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5团,实力都伯仲之间,哪有堪堪如此得力的精锐?”
“要不,抽调其他部队?”蒋方震试探地说道,“从其他师抽调精锐的营,或者,实不行,我战区指挥部向大本营报告,从两个央师里抽调兵力给你。”
陈宦也说:“植初,这不是小事,你也不要难为情,你不过就1师2旅,防守辽阳这个无险可守的地方要整整15天,要面对4个日军头等师团,没那么容易的,你看谁的部队了,你说,我给你协调,保证要人有人,要枪有枪。”
李杜苦笑:“来不及了!两位长官,不瞒你们说,我本来以为辽阳打7天就够了,所以都是按照这个思路进行的,认为部队调来调去,麻烦,不但体制不合,我和他们也不熟悉,配合上肯定会磕磕碰碰,所以就没想,认为凭藉着1师2旅足够了,其余精锐,留到反攻时再展开也不迟。可现是这样的一个局面,我们摆明要让鬼子辽阳把血流干,没有得力部队,确实棘手,而且现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大本营反应再快,一来二去,调集、整合也来不及了。”
“不!来得及!”一直沉默不语的郭松龄打断了三人的言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茂宸有什么好办法?”
“你要的部队,总统给你准备好了,而且……”郭松龄卖了个关子,“保你满意!”
“谁?”蒋方震和陈宦大喜,“哪部分的?”李杜伸长了脖子!
“总统说了,给你2个营,但是,比寻常一个团还要厉害。”
“啊!”陈宦还有些惊讶,蒋方震已经反应过来了。
李杜明显兴奋起来:“是不是?……”
“正是!”郭松龄郑重其事地从胸口袋掏出一张纸,“总统手令,辽阳战事严峻,为增强力量,即日起,民营归建,辽阳营拨给辽阳军指挥!”
“太好了!”李杜激动地差点没有一蹦三尺高,“知我者大帅啊,大帅!”
“辽阳营?民营?”陈宦有些不解其意,还仔细思考,这究竟是哪里来的神秘部队呢?他虽然进入参谋总部的时间不长,可方方面面的情况也都了解过了,从来没有听到这两个营头的传说。
他把征询的目光投向蒋方震,后者也是笑笑:“让茂宸说罢……”
当然,任何一本官方手册上,都是查不到辽阳营或者民营的名头的,因为,这不是正式授予的番号,而是约定俗成,一直继承下来的传说而已,或者说,只有一直跟随秦时竹的起家班底,才能真切地懂得,什么叫民营,什么叫辽阳营,才能真正明白,这两个称号后面,蕴藏着什么样的能量和地位。
这种力量,将辽阳血战绽放、升华!
………………………………
第156章 血色辽阳(5)
第156章 血色辽阳
“……封建宗法关系是一种狭隘的、落后的社会观念,是社会明开化的严重阻力,但这并不等于说,宗法关系便是一无是处的产物,恰恰相反,宗法关系维持了国2000年封建社会的稳定和展,时代某种特殊条件下,宗法关系仍然能挥其优越性的一面。看不到宗法关系对时代的阻碍作用,那是愚昧;看不到宗法关系一定程上对社会关系的调节,那是盲目。只有全面看待问题,才真正称得上辩证法的眼光……”
——摘自《秦时竹选集· 第7卷》
望着仍然一头雾水陈宦,李杜开始讲解起来。
所谓民营,其实便是秦时竹等人家之初的老本钱,与沈麒昌合办团练后,秦时竹等人获得了充足的人力和财力支援,而民营则是其全部由民子弟组成的队伍。不仅风俗、语言、化一致,便是官兵之间,亦是血肉相连的密切关系,乡邻村民、姑表兄弟、堂叔伯侄汇聚同一旗帜之下,朴实农民出身的官兵不一定说得出大道理,但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谁要是战场上当了孬种,不要说自己。便是全家乃至和自己有亲戚关系的人家全部得抬不起头来,乡里乡亲的,谁不认识谁啊?所以,民营每次都是拼杀前、撤退后的精锐武力,一句“大帅乡里子弟兵”就足以概括一切特点。
所谓辽阳营,则是秦时竹等人势力壮大后培养的班底。有了辽阳工业基础后,秦时竹等人以安置为号召,募集了大批无家可归地流浪儿。这批少年的年龄普遍12~15岁之间,大部分后来进了辽阳实业当工人,其一部分身强体健者专门挑选出来编列一营,接受严格的军事化管理,从化到军事、从思想到物质接受了穿越组的提点,吃喝拉撒的所有经费全部由穿越组承担。李杜印象深的,便是看到辽阳营花名册的那一刻,800来号人马。只有四个姓——秦、陆、周、夏,再按照“兴、平、远、宁、光、永、天……”地辈分加以区分,用“恩若父子、情比兄弟”八个字来形容是恰当不过。
民营和辽阳营原本一直通过化整为零的方式隐伏秦时竹所巡防营的内部,只有到了奉天举事之后,部队整编时才单独拉出来编组。按照原本11师和2师分家的设想。两家是一人一半的,结果11师海运入关、堵截靳云鹏部时,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把两营全部带了身边。所以时到今日,才有“归还建制和划入辽阳军指挥”一说。
听了李杜的讲解,不仅原本对此内幕稍知一二的蒋方震瞪大了眼睛,根本就未曾听说的陈宦则愣当场,过了好半晌回神过来,幽幽地说:“难怪曾正公奄有江南半壁江山而不反,他不过便是组织了三湘弟子而已,哪里来如此血脉相连地部属。总统‘造反’的意思。怕是10年前便筹划好了,深谋远虑、高瞻远瞩啊……”
“二庵,你不是当日向锡帅检举总统‘举止无端、形迹可疑’么?”蒋方震大笑,又抖出当年陈宦和秦时竹东北共事时的那段“过节”来调侃,“恨不早知五年?”
“惭愧,惭愧。”陈宦大笑,“当日远关内,还以为奉天举事。事起仓促。总统是沾了关内大乱的光,不过是因势成事的英雄。现看来,一步步深谋远虑,提前预备,无非就等一个乘时而起地契机罢了,我猜的倒是不错,不过再借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
“所以,当时总统轻轻一句,‘历练不够、威信为孚’便让赵次帅将我打到德国考察军事去了。”蒋方震同样大笑,“起初以为总统也是好心,现一想,好心之余,这谋略可真当是用足了。”
“所以你我都是总统属下,而不是反过来。”若论兵学、军学,陈宦自认为和蒋方震伯仲之间,论政治手腕,他还自觉比蒋方震高明一些,可真论起王霸之学和厚黑之道,他和蒋方震秦时竹面前都只能甘拜下风。难怪杨这个王辏г说牡靡飧咦悖畹猛醢灾Ь璧娜娌抛蛹饲厥敝穸挤旅仄涫岛芗虻グ �
李杜对高层地动态知道的不多,郭松龄作为秦时竹得意的心腹之一,对秦时竹与陈宦和蒋方震之间的交集知道得一清二楚,当下打趣道:“两位总长不必长吁短叹啦,总统高明,才是国民之福,倘若总统的才具学识还不如我们,这天下岂不是又要乱成一锅粥?”
“茂宸,我什么时候可以带他们走?”李杜眼里露出渴求的目光,“辽阳战局千钧一,多待一分便多一分危险,兄弟实有些寝食难安,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这倒不必。”郭松龄宽慰他,“我来指挥部之所以迟,便是因为间停下来对部队进行了整编,现两营人员充足、军械充沛、士气高昂,就连车皮,我也沈阳车站特意预备下了,随时可以赶赴辽阳战场,。老伙计,你手里有了利刃啊……”
“总统把看家本事都使了出来,看来确实是打算厮杀到底了。”陈宦拍拍李杜的肩膀,“植初,你肩上的担子不轻哇,能不能完成北风计划,关键就你了。”
“全靠总统栽培。”李杜脚后跟“啪”地立正敬礼,“两位长官、茂宸兄,李杜向你们保证,只要我一天,辽阳城就一天,绝无沦落敌手地道理。”
西山大本营里,张绍曾问秦时竹:“总统,你为何独独属意李植初而不是别人担任辽阳守将?”
“怎么,你有好的建议?”秦时竹笑了,“说来听听。”
“卑职倒不是这个意思。”张绍曾的口气很婉转,“卑职认为,确认辽阳守将一事非同小可,李植初勇则勇矣,谋略和大局观卑职总认为不如郭茂宸,为何?而且,后者已明山攻防战证明了自己,为何?……”
“你说的没错,论用兵谋略,李杜确实不如郭松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