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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用抱歉。我知道这关系到你的仕途。原本我以为你会更大胆会更有正义感。”
当玛‘门’说到正义感的时候,莫拉感觉到脸上一红,他习惯‘性’地辩护:“这和正义感无关……”
“当然有关。这个诉讼是为了西班牙无辜平民的生命而进行的诉讼,埃米利奥,难道你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吗?这个诉讼和二十多条鲜活的生命有关,那天你也看到了那可怜的四个年轻人。他们只是这二十多条生命的代表。如果你硬要说和正义感无关,那么你去跟他们说。”
玛‘门’的话是那么的致命而又一针见血“不,玛‘门’,我……我只是……你知道,我只有继续呆在政fǔ里才能发挥我的作用,不是么?”
“但是离开了你的人民,你又能有什么用呢?埃米利奥,如果你不愿意答应我的请求,或许不久之后大街小巷就会传遍西班牙政fǔ包庇屠杀西班牙人的意大利凶手的新闻了。”玛‘门’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但绝对和‘性’感无关。看着玛‘门’的眼睛,莫拉仿佛看到了那个法**的棘手玫瑰。
看到莫拉的沉默,玛‘门’加紧了‘逼’迫:“埃米利奥,我为了你可以放弃我自己开设律师事务所的愿望。难道你就不能为了我冒一点点风险么?难道我的事业就比不上你的事业么?”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我看来,毫无疑问,你所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什么时候玛‘门’已经关上了水龙头,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莫拉:“你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权利‘蒙’蔽了双眼的人了。”
玛‘门’的话让莫拉感到难以自容。
“我真的已经被权利‘蒙’蔽了么?我真的认为玛‘门’应该随时为我的事业让步么?我真的是那种为了自己可以不顾一切公理正义的人么?”莫拉的内心产生了一个个问号,最后,他终于吼了出来:“我没有!”
他像风一般走到了客厅,拿起了话筒:“阿尔弗雷多么?”这是一个拨给空军参谋长金格兰中将的电话。
“是的,埃米利奥么?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意大利志愿军的第三轰炸机分队现在在执行什么任务?”第三轰炸机分队即是犯罪嫌疑人所在的部队。
“他们正在执行对巴塞罗那的轰炸任务,这是对在巴塞罗那进行巷战的部队的一次定点轰炸援助。”
“他们什么时候会返航回到马略卡的空军基地?”
“大概明天早晨八点吧?”
“好的,在明天早上八点他们落地之后,立刻逮捕一个意大利飞行员。具体的资料我今天晚上会派人给你送过去。我希望空军基地那边的西班牙部队配合。可以么?”
“埃米利奥,这可是会引起外‘交’问题的啊!”金格兰的声音充满了警告意味。
“当然,这个问题我已经权衡过了。我会立刻督促国防部成立特殊军事法庭,在明天中午的时候开庭。”
“你真的决定了么?”金格兰的声音顿了一顿:“这个举动很有可能惹怒弗朗哥元帅。”
“我已经考虑过所有问题了!现在我不仅仅是以个人的身份向你请求,也是以王国总理的身份请求空军惩处伤害西班牙平民的士兵!”莫拉的声音变得中气十足,似乎他的灵魂为了这句话已经等待太久了。他甚至没有了平日里的胆怯和懦弱,那种自然而然的胆量和勇气让他的声音变得非常自信。
“是的,我会执行的,总理阁下。”金格兰在得到莫拉确切的答复之后同意了莫拉的请求。
当莫拉放下电话之后,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今天下午的那种彷徨和不自信也瞬间烟消云散。“果然,唯有正义才能让人心生勇气么?”莫拉脑中一瞬间闪过了这样的想法,似乎和他的政客身份大相庭径,甚至也和他这几个月的政客经历大不相同,但无疑,这就是他目前的想法。
“你最终还是没变呢。”玛‘门’靠在厨房到客厅的‘门’框上,厨房的灯光给玛‘门’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边缘。而没有开灯的客厅一片黑暗,窗外的树枝沙沙地刮过窗棱,玛‘门’脸上的表情虽然看不真切却透出了温暖。
“你恐怕得立刻准备准备,然后带着你的证人们坐飞机去马略卡了呢。这场审判将是由军事法庭承担,而且必须非常快。避免意大利方面反应过来。你也知道,事情如果被捅到弗朗哥那里恐怕问题就不那么简单了。”莫拉轻松地笑着,现在他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他已经于心无愧了。
“我现在还需要参谋部的证人或者地图文件,来确认是参谋部的责任还是飞行员的责任。”但玛‘门’现在似乎有点超越莫拉的底线。
“不,这不会,也不能是政fǔ的责任。玛‘门’,如果你打算把政fǔ拖下水的话,那么这场审判将绝对不会开始。你明白这种判例对于政fǔ来说会造成什么样的损失吧?我愿意帮你为这些贫民讨回公道,但仅限于向那位看到了红十字会的旗帜依然扔下炸弹的飞行员讨回公道。至于政fǔ,不会也不能在这件事上有过错!”
“如果你给我的证人够好用的话。”玛‘门’轻轻地把尾音扬了起来,显出了一种别样的风味。
莫拉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拿起话筒:“喂,维森特。立刻到我这边来一趟。”接着,他放下了话筒:“我帮你找到了一个好证人。”
窗外的树枝依然在拍打着窗户,屋外似乎已经下起了秋雨。经过一天暴晒的街道开始逐渐降温,一个个小水洼在柏油马路上逐渐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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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军事法庭的开庭
1938十月24日晚,西班牙共和国最后的堡垒,巴塞罗那陷落。数十万社会党人、共产党人、国际纵队为了躲避新政fǔ的迫害从巴塞罗那向东逃亡,进入法国国境,在法国境内被缴械。
西班牙的历史进入了新的一页,西班牙王国从此光荣复辟。
全世界的报纸在这天都把头条留给了西班牙,即使是德国和‘波’兰的争端也无法吸引媒体的注意。美国、英国、法国的媒体一致表现了对西班牙法西斯势力的担心,不过在此之外,部分媒体也表现出对西班牙前景的谨慎乐观,例如泰晤士报便表示西班牙的胜利阻止了共产主义在欧洲的进一步蔓延。这些媒体的矛盾表态也可以看作是英法美等老牌资本主义强国对于德国的态度。他们既畏惧希特勒越来越强势的姿态,但他们又期待着依靠这个越来越强势的德国来阻止共产主义的扩张。
而德国、意大利媒体则一致表示出对于西班牙的反共产主义战争的胜利的欣喜。
至于西班牙国内的媒体,除了对于弗朗哥的称赞以外都纷纷开始眺望战后的政局。如保守主义者们的杂志《西班牙行动》冠冕堂皇地宣布国内政局已经得到了控制,现在全国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选定未来的国王。当然,他们不会忘记顺便攻击一下委员会的行动迟缓,这是必须的,仿佛不如此批判就无法显示他们对于国王陛下的急迫一般。当然,这份报纸并没有点明到底应该迎回哪一位国王,这可以解读为一种尽量避开保皇党内部敏感话题的圆滑也可以看作是一种对政治走向的敏锐‘性’的钝感。
而倾向于资产阶级的《辩论报》则巧妙地把“西班牙易帜”的标题放在头条,而配上了一副莫拉的照片。这份报纸表示莫拉对西班牙的未来非常‘迷’茫,他的政策前后缺乏统一‘性’。在攻击了现任政fǔ在经济政策的无能和对凯恩斯主义的盲目崇拜以后。攻击现任政fǔ的经济政策一向是取悦资产阶级议员的好办法,这些议员们早就对内阁越来越多的干涉政策积怨已深。这些人不在意国王、首相或者未来的战争,他们在意的是自己的财产是否安全。他们攻击政fǔ的经济政策,即使是莫拉本人也常常被他们认为是一个好战的长枪党人。《辩论报》在结束了对现任政fǔ的辛辣讽刺和鞭挞之后,他们开始了对下一任总理的猜测。这似乎在说,只要换一个内阁一切都会变好的——尽管这个结论恐怕连资产阶级自己也不相信。
长枪党们则和那些满腹牢‘骚’的传统主义者、保皇党、资产阶级大不相同,他们在这个伟大的日子里高歌自己理想的实现。他们的报纸大篇幅地回顾战争中的经典战役。然后,令人吃惊地,他们发现大部分战争都是在伟大的军事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