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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心有鬼的议员无不大汗淋漓、瘫坐位置上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现暂时休会!”议长小木槌再次敲响后,众人如遇大赦般地躲进了休息室,记者们则各显神通,抓住一切机会稿。今天议会现场的闻,实是太过于震惊、太具有轰动效应了……
主席台上的诸人,无一不心事重重地走进休息室,张謇沉默无语、面色阴沉。仿佛一时间老了10岁。“可怕!”这是掠过他脑海的唯一念头,他现非常担心自己和联邦党之间的来往也已被秦时竹和葛洪义知晓了。扭过头偷偷看葛洪义地神色,现他脸色平常,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恶意,但心那份忐忑已容不得自己再如往常般平常了……
休息时间,有些心怀鬼胎的议员生怕后面还有什么惊人的杀招,想偷偷溜出国会大厦,没想到被警卫毫不客气地阻拦住了。抬眼望去,外面军警如林、戒备森严,仿佛都提醒自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海风刮过舰桥,给阳光照耀下的众人抹去一丝汗意,预定海域的编队实战演练马上就要开始了。
“报告大总统,京城密电!”侍从官叶身怀将电报纸送到秦时竹手。
“宪法已于绝对多数通过,一切照常,勿挂!”
“我命令。各舰鸣礼炮。庆祝宪法正式通过!”
炮声隆隆,掀开了正式对抗的序幕。
西边海域。海圻、海筹、海容、海琛排成锥形队列,以海圻为舰,其余三舰呈齐头并进之势;东边海域,应瑞、肇和、春、夏、秋、冬排成一字长蛇阵,鱼贯前行。各舰上演习裁判官都已就位,海域上空,还悬停着一艘特意为演习准备地大型“飞天”,居高临下可以好地观察各舰的航向和弹道。
3万米,2万5000米,红蓝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海训舰上观战的众人也纷纷举起望远镜观看,“轰轰”,海圻先开炮,蓝方刚刚进入其8英寸主炮的大射程时就开始了威。
“红方射8英寸炮弹2枚,无一命,近处距离蓝方900余米……”
众人微微一笑,海上火炮命率极低,大射程地前提下开炮,要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红方先难,与其说是要击蓝方,还不如说是准备给对方一点下马威。
各舰继续对向前进,其余诸舰因为还没有进入火炮的有效射程,一直没有开炮。
“红方再次射8英寸炮弹2,仍无一命,近处距离蓝方500余米……”
缩短彼此间距的时间里,海圻利用自己自身主炮射程远地优势连续开炮,可惜无一命。近了之后,双方的6英寸炮开始了联袂演出,蓝方仍然保持直线阵形冲向对方。
“沈鸿烈他们搞什么鬼?”程璧光有些奇怪,“这样硬拼火力,蓝方明显不是红方的对手!”
“红方再次射8英寸炮弹2。仍无一命,不过近处已距离蓝方‘肇和’舰200余米。”除了8英寸炮弹造成的大水柱外,6英寸炮所造成的小水柱也成了海面上一景,7000余米的彼此间距上,双方没有能够对对方形成有效打击,而蓝方几艘驱逐舰则因为口径小,还不到射程范围,直到现依旧保持着沉默。
“变了。变了,蓝方阵形开始变换!”
秦时竹抬起望远镜一看,蓝方原本地一字长蛇阵突然开始分离,为的肇和、应瑞两舰向右转舵90°,而其余四艘驱逐舰则春号地带领下向左转舵90°,逐渐形成了向左右两翼分散的横队。
“抢占‘t’字横头作战位置?”程璧光摇摇头,“蓝方火力不如红方猛烈,即便占据了这个位置也难以挥优势。一旦红方也完成转向,恐怕……”
炮声隆隆,烟柱、水柱频频出现望远镜的视野里。
春号驱逐舰舰桥。
“报告司令,左翼已按预定指挥完成转舵,目前和红方间距5000余米。和右翼间距近2000米并逐渐拉开。”
“很好,各舰准备开火,以高航速前进。”方才编队航行,由于肇和、应瑞两舰的高速只有20节。四艘高速驱逐舰降低速以保持队形,现一旦分离完毕,就要开始挥自身的速优势了。
“篮队分成左右两翼后,左翼逐渐加速,目前速32节,距离红方的间距快速缩小,而右翼则以20节地高速拉开和红方编队的间距……红方也开始队形变换,海圻加速脱离编队。其余三海逐步转向,准备利用侧舷火力杀伤飞奔而来地蓝方左翼。”
“海圻看来是打算从左侧迂回攻击。”
“汤廷光地如意算盘打得不错,用其余三海拖住蓝方左翼编队,自己迂回攻击,凭海圻的装甲厚,沈鸿烈地驱逐舰火力是不可能给予有效杀伤的……”此次演习,红方编队的高指挥是海圻舰长汤廷光,算得上是闽系地老前辈。
“司令。他们果然扑过来了。”
“很好。他们大概想一口把我们吞掉,没那么容易!右翼到位了没有?”
“已经到位。正转向。”
“轰轰!”又是几8英寸炮弹春号附近落下,掀起10多米高的水柱并恶狠狠地砸下来,可惜海水并不能给军舰造成杀伤,舰上的裁判官明察秋毫,毫不犹豫地判定“没有命”,只是距离已愈近了。
“敌方已进入舰炮有效射程。”
“轰轰!”海圻的炮火还猛烈攻击为的春号。
应瑞、肇和又一次地完成了“”型转向,开始向海容、海筹和海琛地侧翼扑来。
从空望下去,各舰炮火海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火力弧线,直扑对方而去,可惜大多数炮弹都没能有效命对方,倒是海上制造了一股股此起彼伏的水柱。
季节级驱逐舰的舰炮火力威力开始挥出来,海圻每射一8英寸炮弹,要遭到至少12枚4英寸炮弹地还击,而双方的距离还继续拉近。遗憾的是,海圻火力虽然凶猛却难以命对方。
三时一刻,四艘驱逐舰再次春号的带领下完成45转向,直插海圻和其余三海之间的空档――由于海圻和其余三海的速差,方才的差速航行和转向迂回,间已形成了3000多米的间距。
“来地正好,凭你们几艘薄皮战舰,也能与我海圻抗衡?”汤廷光放下望远镜轻蔑地笑道,作为闽系资深军官,他对沈鸿烈这种飞速窜起来的年轻军官并没有放眼里,总认为他们是靠了总统这座大山而得到高位,基于闽系一贯的排外心理,对非闽系诸人不以为然。
“从整个战场形势来看,红方已通过海圻和其余三海的分离对蓝方左翼形成夹击,蓝方左翼将不得不面临来自左右两侧的敌方火力,沈鸿烈怎么搞的?居然这么冒冒失失闯进去,凭他的防御力若是被8英寸炮弹多命几,必定沉没!”
仿佛为了验证程璧光所言极是,裁判来情况通报:“春、夏两舰近失弹3,秋号左舷弹一……”
“应瑞和肇和不是赶来了么?”
“不然,应瑞、肇和和三海舰武力相当,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冲破对方封锁,虽然迂回到了右侧,但时间差足够海圻吃掉那几艘驱逐舰了。”
“司令,右翼已和其余三海缠斗上了。”
果然,由于应瑞、肇和的及时赶到,三海舰调整了火力射击方向,来自右边地压力顿时减轻。
“时机到了,各舰按原定计划包围海圻,准备鱼雷射。”沈鸿烈一声令下,四艘季节驱逐舰再次转向,向编队左侧地海圻猛扑过去。
“怎么?想用鱼雷对付我?没门!”望着以33节航速驶过来的这几艘驱逐舰,汤廷光很快猜到了他们地来意,“注意,瞄准敌舰,给我狠狠地打!”可惜,海圻号虽然火炮林立,无论数量和威力都远远凌驾于其他各舰之上,但刚才的对舰攻击一直没占到便宜,连近失弹都没有几,让人大跌眼镜。
“蓝队左翼再次转向,哦,开始分散了……”秦时竹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他倒是希望沈鸿烈、陈绍宽这些后起之秀能给他一个惊喜。
春号的统一指挥下,夏、秋、冬各舰依靠自己远超过海圻的航速,从各个方向开始接近,不一会,海圻的东西南北各方都出现了一艘驱逐舰,海圻仿佛一头巨兽被困了央。
“这是什么招数?”汤廷光迷惑不解,如果要进行炮战,这般分散虽然对己方不利,但对方只是小驱逐舰,纵然本舰火力分散,应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