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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回去吧。来人,去将阮天麟带
来。”
曹国舅走了,没多会儿功夫,阮天麟就在阮家宾客震惊之下被带去了皇宫。
阮九龄听得消息忙撒腿就跟着去了,蔡氏安抚着受惊的阮天香,忙派人去打听。
方才见阮天麟有些失魂落魄地走来,蔡氏还问了句,阮天麟却道没事,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直到桃花林里头的洒扫婆子没了命地磕头,将桃花林里头的事情一说,她才猛地站了起来,拉着阮天香,让阮天香即刻去太子府,求太子帮忙。
阮天麟与阮九龄到达养心殿之时,只能跪着,皇上却一言不,只低着头批阅奏折。
没有人知道皇上此刻在想什么,阮天麟额上已经出了一层密汗,他能交代什么?
他想要去截杀贺颖儿,怎么就对曹慕白动了手?而更奇怪的是,当时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下手的对象是曹慕白,心底还有几分嗜血的快感。
思及此,他脊背凉。
“皇上,太子来了。”门外传来王公公的声音,此时皇上才放下奏折,缓缓地抬起头来。
太子一进来,就朝皇上跪了下去。
“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点了点头,“免礼。”
阮九龄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待皇上问及阮天麟,还不等阮天麟说话,太子便道:“那定是一场误会。”
话音未落,只听得砰地一声,皇上面前的茶具一下子都扫落在三人面前。
阮天麟猛地缩了下身子,太子几乎是愣住,而阮九龄脸色煞白。
“你舅家一句话你不信,阮天香只一句,你便说是误会,你在现场吗?曹慕白亲眼见到,此刻人虚弱地躺在床上,你可想过慰问一番,怎得?朕的儿子的耳朵只能听得美人的话,听不得一句旁的?”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皇上这话可是痛斥,痛斥太子昏聩不堪,好色无才!
太子猛地闭上了嘴,这样的话是可以动摇太子根基的。
而阮天香,就被冠上了祸国殃民的名头。
阮天麟抖若筛糠,忙磕头道:“皇上,是天麟一时间打错了手,并非有意……”
皇上眯起了眼,却看也不看阮天麟一眼,阮九龄心中打鼓,他阮家是有野心,不过时日不对,如此早与曹家反目,这是他根本不愿意看到的。
皇上扫了太子一眼,“如若你还有几分作为储君的觉悟,即刻就去曹家慰问。否则,你死去的母后都不会原谅你。”
太子低下头去,不敢再言,转身离去。
皇上看向阮天麟,目光悠悠,却对阮九龄道:“你认为怎么处罚是好?”
阮九龄吓出了一身冷汗,皇上这样说,他是如何都不敢求情的了。
阮九龄咬了咬牙,“泰金有法度,微臣不敢干涉。”
皇上眯起了笑,“来人。”
一行人将脸色惨败的阮天麟带了下去,储秀宫那惊了一片。
阮贵妃急急赶来,却听得皇上谁也不见。
而此刻城郊的一座庄子燃烧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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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凤惊鸿的到来
新建文稿(53)
盛夏的午后闷热异常,好在贺家小园子独一份清爽,高高的树下一片阴凉,二白与世子萧奕欢对着对子,不时惹来三白四白奶声奶气的打断,摄政王妃刘佩珊正坐在范丽娘与姚氏对面,刘夫人正低头与贺心儿说着什么,而贺颖儿靠在树旁,明珠与彩月正在熏着草木,驱散蚊虫。
“那阮天麟被关了三个多月,阮家好似没什么动静。”刘夫人拍了拍贺心儿的手,一脸心疼地说着。
贺心儿恼红了脸,她咬牙道:“好在爹爹和刘叔叔周旋,否则依着太子与阮家那闹腾劲,怕不到一个月就出来了。”
姚氏已经从三个月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范家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几番两次还得到了曹国舅的赏识,官路上越顺遂了起来。
姚氏皱了下眉头,“你舅舅也让人打听了,说是找了一个相士在桃花林附近查看了起来,看来想把这事推倒邪术上面去。”
贺颖儿闻言微微蹙起了眉头,阮天麟被关监牢三个多月,皇上不松口,曹家更是咬紧了牙恨不得狠狠撕下阮家一块肉来,就连曹暮雪与阮天香之间也烽火四起。
此刻,阮家之人算是找到了关键。
范丽娘知道颖儿的相魂术并不太成熟,在那阮府怕是落下蛛丝马迹,阮家之人做事何等隐秘,现在放出风来,怕是找到了些许东西,就等着让颖儿露出马脚。
她心惊地看向贺颖儿,刘佩珊则是嗤笑。
“就算那阮家将这事推脱了出去,曹家相信?皇上相信?只要没有全然的真凭实据,管他呢。”
阮家嫡子出事,刘家可是趁你病要你命,摄政王妃自然也不遑多让,背后动了不少刀子。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对贺颖儿道:“皇上这个月都没有踏入储秀宫,好几次都留宿锦绣宫。宫里头的风向都变得有些暧昧。”
刘夫人轻笑了声,但目光长远,“只盼着佩兮能怀上龙嗣,这阮天麟出事虽让阮家乱了分寸,但并未伤及根基,待阮家缓过劲来,阮贵妃怕依旧如日中天,你姐姐在宫中的日子就等着这些时日能起死回生了。”
贺颖儿没有说话,素白的手指指了指大白的脑袋,大白吱吱叫了声,暗恼贺颖儿不明白春困夏乏秋无力冬日正好眠的箴言,疲累地抬起毛茸茸的脑袋,打了个哈欠,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了眼贺颖儿。
“你是想爷了吗?这几日夜里怎么不念那谁什么云峰的名字?”
贺颖儿微微顿住,才想起了自从上次凤惊銮走了之后,她的梦里就鲜少出现林云峰的身影,猛地被大白一提,她也愣住了。
林云峰,他自从被抓入军营充军以来已经三年有余,她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现出了复杂的神色,她隐隐有种感觉,似乎这个人很快就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刚得来的消息,太子来京城了。”
大白的声音让贺颖儿浑身一僵,她几乎是瞬间就脱口而出。
“那凤惊銮呢?”
凤惊鸿几次追杀凤惊銮,她几乎下意识就有些激动,双手微颤,露出了几分担忧。
大白吱吱笑了起来,“怕什么,我们爷不怕他。倒是你要小心,他身边还带了你一个熟人。”
贺颖儿蹙眉思索。
“曾雅娴?”
大白点了点头,“当初曾雅娴在荒原上被你夺去了马车,手被箭刺穿之后再不能弹琴刺绣,对你必定欲除之后快,若是被她见到你,她定能指认你。”
贺颖儿神色瞬间凝重了起来,这回与曾雅娴一道的是大元太子凤惊鸿,她不敢大意。
大白说完话,相思病确切的说是单相思又犯了。
“爷上辈子累疯了,原以为重生筹码更多会活的轻松许多,只没想到这一生他顾念的东西只比上一世只多不少。”
贺颖儿深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这一生的顾念里头有没有她,但累这个字入了她的耳,她便只能沉默不语了。
就在众人聊地正欢之时,一个刺耳的声音突兀地刺入,贺心儿当即就皱了下眉头。
二白看了眼那入口处,便对萧奕欢道:“奕欢,咱们去说书房。”
几个小娃瞬间转移了位置,不多会儿,就听得贺愉道:“为什么管着我不让我回去?”
在贺府,贺天给了这个昏睡三年多的妹妹足够的自由,但却不允许她回到邕州。
三年多的沉睡让贺愉那肥硕的身躯慢慢缩水,继承了贺家好相貌的她,此刻也有了几分韵致。
但多年没有走动,肌肤没半点弹性,看过去像是拖着什么松垮垮的。
范丽娘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么多的客人,可容不得贺愉撒泼。
贺心儿当即道:“你不是想嫁如意郎君吗?在京都,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没有,此去邕州路途遥远,路上不太平……”
“贺心儿,别以为你们三房打什么蛇蝎主意我不知道,三叔做官,没道理你爷奶不来,是不是你们将他们怎么了?”
贺愉这话虽是气急,但言道后头已然无力,她扶着树,脸色煞白。
贺颖儿对贺愉身后之人点了下头,贺愉便以身子不适为由被拖了回去。
贺家三房不欠大房二房的,答应了贺成大和周氏照顾贺愉已经是仁至义尽,贺颖儿只想着尽快给贺愉找一个有分寸的人,让贺愉好好过日子。
而贺天也正忙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