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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空火力的杀伤,吴佩孚下令部队主力隐蔽树林,一线阵地只留下必要的人员监视对方,他刚刚去视察就是看看本方的工事是否构筑完毕了,看看阵地的防御有否缺漏,虽然兵力上捉襟见肘,他还是了大地努力准备固守。匆匆忙忙洗了把脸后,他抬头问参谋道:“还没有和陆军部联系上?”
参谋无奈的摇摇头:“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吴佩孚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自从清晨时分收到陆军部后一份电报后,廊坊支队就再也没有接受过的指令或者询问,对于自己地任务,吴佩孚知道不会有任何变动,肯定是坚守待援,但是如此不通消息却不是一个有利的征兆。
“电话也联系不上吗?”
“也不行。”参谋生怕吴佩孚火,小声回答道,“电话接不通,我从早上到现摆弄2个钟头了,丝毫没有动静。工兵来检查过了,说我们这里的线路是好的,设备也没有问题,联系不上可能是陆军部那里出问题了。”
“电报也是陆军部出的毛病?”
“应该也是,我们这的电报机没有什么毛病。”
“报告,曹师长电报。”参谋话音刚落,仿佛为了证明他的话似的,话务员就送来了曹锟地电报。
吴佩孚心急火燎地接过来一看,曹锟的电报很短,只通报了一下具体的方位和作战任务,同时告诉他保定已遭到蓝天蔚的进攻,估计马上就要陷落,问他这里情况如何。末了还补充一句,京城无论是总统府、国务院还是别的,电报、电话一律都联系不上,问问他有没有办法取得联系。
吴佩孚敏锐地预感到京城必定出什么问题了,电报、电话同时不通已是非常罕见的现象,似这般总统府、国务院等要害部门都联系不上,必定出了不小的纰漏,到底是什么呢?吴佩孚不敢再设想下去,命令参谋:“马上派出精干的骑兵队,马不停蹄地返回北京,京城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都联系不上?”
“是!”
侦察排长很得力,领命完毕后不到三分钟就可以听见马蹄已经响起来了,只是,这几声清脆地马蹄声刚刚响起,就淹没一片轰鸣――护**动了进攻。
吴佩孚没有能够得到消息,但对面地陆尚荣可是对京城方面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心里明白,京城剧变的消息用不了多久敌人就会反应过来,他决心不给吴佩孚这个机会。对手纵然是历史名将,如今面对这种局面,也无能力回天。
飞艇和飞机根据早上反复侦察地结果倾泻着弹药,特别是那些轰炸机群,眼看着飞艇通过运送突击队入京立下了大功,也琢磨着给敌人一点颜色看看。50磅的小炸弹,250磅的重型炸弹投弹手瞄了又瞄后,脱离了机翼,飞速坠落下去。北洋军的阵地上,到处是浓烟滚滚,气浪团团,泥土、碎石、人的肢体、枪支零件等汇聚成一团团的残骸,高高地飞向天空又重重的落下。吴佩孚苦心经营的防线和工事,弹片和**的肆虐损毁了很多。
“轰”的一声巨响,炸弹距离指挥所不到10米的地方爆炸,强劲的气浪击破了门窗,参谋眼疾手快,一把将吴佩孚压身下,只听哗啦啦,地面上、两人的身上都落下了厚厚的一层土灰,纸张飘得到处都是,心神稍定后,两人手忙脚乱地站立了起来,所幸须无伤。望着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的阵地,参谋无奈地摇头:“兵力悬殊、器械悬殊,这仗可怎么打啊?旅长,我们是不是要考虑撤退?”
“撤退?”吴佩孚怒眼圆睁,“仗都还没打,就要撤退,这是哪门子道理。不行,人阵地,你要是怕死,可以先走,我不会拦你们。”
听着吴佩孚的话,指挥所里所有的参谋、副职都噤若寒蝉,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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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廊坊前线
第216章 廊坊前线
刚才把吴佩孚扑倒地的参谋也是一个硬汉子,他大声地说道:“旅长,我不怕死,大家也都不怕死。可仗不是这么打的,对方明明各方面都强于我们,硬要打这种硬碰硬的阵地战,我们丝毫没有取胜的希望。卑职不才,但窃以为唐山的防御强总要高过我们,还不是被对面轻松拿下?我们撤退,是为了对弟兄们负责,这7000多弟兄都是我们的袍泽,我们这些当官的有什么理由让他们白白送死?”
大家还是沉默不语,吴佩孚看见众人这副样子,知道大家的心思都是差不多的,只是碍着他这个主将的权威,才没有公开宣泄出来。他冷冷扫视了众人一眼,开口道:“实力相差悬殊,是固有之事,早今日之前,诸位便已了然于心。我吴佩孚之所以敢于接受任务,坚守此地,早就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外。人皆有礼义廉耻,像这等不战而退,非是大丈夫所为。我自幼熟读诗书,只知为子孝,为国忠,时局越是不利,愈是彰显之时。诸位倘若以为不能、不愿或不敢追随我,皆可自行后退,只是他日倘仍有相见之时,我与汝等皆是陌人也……”
众人都是一声叹息,传令兵慌慌张张地进来报告:“报告旅座,敌人……敌人开始开炮了。”
众人屏住呼吸,只听见耳畔炮弹声呼啸,仅仅一秒钟的宁静后,指挥所里到处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指挥部队。”望着这群呆的部下,吴佩孚几乎是吼着把他们送上了岗位。
“喂喂,一团,你们那边怎么样?”众人也被这阵阵的炮声和吼声所惊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始了应对。
“张参谋,敌人的轰炸和炮弹很……很猛啊……要求炮兵……炮兵。立即还击……还击。”阵地上的指挥官并不知道指挥所里地窘样,只是一个劲地催促还击。
“好,好,我马上命令炮兵还击,通报敌人方位,方位……喂喂。”一听听筒里没有了声音,参谋怒极,差点想摔落于地。不用说,电话线肯定被如此猛烈的战火炸断了。
炮兵阵地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炮兵团长的汇报声夹杂强烈的炮弹爆炸声:“喂……喂,我们阵地遭受敌人猛烈袭击……对,猛烈袭击,现已有多门火炮损毁……”
……各方面不利的消息向指挥所汇聚了过来,没有一个是好消息,不是工事损毁就是人员伤亡。不是装备损失就是消息断,手下焦急地问吴佩孚:“旅长,到底怎么办?炮兵要不要还击?”
吴佩孚没有急于回答,只是平心静气地问道:“敌人的步兵上来了吗?”
参谋一愣,随即回答说:“还没有。除了东面的阵地联络不上外,其余地方都还没有报告有敌人地影子,只是敌人的炮火实是太猛烈了……”
吴佩孚摇摇头,不是他不想还击。而是这种还击根本没什么用,他是老炮兵了,不用听汇报就能从弹道呼啸听出对手是什么装备,这么远的距离能砸本方阵地的,自然是105或者150口径的重炮,而自己大的火炮也才75,射程近,威力小。对付步兵目标还称得上顺手,要想压制对方火力,那简直是白日做梦。一方面浪费弹药,另一方面,只能是加彻底地暴露目标。为了保护好火炮,事先他已命令加强隐蔽和掩护,没想到还是让护**逮了个正着。
“好厉害!”他一边惊叹,一边从容不迫地布置。“各阵地密切监视敌人。炮兵阵地的联系必须接通,一旦敌人开始进攻。立即开炮反击。”
指挥所里原本一片慌乱,但众人看到吴佩孚这等气定神闲,心也不由得放松下来,趁着炮火疏密的间隙,居然还能开两句玩笑:“护**有什么了不起地,不就是仗着火炮厉害嘛!爷爷们早就躲好了,等你进攻的时候,有你们好看。”
炮击还继续,但从声音来听,已经稀疏了很多,头顶的飞艇和飞机还盘旋,但从数量上看,似乎也少了许多。飞机大多扔完了炸弹,回去补充弹药和油料去了,飞艇的炸弹也抛下了一大半,只是为了保持对北洋军阵地的压力,才没有投完,要知道,飞艇补给可不比飞机,来回没有两个小时是不可能补给好地,但真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