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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福恼怒地看向范盛家的二儿子范礼,“为何方才不放箭?”
贺福知道自己被骗了!
范礼无辜摇头,“事出突然,哪儿来的那么多的弓箭?我也是得到消息说弓箭手准备好了,看你们都进来了,才让放箭,免得杀了无辜。”
贺福一噎,浑身上下都怒地直发抖。
该死!
一个个都她娘的是骗子,骗子!
贺堂紧紧皱着眉头,他就不信,如若他不干活,三叔还能真把他赶出去?
似乎故意要断了贺堂的念想。
范礼道:“进来不干活的,就要将分赁给他的田地给别人耕种。这是整个坞堡内共同遵守的原则。”
贺堂狠狠地瞪了范礼一眼,范礼不以为意,只回头与人道:“单子都去完善完善,今天中午之前交给负责你们的组长。其他人跟随你们的组长出去。”
范礼跟随的是刘家少爷手下干活,眼见比别人都一分,又在坞堡里头与这些怪才厮混,更是大有长进。
他被分配到了零部,贺堂与贺平等人被拉进了零部,就算贺堂再看不顺眼,也要老老实实服从身后有十八个黑衣侍卫的范礼。
到了傍晚时分贺颖儿才醒了过来,这一醒就看到二白趴着对着她流口水,她高兴地对二白道:“怎么你一个人在这?会爬了?”
二白肥白圆润的手当即就抓起贺颖儿的头发,往嘴巴送,贺颖儿一把拍下他的手,他粉红的唇咧开了笑,看着就像个小弥勒。
贺颖儿见状,逗弄起来。
一会儿拍了拍他的手,一会儿又跟他啊啊呀呀说话。
只是屋子里头过度的安静,到底让贺颖儿察觉到不对。
她这会儿抬眼看去,见着范丽娘与贺心儿二人坐在了桌子前方,吓得连连后退。
“你们不声不响的,要吓死我啊。”
贺颖儿拍拍胸脯,惹来范丽娘冷笑。
“你还怕什么?你连杀人都不怕,连割下人头都不怕了,你还有什么怕的。我当真不知道,我女儿好端端地,怎么走上了女罗刹的路。你知不知道外头都把你传成什么样了,你这样以后还有谁敢要你,你是要气死我啊。”
范丽娘这回可是真怒了,你一个女孩子管理一个坞堡,与贺家军过过功夫也就算了,这出门杀人,轰轰烈烈的,做什么呢!
贺心儿倒是胆子大,没有被贺颖儿吓到,而是站在这,怕贺颖儿被范丽娘打死。
贺颖儿忙谄媚一笑,“娘,我要嫁不出去了也挺好,你这么好的女儿又能干又漂亮要是送给别人家,你就舍得?”
范丽娘咬牙切齿。
“我恨不得现在哪一家要你就把你送走,送给别人做童养媳,我,我贱卖我。”
出了昨晚那事,哪家人敢要?
那些杀人犯杀了人都还要抖一抖,整夜整夜地睡不好觉,好嘛,我这女儿,杀了人睡得可香甜了,这都快直接睡到第二天了。
如此心安理得,没了常性,要不是她让人对外传贺颖儿被吓病了,还不知道外头传成什么样了。
贺颖儿上了十年战场,见着这些东西早就习以为常。
又不是前世第一次上战场,她几乎是夜不能寐,一闭上眼睛仿佛就能听到战场上那些孤魂野鬼的哭嚎之声。
现在,贺颖儿练就的杀伐决断,血性已锻铸而成。
贺心儿这会儿劝话道:“娘,往后颖儿要真嫁不出去,我养就是了。大不了我嫁好点。”
范丽娘掐了贺心儿一下,“又胡说八道,你以为现在的贺家养不起你妹妹吗?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颖儿的名声毁了,谁都敢编排她。这可是我女儿,没人心疼,还轮不上我心疼吗?”
贺颖儿唇角一勾,正要劝楼范丽娘一句,就听得明珠道:“夫人小姐,刘家夫人,赵老太太来了。”
范丽娘听得有些迷糊。
什么?
“铁定是来数落你的,曾姐姐当初就说要你做儿媳妇,这会儿怕是来退货的。还有那赵家公子,也信誓旦旦说回来要娶你,估计听了你昨晚的壮举,人也是来退货的。”
贺颖儿这才想起赵越,赵越难道现在才回来吗?
范丽娘没让贺颖儿出去见客,自己带着贺心儿走了出去,把二白留下来给颖儿带。
贺颖儿当真是欲哭无泪,娘这估计去给人赔罪了。
可她什么时候答应人家了?
贺颖儿想了会儿,便让大白去洗干净,陪着二白说说话。
外头花厅处,刘夫人与赵老太太方一见面,气氛就有些古怪。
范丽娘一出来,忙给两位道歉。
“当真是承蒙曾姐姐错爱,你看我家颖儿不成器的,以前的事也好在我什么都没答应下来,要不然真是亏欠了曾姐姐。”
刘夫人扬唇一笑,“无妨,我二儿子是个武将,这次要不是颖儿舍身去救,丰华怕要被安上大罪名了,颖儿可是我们刘家的福星,颖儿所作所为最为符合我家老二的性子与身份。”
两人都会武,这两人日子不是过得才热闹吗?
刘夫人当真是越看贺颖儿越满意。
一早听到消息之时,她也是吓了一大跳,可与刘允文一起分析了下来,才发觉贺颖儿格局哪里是一般的千金小姐能比。
贺颖儿此举,乃是响应朝廷,一旦邕州平了乱,巡抚必定会将贺天之事上奏,皇上龙心大悦,贺天的前途还真是难说。
刘允文几乎当即就拍板,“快去与大娘子说道说道,就怕不止咱们家有这眼光,要是被别人家先了一步,咱们可是亏大了,你没看到丰华这两日有些闷闷不乐,怕就是颖儿被人家给定了。”
刘夫人也算是车马兼程,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赵老太太。
赵老太太不等刘夫人说话,就笑道:“范夫人说的哪儿话,我们家赵越昨儿个才回来,因着中了探花被皇上多留了一段时间,也已经被授予翰林院编修。他一回来就让我来告知贺大人,说是赌约生效了。”
范丽娘一愣,赌约?
赵老太太笑了笑,原来也骂赵越竟胡乱与人定下终生,可昨晚上发生的事,当真是戳中了赵老太太的心。
赵家家道中落,赵越这人虽说聪明,却不善交际,赵老太太想要为他娶一厉害媳妇,好震慑那些企图蚕食赵家之人。
这贺家二小姐,如此能耐,又得赵越喜欢,早些定下来为好。
没成想,这刘家夫人也看上了。
“是这样的,上次赵越上京之前与贺大人有一赌,说是只要能中进士,贺大人就愿意订下赵贺两家的亲事。”
什么?
范丽娘当即就站了起来。
贺天怎么从来没提过?
“这不可能吧,贺天看着哪儿会答应这样荒唐的事?”
赵老太太笑着摇头,“我那孙子实诚人,相信你们都见过,他是不会撒谎的。”
刘夫人与范丽娘对视了眼,想着赵越那孩子,果断地去找贺天了。
贺天正在后头指挥新建坞堡,听到下人说是范丽娘急着找,回去就被三堂会审了。
“这倒地是怎么回事?”
贺天这才想起那日之事,拍了拍脑袋,道:“我以为那孩子不过是说说笑而已,我哪儿知道……”
赵老太太听着他这话,唇角的皱纹都笑着愈发深刻。
范丽娘恨不得立刻就把贺天带回房,好好教育一番。
刘夫人却打岔,道:“这事怕贺家上下都不知道吧,颖儿可不是一般姑娘,心思也深,我看贺天做不了这个主。”
贺天点了点头,几乎立刻就道:“快去把二小姐请来。”
贺心儿自听到刘夫人为刘丰华提亲,便偷偷去找贺颖儿。
贺颖儿一听到消息,当即就要跑。
“跑什么啊,这可是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这些人都疯了吗?我八岁,我八岁啊。急什么。”
贺颖儿被贺心儿一路拖着给带回了花厅,贺心儿才不理会你几岁,贺家两闺女都早慧,有些想法早早就了然于心,在贺心儿眼里,贺颖儿的想法有时候比她还要成熟一些。
贺天看着一脸不快却强颜欢笑的贺颖儿,觉得好笑,想下,这提亲也为免太早了些。
“颖儿见过刘夫人,见过赵老太太。”
赵老太太将原话一说,贺颖儿忙道:“这事颖儿还小……”
“你是还小,但你爹爹说话得算话不是,而且我那孙子也不差,为人纯真质朴,又熟读诗书,如今金榜题名,不就等你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