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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颖儿闻言怒极,回头就狠声道:“你休要胡言乱语。顶多等你没了性命,我替你收尸好了。”
凤惊銮嗤笑,“你替我收尸?你是什么身份,好替他国皇子收尸?”
贺颖儿浑身一僵,这会儿又不说话了。
凤惊銮却突然正色了起来。
“贺颖儿,这话你莫要忘记,若我没了性命,你替我收尸,如果办不到,现在就随我回大元。”
凤惊銮突然夹紧马背,马儿打了一个响鼻,加快了步伐。
贺颖儿心底一跳,这一群人,她是如何也干不过去。
立马服软道:“我答应。”
凤惊銮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好像某位国师说过,本殿下将会长命百岁来着。
他当初且当做游戏一听,如今回想起来,倒觉得悦耳非常。
跟着回了燎原巷,贺颖儿就被带进了一个满是水汽的房间,她愣了下,见屏风后露出的浴桶,她忙要跑,却被凤惊銮一把抓住,贺颖儿挣扎了起来。
大喊,“我可以自己洗。”
凤惊銮对着她,道:“你以为本殿下要伺候你洗澡?”
贺颖儿惊恐的神色一变,诧异地看向凤惊銮。
凤惊銮冷声道:“春秋大梦日日做,想来,你对本殿下肖想已久。”
贺颖儿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也不知道谁上次说我坐怀不乱。”
凤惊銮只看了她一眼,神情暧昧。“上次的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今日,就难说了。”
说着,他腰间的金色腰带一松,朱红的衣衫往屏风上一挂。
贺颖儿呢,已经下意识捂住双眼。
“来,给本殿下擦背。”
“凭什么?”贺颖儿下意识道。
“哦,对待恩人,便是你这样的态度?我倒是要好好问问贺叔了。”
贺颖儿白了凤惊銮一眼,识相地看着某美人入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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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宝宝一天了,屁股好不了,不敢让她躺着睡,只好抱着。
昨天我该庆幸,至少有五小时的睡眠,今天全坑了。
所以,等她入睡,才能来码字,至少不断更了。
虽然字少了点,希望亲们看到福利能给点爱的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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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宠妻新招(福利)
这是一个年满十六的少年。
十六岁的身躯通身上下散发着桀骜与冷魅的气息,贺颖儿看着他那泼墨的发勾过他颇为精瘦的肩头,如蜜的肌肤之下锁骨晶透,然而肌肉紧绷坚硬,喷薄而出的是少年致命的吸引力。
贺颖儿不由自主地往下看去,那墨发似乎入了山沟又缓入平原,没入水中。
伴随着甘草与花瓣的荡漾起伏,贺颖儿似乎只看到了浅水区的景色。
凤惊銮凤眸微挑,薄唇微浮,“贺颖儿,你的矜持喂狗了吗?”
贺颖儿猛地抬头,脸上如同清蒸的螃蟹,红的冒烟。
她骤然低头拿起一边的软布,入了水,视死如归道:“能开始了吗?”
凤惊銮背过身去,一头乌发如瀑,少年修长精炼的手臂搭在了浴桶边缘,身子微微往前。
他头往后一仰,神色如同待人伺候的贵族藏獒。
贺颖儿咬了咬牙,将沾了水的布往他的背而去,她顺手撩开他的头发,背后的肌肉微鼓,蜜色的背上有三道深刻的刀疤。
贺颖儿愣了下,她动作下意识地放缓,轻轻地擦拭了起来。
这些伤痕看着时间久远,至少得十年的时间。
贺颖儿不由想到了那个外表儒雅,内心阴暗的大元太子,谈笑之间杀人如麻。
她突然的沉默让凤惊銮微微一愣。
他薄唇一勾,回过身来,贺颖儿立刻闭眼。
她是在军营里和男人一同生活过,也着实见到了不少男人的身子,但是,那些都是过命的兄弟,她也早将自己当做他们的一员,士兵们身上也都是稀疏平常,哪儿见到这样的孽障。
凤惊銮沉默地看着她,而贺颖儿依旧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她擦着擦着,便入了水。
凤惊銮喝了她一声,“贺颖儿,你还敢再往下点吗?”
贺颖儿怔住,她睁开双眼,见着自己那双小手入了水,到了腰上,又见凤惊銮凝视着自己,脸上颇有几分得逞的满意劲,贺颖儿霎时一怒,将布一甩,转身欲走。
手臂被用力扣住,身子一倒,扑通一声就入了水。
贺颖儿尖叫了声,回头大骂凤惊銮。
“你有病吗?我才八岁,八岁你懂吗?”
她两手打地水飞溅,湿润的水滑过凤惊銮俊美的轮廓,她浓密的剪羽上亦是沾满了水珠。
贺颖儿的双眼通红,带着一股警惕的怒意,她知道凤惊銮就像猫玩老鼠一样逗弄着她,可她竟奈他不得。
凤惊銮抓住她乱动的手,突然靠近,他额角的发丝紧贴着贺颖儿的脸颊,贺颖儿身子一僵,脊背抵住温热的浴桶边缘,身子缩了起来。
凤惊銮突然一笑,“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你才八岁。”
贺颖儿只觉得坐在浴桶内的双腿微微发软,她索性别过头去,趴在浴桶上,看也不去看凤惊銮。
背后哗啦的水声让贺颖儿心头咚咚一跳,她闭着眼,听着身后之人愉悦的笑声,胆子一壮,回头看去。
背后突然只有那屏风挡住,少年身上披着一件乌黑的广袖长袍,内里什么都没有,下身一条白色缎裤衬托他的腿笔直修长。
一股濡湿从鼻腔之中溢出,贺颖儿忙低头擦干,这样的动作却躲不过凤惊銮的眼。
“贺颖儿,所谓食色性也,我,你所欲,但也无须如此急迫,切记,过早动了歪心,于身心不利。”
贺颖儿将那湿布甩了过去,凤惊銮接过,就道:“好好洗吧,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说着凤惊銮将屏风拉上,贺颖儿低头看去,见着屏风下一件月白满地松竹纱裙,还有里子的亵衣亵裤。
她脸色微红,听着屏风外头的匀速的翻书声,她这才舒了一口气,快速地梳洗了起来。
拉开屏风,贺颖儿见着他半躺在太妃椅上。
他没有抬头,而是低声道:“我该回大元了。”
贺颖儿顿了顿,点头道:“这里乱,该回去。”
啪嗒一声,凤惊銮突然将那本军策论丢在一旁,他拧眉看向贺颖儿。
“贺颖儿,赌局开始了,如果你是孬种,便无须在这混了,我这便带你回大元。如若不是,这赌局,咱们即刻就开始。”
凤惊銮站了起来,将她拉到腿上,柔软的毛巾由着他的手入了她的发丝,他的动作不算轻柔,揉捏起发丝,微微扯了点力道,却让头皮很是舒服。
贺颖儿有些心惊。
她似乎察觉到了凤惊銮的企图,这种让人慢慢沦陷的泥潭,她一掉入,便会全然没入,再无出来的可能。
她忙站了起来,咳嗽了声,道:“一路保重。”
凤惊銮眯起了眼,对外头喝了声,“宁一,送客!”
宁一听着爷的声音,心下一凛。
刚不是还挺好的吗?
这一见面最后都要闹脾气。
爷,也不是我说你,你上次问我如何让女孩对你死心塌地,这种问题!
问起宁一来,是不是太惨无人道。
宁一也有二十五了,却至今为止都还未娶妻。
宁一当时看着爷皱眉深思的样子,恨不得给爷一巴掌。
爷,您真不需要问这样的问题,你不用做什么,就能让女孩对你死心塌地。
可偏偏,爷缠上他了。
一天问个七八遍,害得宁一跑了出去,对一个有了十二房妾侍,却长得矮小生着三角眼的地主盘问了起来。
传闻,那十二房妾侍日日争宠不休。
传闻,那人的妻子本是富家千金,却舍得为他洗手做汤羹。
传闻,那人的妾侍个个对他死心塌地,有一人表哥已飞黄腾达,以五两黄金请求赎买表妹,表妹宁死不回。
宁一将那人捉了关起来,几番盘问,记下心得,才去报给了爷。
所谓对待女子,一要够让她崇拜你,这一点,爷完胜。
二,就要让女子认为,这世上除了你,在没有别人能对她这样好。具体详见宠妻宠妾七十二招。
三,便是爱屋及乌,对待女子好,也要对女子的家人好。
这一点,宁一咳嗽了声,见爷看那笔录看地津津有味,爷做的不错。
就说贺天中举这事,爷可是在京中做了些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