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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势-第6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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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总不过是航海和轮机,仅仅缺少军事科学,将来有机会,我们还可以添些军事科目。”由于这位校长具有的海军背景和较善解人意的劝说,留下来的学生便都听从了改变而安定下来。

    就是这段留学经历,沈鸿烈的才能开始崭露头角。他沉着练达,笔下能写。嘴巴能说,威信较高,成为留学生地领袖和参谋。有什么事情需要和日本人打道,总是他代表。除沈之外,还有两名闯将:一名杨宣诚,一名杨征祥。这就是《留东外史》所说的83万人马地“杨长子”和“杨大汉”,二人以体格雄壮、性情粗放而著名。他二人既是留学生的先锋,也是沈的左膀右臂。凡事就三人出马,颇有刘关张三人之遗风。

    这些留学生本来打算就是学海军的,转学商船不过是权宜之计。所以他们一方面学习商船,一方面推沈鸿烈为代表,向国公使馆请求转习海军。公使馆也一向同意他们的请求,几次向日本海军省交涉,但都得不到同意,后来留学生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毅然直接推选沈鸿烈为席代表直接向海军省交涉。由于沈地努力再加上当时日本海军大臣换上了斋藤担任。比较开明,他接见了这些国留学生地代表们,并批准了他们地请求――转学到日本海军兵学校、海军炮术学校、海军鱼雷学校,各自地肄业期为一年。国留学生们。皆大欢喜,沈由于交涉得力、办事牢靠,留学生的威信日益增高。

    关于这段留学,沈鸿烈本人还有一段佳话:为增强体质,学科有摔跤一项,沈身体瘦弱,而且矮小,但每次摔跤。他必参加,每次参加,他必失败。不过他失败后绝不言败。当时摔跤规定,凡被摔倒的人,倒地之后要对手身上拍一下,表示输了,才算一回合。沈鸿烈虽然屡次被摔倒地,却从不肯用手拍打对方。而是死活纠缠。以至使对方既不能脱身,也无法取胜。直到裁判吹哨子勒令停摔他才放手。因此同学们常戏呼之以“不败将军”,沈亦不以为讽刺。沈虽身体矮小,而嘴却特大,可以容拳,同学们都戏称“沈大嘴”,沈亦不为怒,反而笑着说:“我的嘴大吃小人。”由于沈鸿烈本人具有优良的品性和宽容的待人作风,虽然只是留学第二期,威望却远远超过第一期的学长。

    正好此时,考试时间到,沈鸿烈也上来交卷,秦时竹和他目光相对,微微一笑以示鼓励,后者如同吃了蜜似地甜,谢参事知道沈乃秦时竹的第一号海军心腹,当着秦时竹的面立即批改沈的卷子,正确率也比较高,虽然后的微积分难题没有解答出来,但前面地题目基本对了,得分也90分上下。

    由于沈鸿烈没有取得满分,谢参事怕秦时竹面上不好看,便解释道:“留日的学生留学时间短而且基础良莠不齐,再加上临时改学,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再者,举凡合格的海军将领并非一定是考试第一等地,还要参考领导能力和领袖气质,沈鸿烈领导才能尤为突出,已能独当一面。”

    秦时竹只是笑笑,这点他心里有数,举凡历史上的留学生,凡是学问卓著、成绩突出的,基本都是留学欧美的学生,一方面是因为留学时间长,用功扎实、底子深厚,另一方面也因为欧美远离国,学生不易受到国内政治情绪的干扰,不像日本的留学生动不动就要上街抗议――有政治头脑和热情自然不错,可是不可避免地也会冲击学业,特别是革命党势力日本影响特别大,学生只要有爱国热情,几乎都会被卷进去,这点秦时竹心里还是比较明白的。

    沈鸿烈退下后,叶身怀悄悄塞给他一个条子――等会总统有事召见……沈会意,连忙将条子收好。

    又有学生陆陆续续上前交卷,看到谢参事和秦时竹有话要谈,叶身怀临时当起了课堂监督的职责――负责收拢卷子。谢参事继续告诉秦时竹:“卑职当时烟台海校任职,对这批学生情况还是非常了解地,刘、孟等人烟台海校毕业时就直接选派往英国留学,同时留英的共有8人,以刘、孟二人成绩佳,温树德次……

    温树德的名字秦时竹也是清楚的,历史上护法舰队南下后。温又带领舰队背叛孙山,重投靠吴佩孚,便问道:“哪个是温树德?现任何等职务?”

    谁知谢参事以一种很鄙夷的口气说:“他……他才不会来听课呢,这会儿还不知道去哪里花天酒地了,留英八人,其余七人都来听课,就他成绩差而且还不思进取。”

    秦时竹点点头,对温的恶劣印象又加深了几分。

    小冰心也交卷了。秦时竹便让谢参事也改出来,谢参事有些惶恐,连忙说:“小女顽劣无知,还请总统莫要见怪。”

    “没事,没事,看看结果嘛。”陆尚荣、何峰等人也凑拢上前观看,得知这个小姑娘地渊源和历史地位后,谁都具有了非同一般的好奇心。

    卷子批出来了。谢参事自己不由松了口气,成绩还可以,除了海军知识交白卷外,其他一般理科知识回答地不错,不过限于年龄。三角函数和微积分之类地课程还是过于精深了点,小冰心做不出来。

    台上批改,台下的学员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特别是先交卷地几个。心里也是忐忑,看到秦时竹一直笑容满面,大家都猜想成绩大概还让总统满意,也就宽心下来。

    卷子全部收齐了,“诸位,今日课程已经结束,我们再次请总统训话。”

    掌声如雷,秦时竹笑道:“刚才考试的成绩虽然还未全部得出。但就已经批阅的情况来看,情况很不错,比我预计地要好……结合今日考试的结果以及整肃的情况再加之于往日表现,会对诸位的职位和军衔进行变动。本大总统不敢担保用对每一个人,但可以放心地告诉你们,凡是人才,我是一个也不打算遗漏的,越是有才。越要破格提拔和任用。那种只凭资历熬年头的做派,永远不是海军应该有的。希望诸位能今后的岁月里牢记这一点。后,特意表扬一下自愿报名前来听课地将士,你们都是好样的……下面,我命令,全体解散,各自回营休息,晚上的整肃活动你们要积极配合,切不可随意走动。”

    众人陆陆续续地散去,凡是看到了秦时竹等前来视察的将士都兴奋异常,一路谈个不停。

    “令嫒成绩不错啊,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学识,将来成年必是非同凡响之人物。”秦时竹夸赞道,“可惜海军不能招收女兵,不然我现就想将其重点培养,可惜,可惜……”

    “总统过誉了,过誉了。”

    “此番考试,只是理科学识,不知令嫒国功底如何?”

    说起这个谢参事还是有些自信,他也看出来秦时竹对他女儿很感兴趣,便道:“一般还过得去。”国人习惯于谦虚,谈及自己子女表现用“一般还过得去”的话语形容其实已说明相当优秀,父亲已可以引以为傲。

    “你这个父亲看来教育有方,子女学生两不误。”秦时竹哈哈大笑,转过头问叶身怀,“你带了什么纪念品可以送给小婉莹?”

    叶身怀面露难色:“报告总统,来时过于匆忙,没有带什么小玩意,我只随身带了数块巧克力,准备给您和其他长官补充能量地,花车上倒是有些纪念品。”

    “有巧克力啊,这个就不错了,小女孩嘛,糖果自然是喜欢的。”秦时竹拿了巧克力走到小冰心面前,“今天你卷子回答得不错,我送你一块巧克力好不好啊?”

    小姑娘终究有些害羞,只把怯生生的眼光投向自己父亲,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才敢去接,还很有礼貌地答复:“谢谢总统叔叔!”

    “呵呵,你知道总统是什么人吗?”

    “我知道,我知道。”小姑娘一脸天真浪漫,“爹爹说总统是我们国大、大地官,是全国老姓的领袖,总统要带领每个老姓都过上好日子的。”

    众人都乐了,秦时竹拍拍小冰心的脑袋,笑道:“你也这么期望我,我肩上的压力可就大了。”

    秦时竹去世后,已成为著名作家并享誉坛的冰心《巧克力》一回忆道:“……我从小便是爱吃糖果的,吃过的糖果可谓数不胜数,但给我影响深刻地。莫过于1913年的那一块,虽然已过去了大半个世纪,至今却仍让我记忆犹……那块巧克力是秦总统亲自送给我的,我虽然贪嘴,却是一直视为珍宝而不舍得吃……”

    各教室学员都返回营帐后,秦时竹对谢参事及另外几个教官说:“今日还要辛苦诸位,快将方才抽查的试卷批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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