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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辽阳实业的经济基础,这种支持与奉献,除了“血肉相连、荣辱与共”之外,找不出别的词语可以形容,每一个辽系军官的心目,沈麒昌不是军队的军队的一分子,但他永远和军队一起。
“植初。现不是寒暄的时候,你告诉我,辽阳城的情况怎么样?”李杜亦是沈麒昌认识许久地将领了,这些秦时竹的爱将,原本都是沈府的座上宾,现想见,自然格外亲热,丝毫不显生分。如此直奔主题,足以说明彼此的交情不浅。
“先生莫急,听我慢慢说来。”参谋摊开地图,李杜亲自一样样地说来,将整个辽阳城的防御体系讲述了一遍。对日军的动向也予以了实时。
“很好,很好,看来你是胸有成竹了。”沈麒昌连连点头,“我老头子关心则乱。原本也是不该打听这等机密的,你放心,我听过一次便算数,绝不会干扰你带兵打仗,也绝不会多嘴多舌。”
“沈老言重了,言重了。”李杜虽然对沈麒昌的到来有一定思想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沈老此次前来。不惜亲历险地,辽阳军民从上到下无不欢欣鼓舞,只是您个人,唉……不容易啊!”
“倒也不必如是说。”沈麒昌笑道,“我来三个目地,第一,代表总统前来看望、慰问各处军民,总统人枢。心却始终和辽阳一起。他亲口对我说‘若不是实走不开,他原本自己也要来的’;第二。辽阳是老头子大半生经营的心血,辽阳实业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老头子看着兴建起来的,到现才有这个规模,现要经历战火,心里委实放心不下;第三,给大家伙打打气,这次辽阳战役,国防军有不少民子弟,都是当年拉扯团练带出来地老班底,香火之情断不敢忘,而此次除了国防军,有10余万工人坚守岗位、协防辽阳,是我老头子不可相忘之处――你说,大家伙都这里,我能躲北京优哉游哉地看前方打得热闹么?”
“沈老放心,我们一定守住辽阳,绝不给总统丢脸。”
“我信!可是,植初……”沈麒昌欲言又止。
“您说。”
“我方才说了,不干扰你带兵打仗、坐镇指挥,但老头子有个不情之请,量多守住地方,千万别把辽阳打烂了――要知道,损失点钱财无所谓,可是辽阳的工业体系如果毁于战火,该是多么大的损失啊,别的不说,光是弓长岭矿区和钢铁公司,就占了全国产量地近一半,实是牵一动全身啊。”
“沈老所想的,也是我们一直考虑的,我们布防时也考虑到了这一层,对钢铁、军工、机械、水泥等要害场所,那是完全周密布防的,必定战至后一人。”
“那就好!那就好!”
“沈老既然来了,便请安心住下,周围我都情清空了,鉴于辽阳目前兵荒马乱,我给您留下50人卫队,保护您的安全,有什么情况我都会及时向您禀告的。”
“不不,复生临走时从总统卫队抽调了2个卫士,有他们就足够了,不要让那么多人围着我,辽阳的每一份力量都要用于对付鬼子,不能浪费我身上……”
“可是……”
“不要可是了!”沈麒昌斩钉截铁地说,“你给复生的电报怎么说?――誓与辽阳共存亡!我就站你们身后,看着你们,同样誓与辽阳共存亡。”
“沈老!”
沈麒昌豁达地一笑:“那句话怎么说地?‘南张北周、关外辽阳’,我沈麒昌要是没了辽阳,还是我沈麒昌么?”
敬礼!
无论贫富,无论长幼,国人的立场上,谁都是一样的炎黄种!
……
弓长岭防线以南30里,关东军和朝鲜军合兵形成的主力正陆续进驻,经历了南线攻防战特别是听到关东军如此惨重的损失后,仁田师团长原本心里对大谷师团长是一片鄙夷,认为对方即使不是像神尾这样的白痴,也比神尾好不到哪里去――连凶悍无比的下田联队都打成这样,让他如何能不怀疑大谷的带兵水平?
可是,查勘完工事群后,仁田师团长地眼光就变了,明着虽然不说,但大谷看得出来,对方地心思已微微有些异动了,等到前后进军的几天都有航空兵前来干扰时,便是刚愎如仁田等人,亦不敢妄自尊大了,弓长岭防线以内,老老实实扎起了营地,布置了防御工事,并且还接收了大量地气球炮,防止支那人那些可恶的苍蝇。
唯一受苦的自然是立花和岛田两个炮兵联队,立花还好,吃过一茬苦头,对于布置阵地、加以伪装尤为热衷,岛田那是眼高于顶的人,又没吃过苦头,自然是牢骚满腹,立花劝他也听不进,反而认为是被支那人吓破了胆,气得立花直接找大谷告状,结果后者听完后,居然悠悠然地说道:“支那人说的话很好――某些人是不将棺材不落泪的,让他们折腾去。”
虽然大谷和仁田军衔上是并级,隶属关系上,大本营方面也没划定谁归谁指挥,但由于大谷曾经提过辞职,而朝鲜军又是生力军,所以仁田毫不客气地占据了主动位置,经常越过大谷对肥前和渡边等人吆五喝,至于下田,那就不必说,本来就是朝鲜军建制,一旦归建,早就被指挥得团团转。
面对仁田的强势,即便平时受大谷强悍之苦的肥前和渡边也觉得接受不了――大谷是顶头上司、直接长官,他要怎么说怎么做自然是天经地义,可仁田怎么敢把手伸到关东军来?
“真是太不像话了……”渡边愤愤不平,“简直没有把您放眼里。”
“很好,很好啊……”
面对大谷不知所以的回答,肥前急了,“长官,这种时刻可不能退让啊,朝鲜军有什么了不起的,若不是我们费心力打通北上的道路,这会儿他们还哪里磨蹭呢?”
“还记得丰臣关白的话么?”
“请长官赐教!”
“本方内部的一切骄横,都会敌人面前遭到打击。”
“您的意思是?”
“辽阳南翼的前哨阵地已经如此艰苦,到了此处,恐怕是难上加难,这块骨头,便让朝鲜军去啃,只要他们不崩坏牙就好,我们呢……”
这两天,随着各种物资特别是重型大口径火炮陆续北上,仁田师团长觉得已经具备了和国防军一决雌雄的条件了,摩拳擦掌,打算干一场――至于已经落了胆的关东军,根本不他的法眼里。他认为自己准备得很充分了――养精蓄锐的步兵,精心调教、周密部署的炮兵,这一切的一切,都预兆着会有一个好开头。
可是,很多时候,自己对于力量往往是高估的,同时作为一个必然的推论,对于敌人肯定是低估的,就仁田师团长踌躇满志,准备抢东路两个师团抵达指定位置前动抢先攻击时,大谷师团长的言语应验了――国防军推出了“雷公电母”。
辽阳这个枢战场上,雷公电母即将带给无比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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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辽阳战血(9)
第170章 辽阳战血
1915年,这个辽阳的冬天,格外寒冷,西伯利亚来的寒风吹人面上,嗖嗖的吃痛。
随着日两国不断地调兵遣将,原本激烈异常的辽东战场居然赢得了一丝难得的宁静,国防军没有主动出击的意思,而日军也加紧做着攻破辽阳防线的准备――各色的物资、军火、粮秣源源不断地从旅大和朝鲜调遣北上。日本海或者叫国海上,到处是日本运输船和军舰的穿梭往来。
自从鱼雷机动对舰攻击后,吃到苦头的日本海军就主动将封锁线后退了30海里,只是前哨线上布置了一些老旧的海防舰,虽然依旧还保持着对葫芦岛和秦皇岛的压力,但这种压力,无形却是放松了,不惟国海军锐的快速驱逐舰和鱼雷快艇敢于出来晃荡一圈,便是某些胆大的商船,也敢利用天气不利、风高浪急的机会进行运输。这种买卖可是能比平常多3倍的运费,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船员们也是豁出去了。
当然,后撤封锁线的好处也很明显,由于距离增大,航空兵飞机的飞行距离无形也拉大了,冬季风大,顺风的时候自然无话可说,但逆风的时候,速慢了许多,这个时候的飞机,滞空能力很短,特别是载有鱼雷的飞机,本来负担就大,有效作战半径就小,这30多海里一下子便占去了所剩无几的作战时间,要是敌舰上空多停留一会,说不定都飞不会来,因此,日军的这个高招自然也大大降低了被空袭的概率。
当然,航行侦察是免不了的,可日本海军自恃彼此实力差距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