,就冲了进去。
里正是被这一幕惊地一愣一愣的。
只见几个奴仆被打得人仰马翻,还有几人远远地看着这三姐妹,虎视眈眈,却没敢前进。
这贺家的三姐妹,未免太彪悍了吧?
贺天扶额!
贺小娟,头一次以欣喜的目光看向贺颖儿姐妹,可何花在里头一顿好扯,将衣不蔽体的阮文慧抓到门外,一脚踹地阮文慧跪倒在地的时候,贺小娟脸上的欣喜变成了极端的厌恶!
贺成大本也可以阻挡这几个丫头惹事,可今日这事,要想搞清楚,就得让这几个丫头闹一闹。
何花生的膀大腰圆,常年从事农活,力气大地很。
这一推,阮文慧的膝盖已然青紫。
。。。
………………………………
032 情势所逼
范丽娘惊呼一声,立刻将贺天的双眼遮住。
这样的动作惹得贺天想笑,又觉得妻子十分可爱,忙主动转身,当是看不到这样的污秽画面。
沈婆子当即没了人色,忙要上前将发丝凌乱,狼狈不堪的阮文慧包起来。
却眼见着贺家三姐妹目露凶光。
只听得贺颖儿,道:“我大伯娘抓狐狸精,谁敢靠近?要来也行,将你们老太太叫出来。”
何花气得脸色发紫,听得贺颖儿这话,再看贺小娟被两个姐妹保护在其中,心底却闪过一丝不自在。
她想着三房都能不计前嫌,而贺福这个没良心的,竟敢勾搭世家女!
她转身与贺福一顿好打,将贺福扯了出来。
灯火明灭,衣衫褴褛的贺福鼻青脸肿,全然清醒的他看到默不作声,神情冷漠到极致的阮文慧的之时,浑身打了个巨大的激灵。
周氏看到贺福的时候,人险些昏了过去。
“孽障!”贺成大本不信儿子能这样混帐,可亲眼所见,一巴掌就呼了过去。
沈婆子此刻也不敢再让人上前来打了。也不知道这贺家的小女娃什么托生的,这么能打?
贺颖儿十年的军旅生涯,高手过招,都能拿人头颅,还怕这些个乌合之众?
她见贺心儿扬起木棍,嚣张地朝沈婆子抬了抬下巴,气得沈婆子当场转头就走,不免笑了起来。
阮文慧此刻低垂着头,右手紧紧地将衣物贴着自己的胸口,可露出的白皙肩膀和那红色肚兜后的丝带让她彻头彻尾地暴露在人前。
她猛地抬起眸子,阴狠地瞪着贺天!
可看到贺天背过身去之时,浑身的力气似乎散尽。
“还不快把蜡烛灭了。”阮文慧握紧双拳,屈辱的恨意让她的掌心被刺破滴血。
就在所有人将灯火灭掉之时,贺颖儿却抬头看天。
今晚的夜色真好。
明月皎洁,亮若白昼。
仿佛在嘲笑阮文慧这灭灯一举,月光依旧让人清晰地看到了她的狼狈和放荡!
阮文慧想要起身,却被何花死死地压住。
此刻,贺福才看到何花这一举,吓得立刻将阮文慧扶了起来。
这一幕,让何花惊怒!
贺福狡诈心狠,他被贺成大打了一巴掌之后就立刻判断出了情势,现在是万万不能得罪阮家的。
好在今晚有里正和村里的人在,否则,阮家主母一怒,直接将他们一家灭门,以维护阮家名声也不是没有的。
翁桃心惊于贺福的变化,她不禁转头看了眼贺才。
如若阮文慧不是与贺才合谋,寻的是贺福,那么今天与阮文慧颠鸾倒凤之人会是谁?
如果是贺才,他会如何?
想到此,翁桃只觉得遍体寒凉!
阮家的地位,阮文慧的心计。
就算翁桃看清形势,愿意让出地位,非十年不能将阮文慧扳倒。
何花个性冲动,对上阮文慧,不知道是福是祸。
彼时,西边屋子那闯出来一个娇弱的女娃。
只见她冲到阮文慧身侧,抱着阮文慧满眼怒意地看向贺颖儿。
这是重生以来,二人头一次对视。
赵芝兰是世家小姐,从来都对这些平民不屑一顾,可今日,她却瞪向贺颖儿。
“贱婢!”
赵芝兰下巴抬起,神情蔑视,仿佛贺颖儿在她眼中形同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