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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颖儿寻了个桌子落座,她没亲眼见过刘樟,但是刘樟却让坞堡倒了大霉,贺颖儿只听得几人描述画出了画像,便只能暗暗观察在场之人。
好一会儿,几个家丁回来朝常远摇了摇头,常远眉头紧紧皱着,对贺颖儿耳语了句。
贺颖儿起身,索性自己去后台看看。
方一到后院,少了外头的热闹,这里面清净悠然,她听得一个屋子里头有些许古怪动静,便驻足听了起来。
“她为何要躲?”一个少年的声音透了出来。
“听班主说她乃是大家闺秀,只是喜欢这梨园,特地来学一两天,怕是被人认出来吧。”
贺颖儿听得认真,有个丫鬟经过也没注意,只听得里头之人要出来,忙要闪,却现衣角不小心卡在了门缝之中。
门一推开,贺颖儿当即就愣住。
太子?
尚不明白太子为何在此,就看到太子紧紧盯着她的腰侧,那是一片绯红的粉。
这样的粉寻常女子并不用,多是梨园戏子大面积涂抹之时染在身上。
太子眯起了眼,见着她错愕又略显惊慌的目光,他便笑了起来。
“不知道姑娘是哪位大人的女儿?”
贺颖儿的脑海中电光噼啪作响,太子如何得知她是官家女子?
太子身边的内侍臣看了眼贺颖儿身上的粉色,心中一定,怕这位女子就是方才在这院子里头唱戏的姑娘了。
贺颖儿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索性装作不认识,立刻就走。
“派人查查去。”太子看着贺颖儿的背影寻思着道。
出了梨园,贺颖儿脸色微沉,刘樟没抓到,竟碰上了太子,这样的厄运,让她不由得恼了起来。
“常远,那刘樟的消息是谁放出来的,给我好好查。”
常远恭恭敬敬地点头,脸色也有些难看。
小姐怕是怀疑今日有人故意放烟雾弹,只是为了引小姐来这梨园?
这人是谁?刘樟的同党,抑或是刘樟背后之人?
常远如此一想,额头上不免渗出汗来,若是今日小姐遇上危险,他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如此,他定要将那背后之人挖出来。
贺颖儿坐在马车里头,日光微暖,熨帖地洒在她的手背上,她却低着凤眸,想着方才太子的话。
太子能误会,怕那真正唱戏之人年岁与她相当,也有可能太子根本没见到人,班主怕也是被骗了的。
但是,太子必定是喜欢戏曲,方能入内。
太子乃是一国储君,十分注重形象,这样隐晦之事旁人不会知晓,太子身边必有被收买之人。
贺颖儿深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
偏偏在选女的前一天遇到了太子,贺颖儿虽不敢托大,却也怕明日被太子高看了去。
只是,是谁想让她嫁给太子?这样的事对谁有利?
贺颖儿寻思了会儿,脑海中只浮现出了阮天香的名字。
一旦自己成了太子良娣,深受太子喜爱的太子妃又有母家阮家倚靠,自己还不是砧板上的鱼肉?
翌日一早,新雨过后,天空还有些灰蒙蒙,但空气清新,各家各府的马车早早就停在了宫门口,由着宫中老资格的宫女将人引去了芙蓉宫内,便去请了阮贵妃,刘贤妃等宫中诸位妃子。
贺颖儿与贺心儿一路无话,二人倒是一切正常,没有刻意地坏了妆容,也没有穿什么奇装异服。
管青葶站在贺颖儿身侧,她年纪尚小,神情有些紧张。
“二……颖儿,太子选了妃是不是要立刻成亲?”
贺颖儿闻言笑了起来。“倒是没有,只是先确定了人,与定亲是一个道理。等到年岁到了再成婚。”
管青葶点了点头,“怎么办,我伯父要我一定要挤入太子良娣,可我这来京城不久,琴棋书画哪个能拿上台面,比不得褚姑娘和曹姑娘。”
因着管老六不肯来京,将女儿托福给了兄长,管青葶寄人篱下,多有几分不愿,也无可奈何。
贺心儿脸色有些许晦暗,昨日下午去了国公府,刘夫人满脸担忧,丰异哥也十分担心,又恨不早些提亲,耽误了功夫。
约莫过了两柱香的功夫,皇上与太子就到了,阮贵妃为,十余个宫妃也落座,在场待选之人的神色无不是偷着些许紧张。
皇上让王公公念名册,第一个便是阮天香。
阮天香目露傲色,她水灵的眸子看向了贺家姐妹,那眼中分明透着蔑视与不屑。
“阮太傅嫡女,年十二,善书画。”
太子盯着阮天香看,神色十分欣喜,怕若不是皇上在场,便要下去拉阮天香的手了。
在场的女子见了,都脸色微变,看着阮天香的神色愈恭敬了起来。
皇上的神色莫名,只道:“领了牌子去栖霞宫候着。”
领了牌子,便是选中了。
阮贵妃喜滋滋地看了眼阮天香,阮天香昂着脑袋从贺颖儿面前经过,挑了挑眉。
贺颖儿不语。
太子的目光顺着阮天香的看来,见着了贺颖儿,眸子微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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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接下来尽量多更新,希望是个良好的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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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雀屏中选
贺心儿站在贺颖儿身侧,心中咚咚作响。
她想着冒险一次,出格一次,好让皇家之人看不上,可想着这番动作若是落入了国公府的眼睛,那就算丰异哥定了心思要娶自己,怕国公爷和诸葛夫人也是半个眼都看不上的。
她咬了咬牙,恼恨了起来。
听得公公念到了曹暮雪和褚晴岚的名字,这二人也都被留了牌子,紧接着,便是管青葶了。
管青葶脸色微白,神情紧张,只一眼便让皇上瞧不上了,身边的公公低声耳语,“说是从村子里出来不久,方在调。教的时候。”
皇上点了点头,虽不喜,但毕竟是管家的人,便也给了牌子。
贺颖儿这才知道,眼下虽是选中了,但位份如何怕得过会儿等皇上太子他们商议之后再确定。但不是说,选一位太子妃,两位良娣的吗?
如此,已经有四人入选了。
贺颖儿屏住呼吸,等到公公念及姐姐心儿的名字之时,太子便寻思着看向了贺心儿。
他的目光在贺家两姐妹只见徘徊了会儿,对皇上轻轻摇了摇头。
皇家虽是天家,但也没这样霸道,贺天只有两个女儿,怎么可能都送来给太子做妾?
太子心中属意贺颖儿,自然就舍了贺心儿。
贺心儿没有拿到牌子,愣着神出了芙蓉宫,心脏砰砰直跳,当她反应过来,没来得及欣喜,就骇然地听到了里头太监尖细的声音。
“贺家二小姐,领牌子。”
贺颖儿低垂着头,一张极为迤逦的脸上神色清淡,仿佛听到的消息对她来说无关痛痒。
皇上皱了皱眉。
贺颖儿跪了下来,梗着身子没有去接公公手上的牌子。
这会儿,阮贵妃虽是诧异,唇角却忍不住挂上了一抹嘲讽和阴狠。
刘佩兮观察皇上与太子的神色,心猛的一提,她紧拽着座椅扶手,坐立难安了起来。
漱玉姑姑暗示地看了她一眼,贤妃娘娘刚解了禁足,此时是万万不能惹皇上生气的,就算今日颖儿小姐有险,一会儿再施法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你这是做什么?”皇上的声音冰冷地犹如钢针,仿佛凌驾在头顶百会穴之上,只要一不小心,就能刺穿脑袋那层薄薄的皮肤,一击毙命。
贺颖儿的额上渗出了薄汗。
她却磕头道:“请皇上饶恕。皇上实乃明君,怕是早就已经知道了阮家与贺家的恩怨,臣女不才却是有几分自知之明,被太子看中是臣女的荣幸,然而臣女的位份是万万不可能越过阮天香的,恩怨之下,就算不是势不两立,也是争锋相对,弄得太子家宅不宁。人道祸起萧墙,臣女性子暴躁,若是被人欺负那是断断容忍不得的,臣女不愿意太子辅国辛苦还要受后院女子困扰而不得安心。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贺颖儿的声音清脆响亮,响彻在这芙蓉宫之内,如此一个小小女子竟然敢驳了皇上与太子的颜面,好大的胆子!
在场之人纷纷噤若寒蝉,宫女太监立刻低下头来,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吓得手脚直颤。
刘佩兮掩口才将几乎破口而出的惊呼收了回来。
颖儿,你……
她顾不得漱玉的劝阻,笑着道:“皇上,颖儿这孩子在邕州可是有罗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