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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并论,要不是按照“以华制华”政策提前埋伏下冯国璋这颗棋子,朱尔典差点被打回寒冷的英伦三岛去。
其实,朱尔典同志这份工作真的蛮难做。帝国主义要挟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一直以来惯用地是三个招数:军事压力、政治孤立和财政诱饵。但这三个大英帝国过去屡试不爽地法宝秦时竹面前失灵了。军事压力这个层面,虽然英国的军力强于国。海军是独步天下,但现已不是1900地时光了,不是1840的时光,英国佬军事实力的强大并不能确保它国战场获得胜利,何况英国人已通过方方面面的渠道了解到德之间的军事交流,投鼠忌器!政治孤立原本是非常妙的一步棋,以孙山为的南京临时政府就是这个孤立的打击下而难以为继,但秦时竹推翻袁世凯统治,适时推出利益债券并破解“国际协调”后,政治孤立虽然依旧存但其作用对象却从国变成了英国自己,这样的作茧自缚恐怕是大英帝国完全所没有料到的;财政诱饵的惨败是让人大跌眼睛,好端端的善后借款本来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连国方面都准备签署了,就因为愚蠢的英国佬始终坚持着财政借款使用监督这种屈辱性的条款不松口而造成了后的谈崩。朱尔典有时候独自一人呆的时候就会纳闷,为什么国人比这为苛刻的条款也接受了唯独监督使用这条不能从命呢?他恰恰忘了,辛亥革命后高涨的民主主义情绪已很难让国民国家尊严上做出让步,特别是那种象征性的、屈辱性地让步,而等到可转股债券的出台。早先还颇有诱惑力的善后借款几乎不名一。朱尔典仿佛看见法国人窃笑,嘲笑死板、刻薄的英国人不知灵活变通而马失前蹄。
为了挽回华影响的颓势,重控制住国,英国方面想起了打冯国璋牌,特别是**问题僵持不下、大不列颠传统利益逐步为其余国家所侵蚀的当口,这一手好牌无疑让人非常羡慕。英国驻南京地领事几乎成为了第二驻华公使,经常往冯国璋这边跑,或是“交换”意见。或是“交流”看法,或是提供政治“咨询”,总之万变不离其宗――扶持的代理人。朱尔典不仅将其看作是维系自己政治生命的高招,当作是维持英国华主导地位的关键。反复轰炸,轮番上阵劝说,乃至明里暗里暗示冯国璋一旦掌权将会获得来自英国的外交支持、军事协助和财政扶助时,冯国璋逐渐动心了,于是便有了安排鸿门宴这一出。
但秦时竹根本就没有打算到南京去和他会面。虽然徐州方面按照惯例通告南京方面秦时竹已经离开此地并赶赴南京的消息,但这并不等于秦时竹真的要去南京城。冯国璋做好了相应的准备,火车站焦急等待时,却迟迟没有专列地消息。
“消息走漏了?”冯国璋心里犯嘀咕,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同样心怀鬼胎的英国领事也是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
“报……”
“何事?”冯国璋的心猛然一惊。出事了?
“专列来电,安徽生重大变故,总统行程已经改,距离南京70里处停车回转。总统已经卫队护卫下搭乘其它交通工具前往坐镇……”
“安徽?……”冯国璋喃喃自语,“生了什么事?”
“不知……”传令兵虽然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很好地回答了冯国璋的问题。
“报……”又急匆匆地跑来一个。
“念!”有了一丝心理准备,冯国璋不假思地挥手。
“安徽通电,都督柏蔚谓护军使倪嗣冲罔顾国法,一意孤行,已按总统命令相机制裁,要求各部官兵、各处民众勿自相惊扰。听候央处置……”
“什么?”冯国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柏疯子真的疯了?
这个时候英国人掌握的消息也到了,有人领事的耳边附着说了几句,领事地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
“冯,安徽出事了,柏蔚控制不了局势,倪嗣冲的手下已占据了全城并展成乱军,局势比当初张勋进南京还要悲观。”
“嗯。”
“另外。根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消息。山东、河南和央教导师的部队已向安徽开进,领头司令是教导师的师长彭家珍……”
“啊?这么快?”冯国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领事怒气冲冲地捶了一下椅子的扶手。失态地叫出声来:“这完全是有预谋的,有预谋的!”
“有预谋地!”冯国璋脑子里划过一个个问号,这都是有预谋的,那我呢,我是不是是有预谋的?想到这里他不仅打了个寒颤。
“冯将军,请你赶快抽调兵力进入安徽维持秩序!”
“不……领事先生,”冯国璋苦笑地摇摇头,“大军开拔哪有这么容易,没有粮草、没有补给、没有开拔费,甚至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我的部队难以行动,勉强行动的话也只能落早有准备的其它部队后面,那才是灾难性的后果。”
“那怎么办?”领事虽然是不通军旅地官,但终究有一定地了解,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我也不知道。”冯国璋抬头望了望依旧蔚蓝的天,“听天由命!
垂死地蚂蚱难道不蹦达一下?
其实,秦时竹对于冯国璋预期的小动作一无所知,国安局南方布置的人员虽然不时收到这样那样的情况汇报,但没有人估计到冯国璋会采取这种铤而走险的极端手段,至少正常人看来,这种手段是非常疯狂的。暂且不论此举政治上意味着什么,单就秦时竹每次出行所跟随的总统卫队和听候调遣的央卫戍师就是不小的威慑力量,从累次阅兵的情况和冯国璋本人的军事素养来分析,老冯也不会不清楚这一保卫力量的强悍。但事情的转机也恰恰这里,冯国璋经过详分析后认为:秦时竹的保卫力量虽然强大,但总是进行被动保卫行为,采用刺客暗杀或许是比较愚蠢的手段,但借着让秦时竹阅兵的机会动“兵谏”却依然是有可能的,不济也是一个士卒闹事,官长有失约束的“处分”……
如意算盘打得很好,秦时竹也不是诸葛亮能前知500年后知500年,但冯国璋恰恰忘记了一点,古人说“君无戏言”,只要答应来是一定会来的,现可是民国了,秦时竹虽然贵为总统,但“君无戏言”怎么都套不到他的头上,要命的是,这趟南巡本来就是给各地施加压力,引诱那些蠢蠢欲动的不安定分子关注自己以便为平皖吸引注意力,压根就没想着要真去南京视察。用秦时竹的话来说:“南京有什么好看的,论军事,有冯国璋那训练,练得不好我们心里是爽的,面上就不好看,练得好我们面上是光彩的,心里却是要打鼓的……至于民政、经济,有程德全、韩世钧等一干人压阵,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参观名胜古迹?那就免了,我北京城的古迹都没功夫去看,南京不也就这么一回事?拜祭明孝陵?得了,孙山那是没办法才去孝陵卫转悠,我去瞎掺和什么……”
因此,专列过了徐州以来速越来越慢,几乎就是磨蹭着前进,倒是总统卫队借着这番功夫就地演练了保卫工作,算是20世纪具雏形的反恐怖、反劫持演习,大家脸上都是笑嘻嘻的神情――无论柏蔚成与不成,这三路大军早就向安徽开拔了,情况明摆着,柏蔚若是得手,必定控制不了局面,非得大军弹压;若是柏蔚失手,大军到了就是霸王硬上弓。得手的消息一传来,秦时竹命人立即报给南京方面,言明安徽动荡,总统即刻前往坐镇,专列暂时往北开拔;实际上秦时竹往安徽方向没走多远就身卫队的保护下回到了专列,这次可不能好端端的进花车了,只能待一般隐蔽的车厢里,瞒过徐州方面便算大功告成。纵观整个南巡,秦时竹只是虚晃一枪,到徐州看了一趟,给两边给了几份假电报后就回去了。去安徽?笑话,战事早就安排好人指挥了,总统作为大的导演自然只需台下看看热闹就行,何须身涉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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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定局安徽
第066章 定局安徽
租界国安局的一处秘密联络点,两个人正低声交谈:“你敢确定你都摸清楚了?”
“是的,清清楚楚,全部密室暗格的那个木箱里,我前次亲眼看见奕劻搬弄过。”
“全部都么?”
“这我不敢保证,前次奕劻去银行取款都是从这个木箱拿的存单,一部分值钱的珠宝玉器也那里!”
“有什么特殊机关?”
“机关我也摸清了,只是这个密室主卧边上,我进不去,要不是现乱成一锅粥,我再过3年可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