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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活佛的处理，李春福等人觉得秦时竹的意见很有必要，但对于杭达亲王如此宽大，众人都有些不平，他们看来，此人是个铁杆亲俄分子，留之危害极大，联名拍电报给秦时竹要求慎重考虑。秦时竹的回电很有意思：蒙古地处偏僻，民风纯朴、消息闭塞，不加以现代化改造，永远不可能展起来，这就需要有识之士予以引导，率领。我国防军虽然有远见卓识，但毕竟非蒙古人，与普通民众间有种族隔阂，而一般蒙古军官，对于内政、民生又不擅长，故不得不倚重原先政府要员。杭达亲王引狼入室、勾结外人固然可恶，但仔细分析，官员像他这么有见识，开眼界、懂得世界大势的人却是不多，要切实排除蒙古姓“恐汉”、“仇汉”的心态，非其不可，故留用之……
杭达可恶归可恶，但识时务，蒙古人心目也有一定的地位和威望，当年清政府为了巩固边疆，外蒙推行政，全蒙古的贵族官僚基本都反对，只有贡王和杭达两人是赞同地，他们两人的推动下，外蒙好歹也多少有些建树。现贡王已死，再杀了杭达，谁来主持外蒙现代化改革？外蒙不进行现代化改革，就永远存着失去或者**的危险。因此，秦时竹力排众议，决定保留杭达。
他密电一封表示：对杭达亲王一定要妥善安排，如果民政长一职过于突兀，可安排其它官职……对于俘虏的伪蒙军军官，要一一排查，凡是有“亲俄”、“仇汉”倾向的，一律予以秘密处理。
看完秦时竹的密电后，李春福等人恍然大悟，勾结俄国、妄图**固然是不对，但有“仇汉”、大蒙古主义情结者等顽固民族情绪者为棘手，都是巩固蒙古秩序的不利因素。要真正安定蒙古，一方面要破除“与俄联合”的思想，另一方面也要消弥“南拒汉人”地暗流。按照秦时竹地指示，马占山连夜提审，将那些骨干分子统统处决。
库伦城感到窝囊和被动的则是要属俄国领事了，俄国人本来趾高气扬，认为国防军不敢拿他们怎样，谁知道当天下午国防军就切断了领事馆地对外联络和交通，并以外蒙治理委员会的名义下令进行“戒严”，所有人员不得进出……一句话，俄国人已被软禁了城里，而此时由于变故太快，他们连向俄国外交部电报的动作都还没来得及实施。
为争取德国方面的支持，28日，秦时竹授意格尔夫给德国方面去密电：一方面要求德国支持北疆国防军维护主权的正义举动，另一方面要求德国紧急提供2000万马克的临时军费贷款，以备万一和俄国开战之用，并允诺将来开外蒙，少不了德国的一份利益。
威廉二世收到电报后，立即召集小毛奇入宫商议。
“我们东方的小朋友来了求援电报，你意下如何？”
小毛奇看完电报后，毕恭毕敬地说：“陛下，我认为把俄国人的力量拖远东对我国是相当有利的。我们不仅要支持他，而且要千方计地挑唆他和俄国人开战。”
“你觉得他的军队可以打赢俄国人？”
“根据我们满洲的军事顾问团报告，北疆国防军训练严格，装备精良，一定程上具备了与俄国人开战的能力。况且，这种战争，国方面有充足的理由和借口，我们只要稍加鼓动，就可以实现我们的目的。”小毛奇认真地说道，“我看来，秦时竹是一个相当有野心的人物，如果能够战场上击败俄国人，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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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请君入瓮
第139章 请君入瓮
“万一他打输了呢？”
“打输也不要紧，打输了俄国人也不能把手伸进去，到时候我们可以保护侨民和维护帝国利益的名义出兵，或是参加各国联合的调停。我认为英、美两国也不希望俄国势力的进一步扩展。”小毛奇进一步解释道，“上次内阁会议，外交部已通报了国方面的期望。说他们前次已许诺收复蒙古后将兴建一条铁路，并向各国贷款，这是我们介入蒙古的好时机，不能放过。”
“各国的态我多少知道一些，英、美和日本大体也是这个意思。”威廉二世笑了起来，“俄国人本来想一口吞下这块肥肉的，现却现里面居然还有一根大大的骨头，可是相当棘手。”
“如果我们能够加固这根骨头，为俄国人多制造些麻烦，他们肯定要欧洲问题尤其是巴尔干方面对我国的态多加考虑。另外，”小毛奇告诉威廉二世，“如果国与俄国真的开战，我想派遣军事顾问团去战地实地考察，希望能对俄国人的战斗力有一个准确的判断，这种判断，比单纯的情报分析加来得可靠。”
“好主意！”威廉二世转了个圈后，突然问道，“你觉得一个俄国人值多少钱？100马克如何？我说的是平均意义上。”
“这……”小毛奇愣住了，他不明白皇帝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来，“陛下，这很难回答，也许不值？买一个奴隶不需要那么贵！”
“哈哈哈！我认为很值，很值！”威廉笑得很大声，“俄国只有1亿人口，如果每人值100马克。那就意味着只要仅仅100亿帝国马克，就可以把整个俄国人口买下来！”
“陛下的意思是？”小毛奇还是没有猜透威廉二世的意思，用100亿马克购买所有的俄国人口？这个念头太疯狂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给那位小朋友一点甜头，告诉他，只要他的部队消灭1个俄**人，我们就奖励他100马克，这笔款项将贷款的利息扣除。当然，人数要以我们地军官认定方才作数。”威廉二世兴奋地挥动手臂，“我真希望他能把所有的俄国人都消灭了，你想想，你想想，只要100亿马克，俄国就完蛋了。”
“哦，我的上帝！这可真是个好主意。真的那样的话，我一定举双手赞同，只要100亿就可不必使我们的小伙子去冒险而征服俄国，这个买卖太划算了。”小毛奇明白了皇帝陛下的心思，不由得为这个主意叫好。虽然有些异想天开，但也不是没有价值。
威廉二世还沉浸自己的“妙计”，进一步推论道：“这样一来，对方不但不会抗拒我们派出军事观察团地要求。反而会迫不及待地邀请我们去。你看，我为你找了一个多么好的雇佣军将领！”
威廉二世雷厉风行，说干就干，第二天秦时竹就收到了德国方面同意的回电，并表示这个款项由青岛方面的德华银行陆陆续续交付。只是听到德国方面的附加条件时，秦时竹哭笑不得，这整个就是帝国主义出钱出枪，扶持代理人进行战争的表演嘛！
消息透露给葛洪义的时候。他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这威廉的算盘打得可真够精明地，把我们当枪使算是使用到家了。”
秦时竹生气地说：“鬼知道这个混帐皇帝怎么想出来这种主意？”
“你别生气，我们不吃亏啊！”葛洪义依旧嬉皮笑脸地说，“打俄国人，就是倒也得干啊！这买卖，值了。咱们不干，谁干？我给吴大舌头和周羽透个口信。告诉他们每打死一个老毛子。给他们抽成20马克！我就拿5马克信息费算了。”
“好了，玩笑归玩笑。这个消息却不能透露出去，让下面将士听见了影响多坏？”秦时竹愤愤地说，“总有一天，我们要把这帐算回来。”
“不急，不急，咱们先和老毛子好好算这笔帐！”
自从接受领兵诱敌的任务后，扎木合就率领一支精干的小分队，装扮成伪蒙军残部模样，天天库伦以北的驿道附近游荡，并派出侦察人员远远地打探俄军消息。结果相当令人沮丧，原本说俄军三日内就要到库伦的，结果到了30日夜间，侦察部队还没有现俄国人地踪影，惹得扎木合心急火燎。一方面，他们外面晃荡了半天，就是为了引诱俄国人上钩，这俄国人迟迟不来，无疑是相当折磨人的事情，另一方面，为了伏击，马占山、孙烈臣已派遣了大队人马达海尔岭做好了准备，眼看天寒地冻，近万国防军将士外面宿营等待，让扎木合十分不忍。
他只好派人去找马占山诉说，要求取消行动，大军回城。后者告诉他，俄国人一贯磨磨蹭蹭，估计路上遇到风雪，走得慢了，让他不要性急，再仔细侦察，至于外宿营的国防军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