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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粥还不够,我看她方才舔了舔唇,再去顶香居点些好吃清火的来,记住,所有进来的东西都要检查一遍。”
陶煜一一点头,爷什么时候这样啰嗦了。
凤惊銮想了想,又道:“凡事要小心。”
“是。”
终于,凤惊銮在陶煜略显不耐烦的目光中出了书房,走出别院,去了皇宫。
此时,贺颖儿正在屋子里头给自己换药,那秀气的眉头微蹙,想着凤惊銮的话,不觉摇头轻笑。
重生一回,竟也变得娇气了起来。
原来在军营,那样凶险,几番险些没了性命,她都没敢让人近身,若不是被林云峰现,这军营上下,还真没人能看出她是女儿身。
她低头将药往身上依旧红肿溃烂的地方抹去,抹到下身之时,眉头一皱,脸色变得通红。
她忙转头看向在笼子里头装死的大白,问道:“到底是不是什么婆子帮我的抹的伤药?”
大白呼呼大睡,别问我,我不知道。
贺颖儿站了起来,朝大白走去,大白立刻苏醒了起来,那样子当真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贺颖儿狐疑地看向它,“你要说实话,我就放你出来。不说实话,我就去找一只猫,天天陪着你睡觉,你这辈子也休想生什么鼠子鼠孙。”
大白吓得浑身毛都炸起来了,只摇头又摇头,别问我,大白不会说谎的。
贺颖儿见状,眼底隐隐有了确信之色。
凤惊銮!
你个登徒子。
她气恼地坐在了床上,脸色阴郁地看着敲门后进来的陶煜。
陶煜尴尬一笑,“颖儿小姐,快来吃这药吧,吃了那些结疤的地方好得快。”
“陶大夫,难道堂堂的二殿下身边没一个女的吗?他身边就没有半个侍妾,通房?或者是老妈子,他都十六了,皇室里头不是十三就学春宫了吗?”
陶煜见鬼了似的看着贺颖儿。
“你怎么知道?”春宫?
贺颖儿不理会他这个问题,接过他手上的碗,道:“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陶煜撇了撇嘴,道:“是的,宣王府上下都是军事化管理,所有人都要服从规定,府内绝不会有女子。府内所有人到了娶妻的年纪,每个月都有五到十天的时间回去与家人团聚。皇上是给爷赏了两个女子,爷没肯要。皇上也问不出原因。”
贺颖儿抽了抽嘴角,抿着唇不说话。
偌大的王府,竟然没一个女子,匪夷所思。
她不由得问了起来,“你们爷没有龙阳之好吧?”
陶煜脸色一黑,忙道:“如果您是男子,我就相信我们爷有龙阳之好。”
贺颖儿闭上了嘴,舀了一小勺粥往嘴里送,心底有些微甜,这种甜味不像是一口咬下甘蔗那种入口就强烈的甜味,像是渴久了的人听得泉水叮咚,穿越山林,饮了一口甘泉水,身心俱爽。
陶煜坐了下来,给贺颖儿一款药膏,“这个是舒缓止痒的,你且拿着。”
贺颖儿接了过去,便问起了太子之事。
“太子已经被皇上废了,但朝臣闹得厉害,皇后在养心殿外跪了三天,最后晕倒,皇上到今日还没收回废太子的决定。如若太子被废,有可能被软禁也有可能被流放。皇上今日召见爷,怕就是要问爷的想法了。”
被废?
凤惊鸿就算被重重一击,难道就如此轻易被打倒?
贺颖儿摇头,这事怕还有后续。
她思虑了会儿,已经将药粥吃完。
好好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日暮西泊。
她感觉身子粘腻,又一阵子难受,刚要起床,就听见两个女子的声音,贺颖儿挑眉,不是说这里头没有女子吗?
门上咚咚之声,“小姐,我们是婢女秦歌,楚辞。”
贺颖儿坐了下来,“进来吧。”
两个婢女生地很是普通,二人见到贺颖儿态度也十分恭敬,看着并无什么特别。
贺颖儿问起了两人的来历,知道两人原来是来自宣王府侍卫的亲眷。
秦歌与楚辞二人只呆在贺颖儿身旁,等着贺颖儿吩咐,贺颖儿正想梳洗,两人就出门弄了一大盆水来。
“小姐,我们为您擦身吧,陶大夫说您身子不宜沾水就轻轻擦拭便好。”
贺颖儿皱眉,刚刚出门前,这两人可没这样先斩后奏。
秦歌不一会儿又走了出去,“小姐,您想必是饿了,陶大夫说了您要忌口,厨子做了燕窝鱼片羹,还有绿豆糕,竹荪干贝拌饭,还有一份雪花云片糕,不知道小姐可有胃口?”
贺颖儿只听着菜名,便生了心思,笑道:“咱们擦洗干净,就吃吧。”
秦歌楚辞二人都笑了起来,关上门来给贺颖儿擦洗身子之时,彼时宁一等人捂着脸看着爷在厨房里头敲地锅碗砰砰响。
“爷,您都好久没有做过这菜了……”宁一急着泼冷水。
凤惊銮刷地看向宁一,手持锅铲,下了油,将泡好的干贝炒了一炒,紧接着放入水,拧眉看着正在烧火的宁八,道:“看着火候。”
宁八点了点头,前一刻爷还让他准备将太子党的资料整理整理好一网打尽,这一刻就把他拉过来烧火。
爷,您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凤惊銮神情专注,只道:“这几道菜都是我母妃最爱,你们休要告诉我母妃。”
宁一几人都只好恭敬地低下头去。
这几道菜,原是敬妃娘娘最喜爱的菜,只是宫中御厨总做不出娘娘最为喜欢的味道。
爷就亲自下厨,做了一百二十多种试验,才让敬妃娘娘找到了小时吃到的味道。
宁一不由得想到了那宠妻七十二招,他道:“爷,您这所为颖儿小姐都不知道,可不就是白费功夫?”
凤惊銮侧头看了眼宁一,将锅盖盖上之后,道:“我所为出自本心,贺颖儿要知道了,我在她眼底便与那林……取巧投机花言巧语的败类有什么区别。我,生来便是让她瞻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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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今天能万更的,最后还是没熬住。
只能道一声晚安,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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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爷愿意屈就(福利)
贺颖儿被关着过了几天肥白鼠似的喂养生活,她一眼盯着桌子上的几道菜,对着秦歌道:“你们爷还在忙公务?”
奇了怪了,每每到饭点,便自动消失的凤惊銮真是在忙公务?
可为何过了饭点,他便让她在一旁磨墨?
贺颖儿正疑惑地起身,她拿着一小碟绿豆糕正要去书房,就被秦歌楚辞两人连忙拦下。
“颖儿小姐,您这伤口虽好了大半,可也得好好歇息不是,说不定下午爷还让您去书房,乘这会儿时间,多休息休息。”
贺颖儿皱了皱眉头,想着凤惊銮这厮怪癖一个接一个,她身上的伤口已好了许多,放不下坞堡的事,真想即刻就回去。
这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泰金那样的乱世,她还当真没敢寄予厚望。
“哦,好。”贺颖儿假意休息,让秦歌楚辞二人出去,她躺在床上,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见外头没了人声,便起了床,缓缓朝门口而去。
打开门来,倒是没见着人,贺颖儿左右看了眼,就朝书房而去。
她动作迅,躲过了几个奴仆,见着宁六匆匆忙忙前去书房,她也跟了过去。
这个书房是在八卦阵的中心,人在外头极为容易陷入僵局,进得去出不来。
她饶转了两圈,踏着七星步伐方进了内里,躲在墙角下,偷偷听了起来。
“爷,坞堡那出了事了,坞堡内收容的流民不知道被谁蛊惑,揭竿而起,姜火他们镇压之时,大门之外又有乱民撞门而入,内外交困,怕里头撑不了多久。”
贺颖儿闻言,浑身一凛。
屏风之前,凤惊銮收了狼毫笔,俊冷的眉头微微一挑,他殷红的唇抿成一线。
“派人先将贺大人他们先接过来,贺颖儿那坞堡接收之人本就龙蛇混杂,不破不立,你可知道?”
宁六神情凝重,“属下明白。”
贺颖儿咬紧了牙,或许在凤惊銮这个大元皇子面前,她那坞堡算不上什么,可在她贺颖儿眼底,那是她新建的田园,是她的家,那些信任她的百姓将家人都送了过来,不是等着被撞破大门,等着人凌。辱夺命。
她,要回去!
贺颖儿回了屋子,对着躺在笼子里头一动不动,就等着做咀嚼运动的大白道:“被关在这,你可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