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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认识我?”林云峰睁大双眼,盯着贺颖儿。
贺颖儿摇头,“见鬼吧。”
林云峰看着贺颖儿,诧异地看到了她眼角的晶莹,他紧紧皱着眉头,神情疑惑又痛楚。
为什么?
他几乎是怔怔地看着贺颖儿的眼角,脸色微微苍白。
这样的熟悉,呼之欲出。
这样的微疼,让他根本不愿意离开这儿。
他想搞明白,却仿佛陷入深渊,又缠绕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
两个侍卫立马冲了上来,拉着林云峰朝外押送,林云峰奋力扭动,又上来了一人,三人将他扭送了出去,坞堡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贺颖儿缓缓回头,神情怔忪。
她以为事事都会顺着前世的轨道前行,万没想到今世竟然见到了本不应该见面的林云峰。
何必见面?
她嗤笑了声,对那门上砰砰直响的敲门声恍若未闻。
大白盯着贺颖儿的脸色,心中警钟直响。
林云峰的双手都敲麻了,坞堡之门未为他开半个缝隙。
他怔忪地坐了下来,力气用尽的他只能靠着门沉沉睡去。
盛夏的烈日炙烤大地,他已经有三日没有进食了,如今被烈日曝晒,唇干舌燥,即将脱水,他只恍恍惚惚醒了睡睡了醒。
贺颖儿回到花厅,见着赵老太太笑得尖牙不见眼,而贺天担心地道:“刚姜火来报,云水已经受了重创,你好好歇息去吧。”
贺天是想借此机会让贺颖儿逃避赵家的咄咄逼人,这样的事还是他这个当爹的来扛。
贺颖儿没回,只与赵老太太道:“既然赵越受了伤,那我就随你去看一看他。”
赵老太太个高兴了起来,就算暂时不答应提亲也没事,孩子不是还小吗,贺颖儿能提出去看赵越,看来两孩子还是有些情谊在的。
刘夫人脸色微沉,转念就笑了起来。
“我家丰华与赵越感情也好,那便一道去吧,回了县我就让丰华一起吧。”
几人商量一下就准备驱车出门,哪儿知道门一打开,一人就躺在了正门中间。
侍卫们道:“主子,方才那叫做林云峰之人躺在地上,看样子像是脱水了。”
坐在马车内的贺颖儿沉着脸,半晌没有说话。
直接轧过去?贺颖儿自认没有这样丧心病狂。
她让人将林云峰拖到门外,刘夫人见状,拉开帘子看去,见着一个清秀少年,诧异道:“看着不像是坏孩子,怎么不救呢?”
贺颖儿笑了笑,道:“有些人秉性是不坏,可是容易被人引诱,这样的人立场不坚定,反而是祸害。”
赵老太太愣了下,心底对贺颖儿越发满意。
他家赵越立场多么坚定啊,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皇上都想给他指婚,他一言拒绝了。
说什么家中有生死之交,还等着他上门提亲云云。
贺颖儿对此是闻所未闻,要知道赵越如此,肯定给赵越狠狠一巴掌。
想什么呢,皇上赐婚,这可是天大的荣耀,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扫皇上的面子?
刘夫人却心有不忍,她道:“那便舍了他一口水喝吧。”
她命了人给了林云峰一碗水,便走了。
贺颖儿沉默着回头,见着坞堡前头那沉沉随着的人影,她咬了咬牙,如此,便一了百了了。
哪儿知道,这才道县城没一会儿,就见着府衙替朝廷征兵。
刘夫人见状,道:“颖儿,贺家坞堡里头那么多流民,可要献些出去征兵?”
贺颖儿抿唇一笑,“朝廷征兵是为了平乱,咱们坞堡出了力,为何还要派人出去当兵。更何况,兵士多了也需要粮饷,朝廷与州府压力日大,还不是摊到百姓头上,既能达到相通的效果,何必劳民伤财?”
刘夫人拉过贺颖儿,喜爱地又是摸头,又是拉手。
“这事你这样想是没错,但一定要与州府通气,这事必须要上报朝廷,否则被有心人利用,怕要祸害你爹。”
贺颖儿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就见到刘丰华策马靠近。
刘丰华笑着道:“今日颖儿妹妹倒是给足了面子,昨日你那壮举,吓得我这脑袋都没敢转,生怕一不小心落你手上了。”
“丰华哥哥倒是无须担心,你那脑袋花岗岩特制的,哪儿是我这钝器能灭的。”
被暗骂花岗岩脑袋,刘丰华也不生气,他转眼朝赵老太太行了一礼,赵老太太心下到底是有些警惕。
这刘丰华倒是够包容贺颖儿。
赵家在西街的尽头,门庭依然是高门大户,外头还看不出赵家的落寞来。
这一入门,里头的丫鬟奴才就少了,赵老太太一进门,就有五六个丫鬟婆子过来相迎。
赵老太太笑道:“都快进来。”
一行人跟着赵老太太去了东厢房,几个童仆守在门口,一个貌美的丫鬟进进出出。
贺颖儿见她身量纤长,身着粉色的罗裙正端着药进去。
不一会儿,里头就传来了赵越略显尴尬的声音。
“我自己来吧。”
“少爷,您受了伤,可莫要起来,我喂你喝。”丫鬟的声音十分娇媚柔弱,赵老太太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刘夫人却笑了起来。
刘丰华不动声色,只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赵老太太咳嗽了声,里头那丫鬟的声音霎时就没了。
贺颖儿抿唇一笑,跟着赵老太太进门。
赵越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他接过碗,一口闷闷就喝掉了,将碗递给那丫鬟,道:“那个谁,你就外头伺候好了,我这有书童呢。”
“少爷,奴婢碧月。”
赵越点了点头,“哦,那你出去吧。”
“一会儿少爷有需要就叫奴婢,奴婢就在外头。”
赵越摆了摆手,“知道了。”
碧月一出门,赵越就看到了贺颖儿等一行人的身影,见着贺颖儿,他立刻道:“算你有良心。”
贺颖儿扑哧一笑,“我以为我打扰了某个花前月下呢。”
赵越闻言,立刻坐了起来,“我清清白白的,就算是在京城入了春楼,我也只是问了姑娘几个问题,被泼了一头水,当真是什么都没做。”
赵老太太黑了脸。
刘夫人掩嘴而笑,这赵越当真是实诚孩子。
贺颖儿有了兴趣,就问道:“你说了什么被泼了水?”
“我不过是问你们何以穿着如此,是不是太闷所以骚动?”
哈哈哈……
贺颖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赵越道:“你个极品,难怪人家要泼你。”
刘丰华皱眉看着赵越。
生怕赵越从京城带来了不良习性影响到了颖儿。
颖儿可是在军中呆过的,那些士兵时常讲荤笑话,一开始贺颖儿听不下去,每每躲起来,后来被发现了过于娇羞,差点被几个老兵欺负。
后来贺颖儿装腔作势,还说了几个才没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女子。
赵老太太把手一抬,掩面咳嗽了声,道:“你不是说要与贺家二小姐提亲吗?眼下我帮你带了话,赵家还没给句实的,你与颖儿聊一聊。”
赵老太太想着清场,刘夫人却没肯,只笑道:“两孩子还小,能说什么咱们不能听的?就都在这吧。”
赵越皱了皱眉,“贺大人应该不会给我画饼吧?”
“我没答应,谁都做不了我的主。”
赵越笑了笑,他清俊的脸上神色坚定,“颖儿,你可不能做那负心之人,我可是真的高中回来的。”
负心人?
贺颖儿抽了抽嘴角。
贺颖儿想着赵家该是最合适之人了。
刘家她算是看出来了,心儿对三少爷刘丰异有心,她这做妹妹的如果再嫁给刘丰华,这辈分上就乱套了。
赵家只赵越一苗子,赵越说话做事一根筋,为人单纯淳朴,又看他对那美艳丫鬟的态度,她心里一动,她没想过嫁入高门世家,没落的赵家反而身家清白简单,对于她的坞堡来说,最好不过。
她突然朝赵越问道:“我不喜欢被束缚,坞堡之内的事即便我出嫁,也要好好管理,你以为如何?”
贺颖儿的突然问话,让在场之人都纷纷怔住,包括贺颖儿怀里的锦毛白鼠。
糟糕!
爷啊,贺颖儿这小畜生变心了啊。
它立刻窜出来,飞溜下来,找了个小灰鼠传递信号去了。
刘夫人也是浑身一凛,刘丰华脸色一白,紧紧地盯着贺颖儿。
赵越闻言,笑得犹如山里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