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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大白抓了出来,翻一下皮毛,毛色发亮,白如霜雪,看这肚子吃的圆溜溜的,再看这四个爪子极为有力,她再翻开皮毛检查一下大白的一连串小。乳。,恩,没有任何被侵犯的痕迹。
大白立刻用肥短的四肢掩盖住娇羞,白了贺颖儿一眼。
“变态!”
贺颖儿冷声道:“我以为你思春了,想谁了?”
叽叽喳喳。
“爷。”
贺颖儿熟悉这个声音,每每大白见到凤惊銮的时候总是心神荡漾地发出这个声音,她皱着眉头,索性闭上双眼,“人鼠殊途,莫要越陷越深。”
大白才不理会贺颖儿,它中毒深矣。
不知不觉,就到了阮家大府门口,贺颖儿下了马车,抬眼就见着阮家门外的气派灰红。
朱红的大门重刷了一遍,上头打了一层浓重的腊,外头站着的四个奴仆孔武有力,敞开的大门外各路人马纷至沓来,贺颖儿见着一辆马车堵在前头,她命了车夫往左边移开,那马车也玩左边一堵,贺颖儿皱了下眉,马车又朝右,那马车竟就直直横杠在前头,贺颖儿这两日本就淤积了怒火,这会儿正是一点就着的炮仗,可她还是耐着性子,朝前问话。
“不知道前方乃是那户人家,要朝哪个方向停车?”
前头的马车一声不吭,贺颖儿只见着那车夫眼高于顶,都懒得理贺颖儿一番。
贺颖儿这会儿是彻底怒了。
她接过有些不知所措的车夫手中的马缰,扬手朝马儿狠狠抽了一鞭子,马儿吃痛,当即就朝前撞去。
那车夫见状,吓得立刻调转马头,惊险之时,前方那马车里头传来了几声女子的惊叫。
千钧一发之际,那马车闪了开来,贺颖儿驱车到了阮府门前,飒爽地将马缰交给车夫,这才下了马车。
车夫脸色都白了,他还下来检查马儿是不是恢复了正常,见着马儿没有半点受惊,这才对贺颖儿恭敬道:“主子威武。”
贺颖儿摆手道:“牵着马去休息一会儿。”
这会儿那一马车终于也到了,只见里头的人掀开帘子,脸色愠怒地下车。
那是一对极为娇俏的姐妹花,二人都长裙纱衣,一黄一蓝,两人打扮娇艳,让人只一眼便舍不得移开双眼。
贺颖儿有些印象,那是孙家的双胞嫡女。
想来,该是昨日贺花容之事传入了孙家,孙家之人没了脸面,怕是气恼了。
贺颖儿没理会这二人,转身欲走之际,听得那两人道:“站住。”
这一对姐妹花唤作孙莲孙蕾,孙莲见着贺颖儿不但不听,反而从容跨步朝阮府走去,她快步走去,挡住了贺颖儿的道路。
“你还有什么脸面再来参加阮哥哥的喜宴,滚出去。”
贺颖儿将请柬交给守门的侍童,头也不回地入了阮府。
孙蕾跟了上来,彼时里头已经是宾客尽至。
阮正隆正在前方招待客人,贺颖儿被一个守候许久的童仆拦住了。
“颖儿小姐,大少爷让您跟随我去后方。”
贺颖儿点了点头,没去理会后头那两只黄莺。
一路上,贺颖儿都在思虑着这事的可能性,阮少博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
祖母仙逝,乃是热孝期间,阮少博大可以留在家里,等着三年之后再请京中阮氏搭桥,何须要自请出去剿灭乱贼?
阮少博这么一做,乃是搏命。
可转念一想,如若他这个少年不搏命,又如何能得到京中阮氏的关注?
阮家子弟遍布泰金,阮少博纵然出色,也不见得能够鹤立鸡群,如此,便铤而走险?
贺颖儿想着阮少博的野心,心中闷闷的。
阮少博究竟要的是什么?
“颖儿小姐,到了。”侍童的话成功打断了贺颖儿的思虑,她抬眼看去,见着少年一身琉璃织金暗纹缎袍,侧身立在了长廊之下,他转过身来,桃花眼之中萌生了丝丝笑意。
“颖儿,今日对我来说乃是双喜临门。”
贺颖儿凝视着阮少博,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阮少博缓缓走来,笑道:“退亲的消息,于我来说是好事,你受点委屈,无妨。我愿意娶你。”
贺颖儿拧眉道:“果然是你。”
她转身欲走,手臂被人一把抓住,贺颖儿回过头来,当即就朝阮少博打来。阮少博避了开来,还是被踢上了一脚。
他闷哼了声,冷声道:“你做什么?”
“我与赵越的亲事,你有没有在其中动过手脚?”贺颖儿冷冽的眸子盯着他,阮少博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开来,“是又如何?”
桃花眼闪烁了下,他眼眸微垂,闪过一丝困惑。
他请了祖大师出山特地去赵家说了一句八字不合,谁知道赵老太太并不买账,无论他施加多少压力,赵家都没有矢口否定。
昨日听到赵家退亲消息之时,他还十分诧异。
眼看着贺颖儿如此气怒,他只觉得心中快意。
索性就认了这事。
贺颖儿当即就冷声道:“阮少博,今日你我情谊一刀两断,你休要再来找我!”
她话落,一掌打向还有些怔忪的阮少博的胸口,阮少博避之不及,胸口一震,一股腥甜涌上喉间。
“颖儿!”
贺颖儿没有回头,只快速地出了阮家之门,一不小心撞上了孙蕾,孙蕾笑了笑,朝贺颖儿道:“今儿一早,听闻邓家主母亲自去了赵府说亲,邓家嫡女邓文秀乃是京中第一才女,邓家又是排名在前十的世家。要我是赵家老太太,也会舍了你这个草莽女罗刹,选了那样的温柔世家女。呵呵。”
贺颖儿听着,只微微一笑,“如此,倒是好。”
好什么?
孙蕾见着她强颜欢笑,只摇头道:“到底是被退了亲,可莫要想不开。”
贺颖儿冷笑了声,撞开她走了出去。
她一路快步走着,上了马车就唤车夫立刻驱车,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眼眶微热,那一瞬一种熟悉的耻辱感入了心头。
军营之中,贺颖儿正在营帐外挥剑如舞,夜色之下只有她那一身月白的衣衫随风而舞,长剑刷刷作响。
林云峰站在一旁,有些心不在焉。
贺颖儿转念一动,手势一转,突然飞剑朝林云峰而去。
林云峰惊中一弹,铿锵之声摆开,剑削一段乌发。
林云峰看着自己短了一小截的头发,气恼道:“贺颖儿,你没看到我正在想事情吗?你怎么没有半点女子温柔的模样,如此胡搅蛮缠,野蛮地和江湖草莽有什么不同,你看看你的妹……”
贺颖儿缓缓闭上了眼,那段回忆于贺颖儿而言,是耻辱!
是钻心挠肺的回忆。
贺颖儿嗤笑,眼眶的泪瞬间滑落。
该死!
就算她可以对着林云峰放任不顾,但林云峰带给她的伤害却溃烂入骨。
大白看着贺颖儿这样,已经彻底将脑袋钻入裤裆,哦,钻入四腿之间。
爷,您也太狠了吧,一招灭了两个情敌。阮少博方才险些吐血的画面也太美了吧,不敢看啊。那赵家还攀上了世家女,赵越哪儿还有翻身的机会!
大白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大白想着一早得到的消息,顿时整个人又打了个寒颤。
“贺颖儿不受点教训记不住事,她蹦跶到哪儿去,都是本殿下的人。谁也别想染指。”
再看贺颖儿这样,可不是被爷虐地死死的。
只是,爷怎么就知道阮少博会认呢?这就找了个替死鬼,爷在背后慢慢收网,贺颖儿就想是那鲜美的大鱼,大白如此一想,更是肃然起敬。
爷的世界太复杂了,大白绕地脑袋疼。
贺颖儿发起了呆,她并未察觉自己眼角的泪痕,直到车夫停下了马车,贺颖儿问了句,车夫才支支吾吾道:“小姐,是赵家公子。”
贺颖儿并不想理会,与赵家而言,还有什么比与上流世家结亲来的更直接更暴利?
赵家的选择,无可厚非。
“走吧。”贺颖儿说了这句,就听到外头赵越响亮的说话声。
“颖儿,你别逃了,我刚看到了,你流泪了。”
贺颖儿闻言,脸上出现了些许尴尬,丢脸!
“你看错了。”贺颖儿没有揭开车帘,示意车夫离开,却听得赵越道:“你如此伤心,是我的错。我定要让祖母改变主意。你等我。”
脚步声渐行渐远,贺颖儿掀开帘帐,看着赵越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又是扑哧一笑。
怕是赵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