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密电的内容很快就破译出来,字没有几个,但看了电之后,日置益脸色大变,却如同三伏天兜头被泼了一盆雪水,整个人似乎都被冰冻了。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18师团被围部分全体成仁,师团长神尾光臣自杀谢罪!”
天旋地转,日置益差点没有栽倒地,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地秘书见势不妙,连忙上前将其扶住。虽然他不明白电报上究竟说了什么,也不敢打听这上面是什么内容,但他知道,公使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一定和电有关。
好半天,日置益才回神过来,刚才的译电是他用心法译出的,并没有明确写纸上。他定住神,勉强提起精神问道:“电来时就是这么样么?可有错漏、不清楚之处?”
“这个……”秘书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着,“应该……不太可能。”
“你立即给我查清楚,是否电报原原本本就是这样?”
“哈依!”可怜的秘书立即以米飞奔的速直扑机要室而去,连一秒钟都不敢多看日置益暴怒的眼神。
日置益倚宽大的办公桌前,再次端起电报纸,一个一个代码看过去,左手紧张地翻动密码本……这张薄薄地小纸片被他看了又看,翻来覆去还是那几个字。
“阁下……阁下……”秘书又一路飞奔而来,连门都没有敲就如同风一样卷进日置益的办公室,“机要室说电绝无错误,东京方面了三遍,他们仔细核对了三遍,绝对毫无问题!”
“我知道了。”若是属下平时也是这般不懂礼节地闯进门来,日置益肯定要大雷霆,但现他无力地挥挥手,连火的力气也没有了。
“您是否身体欠佳,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秘书明知道日置益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和那份电报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但作为秘书,只能委婉地提醒。
“备车,备车,我要去总统府。”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日置益此时已气若游丝,“再不走要来不及了。”
“公使阁下,您的身体?”
“我……我……没事……”日置益仿佛一瞬间老了10岁,气喘吁吁地说,“去,绝不能让支那人再笑话我们。”
“再笑话我们?”秘书心纳闷,支那人什么时候笑话过我们了?嘀咕归嘀咕,动作却是麻利地将日置益送上了马车。
神情恍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日置益赶到了总统府,一路的颠簸和凉爽地夏风让他昏沉沉地脑袋清醒了不少,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着,既为寻找理由,也为寻找对策。支那人居然消灭了18师团主力?神尾居然自杀了?这怎么可能?他地印象,支那军虽然包围住了神尾师团的主力,但一直没有什么重大进展,昨天他还接到电报,称包围圈的神尾师团依旧拥有7成左右的战斗力。况且,本土已派出了援兵,难道说仅仅一天,战场情形就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只感觉自己的思绪一片混乱,非常想找个地方冷静下来思考一番,可是身不由己,他还得总统府等候接见。下车的时候,他看过怀表,8点零5分,因为电报事件的耽搁,使他晚到了几分钟。若是平时,他自然不会为这几分钟耿耿于怀,可是今天……今天与众不同啊!
………………………………
第130章 全面答复
第130章 全面答复
果然,还没等他出言询问,总统府的外事接待员已礼貌地回答:“公使阁下,非常不好意思,秦总统现正接见英国公使朱尔典先生,您稍微休息一会,总统可能要晚一会才能再见您……”
日置益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就坐下来思考:朱尔典也?他来干什么?难道也和这件事情有关?
仅仅几分钟,有关利弊、得失已日置益的脑海盘旋了无数个轮回,但犹如一团乱麻似的,始终理不出个头绪来,你越是着急,就越是不给你面子。
“国方面肯定是早知道消息的……秦时竹多半不会接受‘哀的美敦书’的。那朱尔典是什么意思?向国示好?还是准备假借‘日英同盟’对国施加压力?”日置益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假设,但随即又统统推翻。他心里既是茫然,又是惶恐――说茫然是因为他不知道18师团报销后,对华外交政策该如何推行他已心无底,作为一贯鼓吹对华强硬的鹰派,日置益原本对神尾师团的武力寄予了很高的期望,指望能够压迫国屈服并获取不菲的利益。神尾师团被包围已是当头一棒,但他依旧心存侥幸,认为这么多天了国人一直没有能够解决神尾师团,眼下援军已至的情况下多半能扭转乾坤,何曾想?
说惶恐是因为他对日本政府下一步的对华政策究竟何去何从已经根本上动摇了。接到神尾师团覆灭消息的第一时间,他的反应是报复,一定要全面报复!被冷风一吹,特别是眼下这种情景却又让他清醒过来。神尾师团已经败了,难保不会出现第二、第三个神尾师团,即便不至于遭到覆灭,如果战事陷入胶着也不是良策――作为外交官。日置益清楚地知道,日本的财政状况已到了快崩溃的边缘,第二舰队的重挫、神尾师团地覆灭经济上基本就是不折不扣的大亏本,以目前日本羸弱的国力且又失去西方财政支持的条件下,和国全面开战到底能得到多少好处,日置益完全没有把握。对**队的战斗力和杀伤力,他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以武力作为后盾推行外交者对于武力的变化则为敏感、为紧张。而现,居劣势的居然是日本?这叫外交官如何开展工作?
“公使阁下。总统现可以见您了,请随我来!”日置益还没有想清楚对策前,彬彬有礼地接待员又来到了他的跟前。
“好的……好的……”他慌慌张张地站立起来,往日骄横跋扈的神色全然没了踪影,相反却是一脸无助,连打翻了茶杯都不知道。
接待员看眼里,却是一言不,自顾自地往前走。
昔日趾高气扬的脚步声不见了。日置益拖着仿佛重若千斤的步伐走进了华民国大总统专门接见外宾的会客室。
“公使先生来了,抱歉抱歉,让您久等了……”坐正沙上地秦时竹言语间非常客气,看见日置益进来就站立起来,但脸上似乎看不出丝毫的热情。
“总统阁下、总长阁下晚上好!”日置益勉强鞠了个躬。强打起精神道,“不知大总统今晚召见鄙人,有何要事?”
“先请坐,请坐……”秦时竹继续用严肃的语气来进行招呼。然后紧盯着日置益那略显苍白的脸“关心”地问道,“看公使先生的神色似乎不是太好,是否近非常操心?”
“哪里,哪里……”
“公使先生要多注意休息呢。”
“谢谢大总统关心!”虽然只是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问候,但双方的眼神已暗暗较量过好几次了,很明显,日置益的神情就如同斗败了地公鸡那般毫无生气,一旁作陪的外交总长陆征祥心里暗地笑。24小时之前,日置益出现这里时还带着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想不到仅仅过了一天就恹成这样。
“公使先生,今天大总统召见您是特意为了答复贵国于昨日递交的‘哀的美敦书’。”陆征祥站了起来,“现我谨代表国民国政府和国民国大总统答复如下:……”
“啊!……”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热,对方就已如此单刀直入,这大大出乎日置益的预料,居然有些不知所措。屁股还粘椅子上。压根就没有反应。他身后的翻译以为他没有听清楚,重又大声复述了一遍。把他弄成了一个大花脸。
“陆总长稍等,似乎公使先生还有话讲,请讲……”秦时竹摆摆手,又让陆征祥收住了话语。
事到临头,日置益也顾不得什么难堪,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鄙国政府一直以来高重视与国的关系,对国革命和国政权地建立予以了有力的帮助和支援,也作出了一定的牺牲……但近以来,国国内反日的浪潮开始出现,对日关系也出现不和谐的声音。对帝国针对独国的军事行动进行了违背立国义务的干涉和阻挠,这一切都构成了对日关系的破坏……我作为日本驻华公使,对有关事件进行了充分地沟通和协调,令人遗憾地是,贵国有一部分人似乎对此无动于衷,坚持顽固的反日立场,甚至于采取军事行动,逼迫鄙国政府提出对华外交地‘哀的美敦书’……”
“很好,很好,公使先生,这番话似乎是你昨日言辞的重复么?我虽然很忙,但还没有忙到记忆力如此衰退的地步……”听了日置益这番颠倒黑白、妄图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