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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也不看看到底是我的子弹快还是你的马快?”躲树上的周羽提着狙击枪跳了下来和秦时竹与葛洪义一起将几个匪徒团团困央。本来有11个匪徒,除去被周羽干掉的两个和坳子里报销的3个,这群土匪只剩下了6个人。刚才115的时候都没能占到便宜,现65就不必提。被围困当的土匪出阵阵哀嚎声,拼命磕头,连脑壳磕出血都不知道。
“没用的家伙!”夏海强一脚将一个土匪踢了个跟斗,“我让你们抢,我让你们能耐!”
“海强,住手。”陆尚荣喝住了他,“把他们捆起来!带回去落。”
剩余的6个匪徒耷拉着脑袋,乖乖束手就擒。周羽看了看土匪丢落地的武器,连连摇头。原来土匪们除了一杆像模像样的古董步枪外,其余仅仅就是几把刀,这样的装备能让一村人吓得不轻,可见这个世道……
“老大,这两样叫啥枪?我看比破烂强不了多少?”夏海强摆弄着那杆隐隐已经有些生锈的步枪,周羽则捡起了魏二麻子掉落的手枪。
“老古董……这是江南局造的快利枪,还有是花旗国造的柯尔特手枪。”辨别还得军史学专家秦时竹出马。
“花旗国?”夏海强口反反复复念叨了好几遍,哪儿的国家?
“笨蛋,就是美国!”周羽用手枪柄敲敲他的脑袋,“跟咱们老大多学着点。”
“哼,有什么好学的?知识分子就知道欺负俺老实人。”正巧一个匪徒走的慢了些,被骂骂咧咧的夏海强一脚踢屁股上,“给老子走快点,磨磨蹭蹭地小心宰了你。”
一干土匪苦寻不着的郭宝忽然又冒了出来,顾不上身上被荆条弄出的血痕,兴奋地大叫:“陆大哥,夏大哥……”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喊了两声再也说不上来。
“别急,别急,慢慢说。”秦时竹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不错,好样的。”
“我……我……全看见了,夏大哥好……好威风……陆大哥……也……”郭宝刚才躲远处的灌木丛目睹了整个战斗场面,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嘿嘿!”一贯脸皮厚的夏海强也脸红了。
等众人牵着马匹、押着匪徒们下山之时,村民们早已村口列队等候,男女老少纷纷涌出来看热闹,很多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了又看,后才确信真是这5人打败了匪帮。机灵的郭宝和几个小伙子齐心协力,将刚才两匹因为受惊而四处乱窜的马收拢了起来,并将山上的几具尸体也驮了下来。一看被生擒的6人,再看到已被打死的5具尸体,村民们指指点点,像过年一样高兴,久违的欢声笑语也多了起来。
“老李头,你看这些好汉多能耐,居然把魏二麻子打死了……昨晚上你还不相信来着?”
老李头啪嗒啪嗒抽着旱烟,不服气地反驳道:“俺只是说好汉人少,没说过他们不行呀……”
“乡亲们……乡亲们……”面对群情激昂的民众,秦时竹感到民心可用,他抱拳向村民团团作揖,“今天打扰了,打扰了。”
“乡亲们,他们真的是替天行道的好汉,我们谢谢各位啊!”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声,人群出各种各样的感谢声。
“如果乡亲们不嫌弃,我秦某人和几个兄弟愿意以后一直做替天行道的好汉,谁要敢再来对大伙不利,我就让他落个像魏二麻子一样的下场……”村民们仇恨的目光下,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土匪连头也不敢抬,夹着尾巴灰溜溜朝前挪步,一边还得躲闪村民扔过来的土坷垃。
“好哇!”看到这群原本跋扈异常的家伙现如此吃瘪,人群爆出阵阵欢呼,郭田仁捻着胡须,笑盈盈地看着热闹场面。
除何峰继续洞里看管物资外,其余人都欢欢喜喜下了山。懂事的郭静已把饭端了上来,、七个高粱窝头、几个面粉烙饼和一盘咸菜,脆生生地说道:“各位大哥都饿了,赶紧吃饭。”小丫头洗净了脸上的煤灰,长得楚楚动人,活脱脱的小家碧玉,身上的衣服虽然打了好几个补丁,但还是整洁朴素,只是面有菜色,气色不是太好。一看大家都盯着自己看,小姑娘害羞,放下饭转身就跑了,留下背后爽朗的笑声。
折腾一番之后众人早已感觉腹空空,夏海强拿起窝头就啃,三口两口就下了肚,一边吃一边感慨:“比野战口粮还难吃,难怪郭夫子吃饼干吃得那么欢。”其余几个啃了几口也觉得很难下咽,眉头都皱了起来……
只有夏海燕心细,问道:“郭先生他们怎么不来吃饭?”大家愣了,对啊,郭夫子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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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奔袭云台
第005章 奔袭云台
夏海燕找到了老夫子一家,还没等开口整个人怔住了,眼光死死盯住他们的破碗――里面装的居然是糠菜与玉米做的窝窝头,颜色泛黄、黑,看上去就让人倒胃口,比刚才那份还要差劲许多。
“先生,你们怎么……”终究是女孩子出身,夏海燕只觉得鼻子一酸,话语也哽咽起来。
郭夫人不好意思地说:“夏姑娘,家里穷,土匪又不时来抢,只能拿那些招待你们了,委屈了你们我心里不好受啊!”
刚才还嘀咕伙食难以下咽的众人得知这个情况羞愧难当,海燕心里难过,紧紧地把郭静搂怀里,眼泪“嗒嗒”地滴落下来。后知后觉的夏海强闯了进来,一看泛着黑黄的糠菜窝头,怒了,抢过一个就冲到外面,不由分说揪住一个土匪的衣领,像老鹰捉小鸡似地将对方提起来,另一只手攥着窝窝头对方眼前晃荡着,“我给你看看,老姓就只剩下这种吃了,你们这帮狗日的居然还敢来抢?你们是不是人?”
土匪被抓得透不过气来,手被绑住了又不能挣扎,两条腿空乱蹬,出“啊啊”的惨叫声。
“海强,别乱来,快把人放下。”秦时竹制止了夏海强的举动。
夏海强显然余怒未消:“老大,这帮混蛋的良心全部让狗给吃了,还留着做什么?全部宰了,给乡亲们出气!”一听要大开杀戒,地下跪着的匪徒们顿时恐慌起来,身手被绳子拴着,跑又不能跑,一个个出绝望的哀鸣声与讨饶声。
“胡闹!”秦时竹眼睛一瞪,怒喝道,“杀了他们就能解决问题了?就能让乡亲们吃上饱饭了?就能从此天下太平了?”
“那你说怎么办?”
“恶必办,胁从不问。魏二麻子已死,其他人可以适当宽大。除罪行累累、恶贯满盈的匪徒以外,其余都可以释放。”
“释放?让他们出去再当土匪,再来祸害乡邻?”
“大爷……各位大爷……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为非作歹了,若是再动歪脑筋就让天雷轰死!”其余几个一听有活命机会,连连誓要重做人。
“浪子回头金不换!想来你们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走上这条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让你们有个改邪归正的机会。”
“下次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为非作歹,非抽了你们的筋,剥了你们的皮不可。”夏海强甩下两句狠话,唬得众匪徒又是连连磕头求饶。
郭宝捧着一堆东西走近来:“秦先生,这是从刚才那几个死人身上出来的。”
一眼望去,有碎银,有鹰洋,还有互不配套的金饰――八成也是抢来的,土匪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为了这些钱财居然送掉了自己的小命。
“这里有30多两银子,10多块大洋……各位好汉正好派的上用场。”闻讯赶来的郭田仁正准备将财物塞给秦时竹,后者连连推辞:“这些不义之财恐怕都是歹徒劫掠所得,倘若一时间找不到被勒的姓,便恳请先生代为保管。”
郭田仁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岂可,岂可,此乃各位好汉奋战所得,理应归各位所有。”
“先生此言差矣,”秦时竹正色道:“我等兴义兵是为保境安民、替天行道,非为贪图钱财,若杀人而敛财,岂非与土匪无异?不如这样,先生用这些银子替前日被烧的人家盖一房,剩下的买些米面接济全村,我们兄弟七人的伙食也从这里开支,免得先生破费。”
“先生,您就收下,赶明儿买两头肥猪来犒劳全村姓。”夏海强嚷嚷道,“打垮了强盗,咱们喜气洋洋,先过个年再说。”
“是你想吃肉了?扯什么过年?”陆尚荣踢了夏海强一脚,“就你嘴馋。”周围早已围拢了一堆看热闹的村民,呼啦一声全笑开了,将夏海强闹了个满脸通红。
看到秦时竹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