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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莫拉心里不禁暗想:“是你太漂亮了才对”
“那将军怎么一副害怕的样子呢”她轻轻地扬起嘴角,用手里的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莫拉手里的酒杯,然后一仰头把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她仰起头露出的雪白的脖颈和好看的肩膀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莫拉不禁有点看呆了。直到她喝完了自己的酒盯着莫拉手里的酒杯时,莫拉才反应过来把手里的酒一口气喝完。
“对了,女士,还没问过您的名字呢”莫拉这个时候才想到自己竟然失礼地没有问过对方的名字。
“叫我玛门,哦,将军,我得去拿一杯酒了。”她笑着看了看自己的酒杯笑着就往礼堂走。走了一半,她突然回过头说:“对了,将军,您的演讲真的很棒。”
莫拉笑着说:“看来我也得再拿一杯酒了。”
玛门走进礼堂又拿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莫拉说:“将军,我可不想喝太多哦。”
莫拉喝了点酒,胆子也变大了一点,听到玛门这么说一下就懂了她的暗示,心里暗喜,于是说:“叫我埃米利奥。”
“好的,将军,哦,埃米利奥,我可得先说清楚,您可别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哦,我当然知道。”
玛门一口气喝完自己的酒说:“将军,时间不早了,我可得回去了。”
莫拉连忙说:“我送你。”说完他抬头一看竟没看到马塔。原来马塔见到玛门靠近就主动躲远了。莫拉感觉脸上有点发热,只能故作镇定地挥手招呼马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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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相信忠诚不如相信把柄
玛门住的地方非常近,马塔开车一会儿就到了。莫拉率先下车为玛门打开车门。
玛门笑着说:“将军,谢谢您送我。”
莫拉说:“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但是他话没说完突然看到街角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埃米利奥”莫拉回过神来才看到玛门一副奇怪的表情。
“哦,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不好意思了。”莫拉朝马塔招了招手就当先朝街角走了过去。
玛门虽然奇怪,也只好回去了。
莫拉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可能接任他的北方集团军司令位置的三个候选人之一,巴利尼奥。莫拉很好奇巴利尼奥在这时候鬼鬼祟祟地做什么,而且旁边还有另一个穿着军服的男子。
他和马塔小心地走近街角,只听小巷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和暧昧的嘶嘶声。莫拉伸出头只见到两个黑影在小巷里紧抱着吻成一团。莫拉顿时觉得头顶上响起一道雷声:“什么巴利尼奥是同性恋”
马塔正准备说话,莫拉这时心里已经一下子有了一个想法,他挥挥手示意马塔退后。
然后他们故意走到远处稍微咳嗽了一声再走进小巷。
果然巴利尼奥和那个黑影已经分开了,这个时候莫拉才看清楚那个黑影穿了一身军装,也不知道是哪支部队的。
巴利尼奥紧张地朝莫拉敬了个军礼说:“莫拉将军。”
莫拉故意朝他做出一副意味不明的笑容说:“巴利尼奥你怎么这么早就从晚会上开溜了,这么晚都还有紧急军情”
巴利尼奥看到莫拉的笑容一瞬间脸变得惨白,在街灯的照射下更不见血色。
莫拉朝巴利尼奥招招手示意他往外走,然后朝巴利尼奥的同伴说:“我先借他几分钟。”
莫拉和巴利尼奥朝小巷里走了几步,等确认马塔他们听不到自己说话了以后,莫拉问:“这是怎么回事”
巴利尼奥张口正欲解释,莫拉打断了他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毕竟,莫拉和支持他的右翼都是保守派或者天主教徒,在这一群人之中同性恋简直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但是正因为是大罪莫拉反而不想揭发了。
他继续说:“你对北方集团军司令感兴趣吗”他现在不但不会揭发巴利尼奥,反而更打算委以重任。因为莫拉知道只有有把柄在自己手里的人,才更容易掌控。况且巴利尼奥是同性恋竟然还支持自己的起义,也可以看出他本身对自己的忠诚。
巴利尼奥吓了一跳根本不知道问什么莫拉突然问这个问题,连忙受:“我我”
莫拉继续说:“关于这个位置,他们给了我很多个名字。不过我最信任的是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获得了这个位置,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只听巴利尼奥啪的一声立正,做了一个军礼,说:“绝对不会。”
莫拉点点头说:“下次小心一点。”
第二天一大早莫拉就坐上了去毕尔巴鄂的军车,以确保能赶上依塞诺主教的早祷。
“昨天的玛门的背景你调查过了吗”莫拉一边看着窗外一边问。
“她是以卡贝尔男爵夫人的名义出席的,但是卡贝尔男爵一家人昨天因为儿子生病留在了毕尔巴鄂并没有来。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谁。”马塔疑惑地说。
莫拉冷哼了一声,显然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然后说:“再认真查查。”
然后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昨晚巴利尼奥的同伴是哪支部队的你查清楚了么”
马塔说:“是63步兵师的参谋赛诺冈萨雷斯。他们是军官学校同一届毕业生,据称在校时关系就相当不错。”
说到这里马塔突然问了一句:“需要把他调到您身边来么”
莫拉摇摇头说:“暂时不用,不要把巴利尼奥逼急了。”他想了想又问:“你觉得依塞诺主教今天会要求什么”
马塔想了想说:“大概会集中在土地、教产和教会相关组织的自由上吧。”
汽车在公路上平稳地开着,莫拉却无心注意窗外充满异国情调的景致。他的脑子都被待会儿依塞诺主教的事情给塞满了,他思考了很久才说:“土地和教产的问题我和弗朗哥都可以办到,我最大的筹码应该是对教会相关组织的不干涉立场。”
马塔点了点头说:“如果能获得教会和商界的支持,那么在总参谋长的名单里将军您必然是最值得考虑的一个人。”
马塔一说到总参谋长,莫拉就想到了之前希尔罗夫莱斯提到的达维拉,他皱了皱眉头说:“那也得等解决了达维拉之后才行,你现在查到了些什么啊”
马塔摇摇头说:“达维拉中将是国防委员会委员,技术委员会主席,负责军备问题,深得弗朗哥的信任。在布尔戈斯有一名情妇,是当地一个商人的妻子。”
“就这么一点”莫拉吃了一惊,因为马塔汇报的所有情报除了情妇之外的事情都是众所周知的,而有情妇这种事情和总参谋长这个职位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马塔摇了摇头说:“达维拉中将对弗朗哥似乎非常忠心,我们并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莫拉摇摇头,只觉得束手无策,毕竟现在决策权不在他的手上。他又有什么办法让弗朗哥放弃达维拉选择自己呢且不说放弃达维拉已经很难,放弃达维拉之后要让弗朗哥不选择另一个嫡系而选择最大的政治对手莫拉自己更是难上加难啊。
就在莫拉沉思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毕尔巴鄂了。莫拉一下车只见到一派破败的景象,城市的楼房大都残破不堪,满地的残砖破瓦。还有一些穷人或坐或躺地躲在破烂的楼房中,十分可怜。
而在莫拉面前的则是一栋四层楼高的哥特式教堂,在教堂的侧面竖立着一栋塔楼。
当莫拉走进那宏伟的拱门时早祷已经快开始了,莫拉赶快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其实现在的这位莫拉根本不懂天主教,也不信教。气氛肃穆的早祷让早起的莫拉有点昏昏欲睡。终于,在一个多小时以后早祷结束了。
早祷结束后,莫拉和依塞诺主教走进休息室,依塞诺主教一边把主持仪式的外套脱掉一边问:“莫拉将军,新政府的唯一政党政策在西班牙天主教内部并不太受欢迎啊,您知道吗”
莫拉点点头说:“但为了政权的稳定,一些暂时的措施还是有必要的。”
依塞诺主教说:“那什么时候这个政策能结束呢据我看,弗朗哥将军似乎并没有为这个政策制定截止期。”
莫拉笑了笑说:“主教阁下,这个政策当然会终结,但并不一定由弗朗哥将军来宣布停止。”
依塞诺主教转过身看着莫拉,过了一会儿才说:“教宗并不希望教会参与到俗世政治当中了。”
莫拉摇摇头说:“但是红衣主教塞古拉阁下恐怕不会这么认为。”
依塞诺主教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