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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今天,他却对着那屏风后尚未见到的人影惧怕了起来。
那男子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唇角微微一勾,朝一旁安静呆着的侍从摆了摆手。
侍从走了过来,将贺福两兄弟拉了出去。
贺福签下借条的时候,都有些怔愣。
是的,确切地说恍若身在梦中。
传闻,这煞神十分难缠,找他借钱的人都要许下一个东西,才能让他动心。今日,自己是做了什么?难道有什么让他看上了?
贺才看了贺福一眼,狠狠打了个寒颤,这种感觉,怎么像是被一只可怕的饿狼盯上的感觉,让人心里发毛。
二人一卷衣袖,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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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阮家的来了
出了那院子,两兄弟的情绪才安定下来。
贺福揣着怀里的二十两银子,心里惴惴,看了眼贺才,道:“四个月后要我们能还这一笔银子,那咱们与那栾二爷的交情结下了。”
贺才点了点头,他提议去煞神这借钱,一是来自贺天的压力,另一方面就是栾二爷神秘的背景。据闻,整个邕州能得他一句话已经是烧了高香了。借钱这样的事,一般身份的,那根本连提鞋都不配。
所以,他们两兄弟这一借,随即就会被看做是栾二爷看得上的人。
贺家大院子里头,贺成大正坐在竹凳子上编着竹篾。
周氏带着翁桃,范丽娘在一旁摘豆苗,贺小娟和贺花容躲在屋子里,说是在绣花。
贺心儿与贺颖儿将外头的干柴拿进厨房。
贺愉是贺家最闲的人了,她坐不住,就出去找隔壁小花聊天了。
大房那时不时传来一两声笃笃声,贺颖儿扫了一眼,何花已经被关了有些日子,前些日子还好,时间一长,便不时要作怪一次。
贺颖儿想着,若贺福贺才真能拿到二十两,这银子,修坟是用不上了。
但,她抬头看了眼蔚蓝的天空,晴空万里。
这样的天气原使人心旷神怡,然而,八岁那年,旱灾遍野,蝗虫肆虐。
边城打起了战争,百姓更是民不聊生。
壮丁被抓了一波又一波,贺颖儿当时被阮文慧送去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批了。
想起那日日寝食难安,惊险不已的过去,贺颖儿闭上了眼,她这一生,就算是要死,也不想被任何人左右!
她已然决定,二十两银子,先买些陈米回来屯着。
现在的物价还不算高,十两银子足够将地窖囤满了,剩下的十两银子给爹爹考举用,她和娘做的简单的绣品也已经托人在镇上卖了。
此时,门外传来了贺福贺才的声音,贺成大抬起头来,停下手里的活。
周氏站起来瞥了眼范丽娘,目光悠悠地扫过翁桃,便朝走进来的两个儿子看去。
贺成大沉声道:“银子可有?”
贺福点了下头,这二十两银子是从那煞神处借来,若是这银钱四个月还不上……他微微眯起了眼,一抹阴狠闪烁在眼眸之中。
贺颖儿自他进来,便细细观察起他来,大伯父向来心狠,爹爹做官之后,他做的事每每都能让身在军中的贺颖儿恨不得找人灭之。
“贺天去学堂了,这银钱我便直接给你。哎,也都怪我耳根子软,听了何花的话,可她毕竟是孩子他娘。”
贺才听贺福表态,也道:“弟妹,你也知道我们在老丈人家里并不好过,翁桃她年纪小,你别怪她。”
这两人一句话两句话都仿佛是在求情,可听在范丽娘的耳朵里,却难听地紧。
半天,范丽娘都没有把钱拿上。
周氏沉着脸,她见不得两个儿子这般在一个女人面前服软。
贺成大正盯着范丽娘。
范丽娘可以甩头就走,但公公在此,她不能这样给公公甩脸。
这便接下了一袋子银两。
大房那头传来了激烈的敲窗子的声音,仿佛有一只愤怒的猫在那挠着爪子。
贺福在范丽娘接过手的时候,便不习惯双手空空,听那声音便知道何花作怪,气地直朝屋里走去。
只听得那屋内传来低低的骂声。
周氏看都没看,只低头弄着自己手上的菜。
等范丽娘将银钱放回屋子里回来,就听到周氏不冷不淡地道:“那钱是我儿子辛苦得来的,你不要随便给花了。”
范丽娘听着神色一黯,低声应了是。
贺心儿抬头,看了周氏一眼,就拉着贺颖儿朝屋内走去。
“你们去哪儿?一个两个的都往屋里走,家里的活都没人干是不是?”周氏有些恼怒。
贺颖儿本想笑,因着周氏心疼儿子的话,她不明白周氏到底最疼哪个儿子?这二十两银子是老大和老二一道拿来的,但老三却受了大委屈,她竟也半句话没为三个儿子说过。
“奶,我们回屋去绣手绢。听隔壁家阿旺婶子说有个绣房要四十个呢。”贺颖儿的话说得脆声响亮,大房内的吵声突然安静了,二房那门上传来咚的一声。
翁桃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头紧紧蹙着。
周氏一听,炯炯有神的眸子转了转,便对翁桃道:“你们收了多少单子?”
翁桃抿了抿唇,脸色有些难看。
“十条。”她说的,是大房和二房总共接到的量。
周氏皱起了眉头,扯起了大嗓门。
“小娟,花容,都给我出来烧火做饭!”
周氏中气十足,坐在她身边的翁桃只觉得眩目震耳,眼看着两个少女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
贺颖儿与贺心儿相顾一笑,正要回屋,就听得隔壁阿旺婶子的声音。
“哎呀,妹子,好事!”
贺颖儿脚步一顿,就看到阿旺婶子健步如飞,拉起范丽娘的手,口若悬河了起来。
“你那绣品被阮家的夫人看上了,说是下个月十五就是老太太寿诞,要定你做下的百花贺寿的屏风。”
闷雷轰响,贺颖儿微愣之后,眼神都凝重了起来。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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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字了,养肥肥,待宰。
(* ̄3)(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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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分赃了
大房的门打开,贺福走了出来,目光与贺才的一接洽,两人的脸色都阴沉了起来。
那阮家娘子已然是用不上他们了。
屋内,何花趴在窗子那头,盯着阿旺媳妇的神色,张眉努眼了起来。
“那阮家的竟这样过河拆桥了?”
回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她不甘心,那阮家的答应了让她女儿嫁入阮府。
她为了帮那阮家的,被关了三个月。
虽说贺家没人往外什么,可何花平常爱串门,三个月不见,总会让人怀疑,直到流言漫天。
有人道何花做了对不起贺福的事,被周氏软禁……
有人道何花设计陷害范丽娘而被老爷子禁闭。
何花心里焦急,这流言若不破,必定会愈演愈烈,到时候小娟和堂儿……
何花沉吟之时,阿旺媳妇却一遍又一遍夸着范丽娘的好手艺,全然没有看到贺家上下所有人的脸色。
直到她口干舌燥,才发现范丽娘强颜欢笑,周氏闷头做事,贺成大皱眉,翁桃白着脸,小娟和花容都傻了一样。
这贺家的表现,太奇怪了。
贺心儿听到那是阮家,便拉着妹妹走过来,“婶子,那贺寿屏风是大活,我们家里农活多,下个月十五怕出不来。”
阿旺家的笑了起来。
“心儿别担心,这次阮家给的银钱足足有五两银子,说是可以让你娘带着你们姐妹两人去阮府绣房,一日供应一餐呢。”
阿旺媳妇羡慕地很,可偏偏贺家的绣品风格独特,花样也繁复,没学过的根本绣不出来。
可看到范丽娘犹疑的神色,阿旺媳妇有些不解。
“丽娘,你就别犹豫了。我知道你们三房不容易,日子也难。这阮家给的这样好的机会,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她顿了下,看了眼微抬头倾听的周氏,继续道:“你婆婆总挑你和两丫头事,能不浪费家里的粮食,不知道她心里多高兴呢。”
范丽娘听了此话,暗暗咬住了唇角。
眼角瞥到了周氏的蠢蠢欲动,心底却腾地升起了怒火来。
婆婆竟是如此厌烦他们母女,明知道那阮家是虎狼之地,上次几乎要了心儿和婴儿的性命,这次竟还起了心思!
范丽娘愤怒之余,却感到悲凉和伤心。
贺天是疼他们母女,可贺家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