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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大喜,连声说好,特别是顾惟钧,担任秦时竹地秘书时间并不长,一下子就被派遣前去承担这么大的任务。虽然只是随员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色,但心里的高兴劲就别提了,何况刚刚看到了谈判地条件,是由衷地感受到了信任和重用。
秦时竹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跟着我做了不少时间的秘书了?这次可是你显身手的好机会。你是留洋博士,才学我是放心地,就是缺乏实践机会,平时的外事公往来。只不过是一盘小菜,这次、俄谈判才是大餐。希望你跟各位前辈好好学,把各方面的情况摸清楚,等这次历练完毕,积累了经验。我是要重用的。”
“谢巡阅使栽培。”小伙子雄心万丈。
“子玉,这次每日地会谈纪要就落实到你头上了,报告可以由小顾主笔,你审核。签字后及时地通过电报送给我。谈判虽然是央主持,但仗是我们打的,条件也是我们提的,我们要争取主动。”秦时竹叮嘱程子玉,“你们两个的任务就是协助唐先生完成谈判重任!”
“请巡阅使放心!”程子玉跟随秦时竹地时间也比较长了,知道他地潜台词。对顾惟钧的勉励,可以看做是准备提拔他接替自己地位置地先声,而自己如果表现得好。很快就可能外放出去担任地方职务。这一年多来,担任一等秘书外放成处长、县长的已经不少,几乎成为了一个惯例,秘书处也不断有人进来。年轻人只要有点抱负,谁不希望能仕途上进一步呢?看来自己距离这一天也不远了。这个国家,只有不断地为官僚体制注入鲜血液,才能真正有重生的机会。
三人告辞后,秦时竹正想好好休息会。冷不防电话铃声响了。
“巡阅使。巡阅使……”左雨农电话里焦急地说,“刚刚收到急电。南方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你慢慢说,慢慢说。”秦时竹的心立刻悬了起来。
“刚才程都督电报来,太炎先生今日上街,遭人暗杀……”
“什么?”秦时竹站了起来,“现太炎先生情况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
“凶手行凶前,太炎先生的护卫现了,替他挡了一下,太炎先生本人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不过……”
章太炎地护卫?那全部都是葛洪义派出去的腾龙社成员,也是北疆的宝贝。秦时竹焦急地问:“护卫怎么样了?”
“有一个护卫被击了肩胛,当场血流不止,眼下已经送医院了,当时事起突然,凶手逃之夭夭……”
“好,我知道了。”秦时竹放下电话,马上又打电话给葛洪义,葛洪义也刚刚得知这一情报,正准备来找他商量。
“你认为是谁干的?”
“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是袁世凯就是国民党。”葛洪义沉思了片刻,“上一次爆炸案地情况已经很清楚了,就是袁世凯派人所为,目的是要挑起人民党和国民党之间的暴力冲突。但这次事件却不那么简单,存两个可能,一是袁世凯继续行凶,挑起两党的对抗升级,二是国民党落入了圈套,认为《民立报》的爆炸案真是我们所为,要报复。”
“何者可能性大?”
“不好说,要看凶手的身份,如果是个没有什么关系的外地人,那多半是袁世凯无疑,若是上海土生土长的小流氓,那就必定是国民党方面无疑,而且很有可能是陈其美下地命令。”
“你近不是去监视他了吗?有什么反应?”
“据说他和黄兴吵了一架,虽然内容不得而知,但听说双方闹得很僵……他近和会党的人来往还是很密切。”葛洪义分析道,“袁世凯暗杀章太炎,没什么必然的理由,要说有用处,无非是挑起两党的斗争;而陈其美暗杀,借口可就充分多了,评已经全部完了,对国民党的冲击相当大,不排除对方恼羞成怒后做出这样的举动。”
“加紧排查,增派人手,一定要弄清楚是谁干的。”
“是!”
袁世凯也于当天收到了消息。“章太炎遭暗杀?死了没有?”
“没死,连毛都没伤到一根。”
“谁干的?”
“除了陈其美不会有别人……”赵秉钧恭恭敬敬地说。
“很好,我要看他们两家怎么狗咬狗……”袁世凯摸摸脑袋,“少川已经来了,你去好好接待一下,怎么说他也是我们北洋地老人,这么多年地交情不是说没就没的。”
“是!”
“好能从他地嘴巴里探出些北疆的动静来。”袁世凯冷笑一声,“秦时竹居然把唐少川派出来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大总统,他这是一步臭棋。”赵秉钧讨好般地说。
“他毕竟年轻嘛……”
2月的后一天,经华民国外交部邀请,英、法、美、日、德、奥匈和意大利七国驻华公使组成外交调停团,联合负责调解此次纠纷,应国方面的要求,德国公使担任调停团团长,英法两国公使担任副团长。
上海租界内的一处鸦片馆,陈其美正和几个相貌猥琐的人吞云吐雾。
有人讨好般地说:“老大,事情已经办妥啦!”
一缕清烟袅袅升起,陈其美打了个满意的哈欠:“嗯,怎么样?没把人打死?”
“没有!您交待过的,我们怎么敢往死里打啊?顶多是吓唬吓唬他罢了,也该他命好,有人替他挡了一枪。”
“是吗?没弄出人命来就好。”陈其美满不乎地说,“不给他一点教训,他还真不知道这一亩三分地谁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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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物色人手
第173章 物色人手
“老大,我就想不通了,这家伙这么起劲骂你,你怎么就这么……”
“政治的事情你不懂,章太炎这样的人物,是能说杀就杀的?章疯子和我们的梁子十年前就结下了,为什么一直没对他动手?就是因为这个家伙是个疯子,让他吃些苦头,吓他一吓也就够了。真要是把人打死了,黄克强能饶过我?”
“黄兴算什么东西?整天一个缩头乌龟,对弟兄们是过河拆桥……”
“算啦,他也有难处,就不说这个了。”陈其美狠狠吸了口烟,“现我们党大选占了第一,马上就要入主央了,等兄弟有了差事,不会忘记你们几个的……”
“那多谢老大提拔了……等将来老大做了总长、部长,咱们弄个处长、司长当当总有?”
有人用淫荡的语气说:“老子可是听说八大胡同里的娘们不错。”
哈哈哈,全是粗俗不堪的笑声……
上海生的种种勾心斗角自然瞒不过宋教仁的眼睛,他对陈其美也多有不满,但他天性率直,易相信人,轻易就被对方瞒过了,除了去看望《人民日报》记者和章太炎的护卫外,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心上。他总以为,搞政治就是要争夺民心,掌握真理、正义,像暗杀这种手段,前清时期对付大官僚还可以,现已是民主时代、共和时代,如果依旧使出这些招数,只能被别人所轻视。
可惜他的想法是好的,但却没有意识到其的风险。他一直把民主、共和奉为圭泉,一直主张学欧美,却恰恰忘记了这些国家的民主体制也是历经上年才建立起来的,初的阶段。暗杀、投毒等恶**件层出不穷。民主不是一味包治病地良药,民主国只是温室的花朵而已,根本经不起风浪的摧残。他宋教仁相信民主,绝不代表大多数人相信民主,这一点上,秦时竹等人比他清楚得多也成熟的多。
当然,宋教仁对于人民党的态还是相对比较友好的,除了坚持责任内阁和完全的国民党内阁这两点。他对人民党并无多少成见。他总是主张,一个健全的民主体制要有两大政党对峙,国比较成熟,相对有号召力地就是人民党和国民党两家。对于袁世凯,他虽然不满此人的权术和独裁行径,但总是天真地以为,袁世凯还没有坏到骨子里,对于国民党下层一直酝酿的“二次革命”。他是不赞同的,他所主张的还是议会道路这一种。
他还没有从北洋集团的肆意攻击,嗅到火药气味,以为这种攻击和人民党、章太炎的攻击一样,无非是政坛之常见事物。根本无非区分这两者的根本不同。当有人告知“敌人”恐有加害阴谋,劝他先为戒备时,他也不相信,并说:“吾一生光明磊落。无夙怨、无私仇,光天化日之政客竞争,安有此种卑劣残忍之手段?吾意异党及官僚人未必有此,此谣言耳,岂以此懈吾责任哉?”
宋教仁错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