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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东西,不过这个是模型,不能飞。”
溥仪又走到自行车的面前,问:“他们说这自行车两个轮子就能骑了,这车怎么有四个轮子?”
“旁边的小轮子是为了保持车的平衡用的,刚开始学的时候容易东倒西歪,等你熟练后,就可以把小轮子卸去,光用两个大轮子骑车啦。”
“这两样东西当真是送给朕的?”溥仪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是啊,这东西现就归你了。”
“可师傅说你是个大坏蛋,你为什么要送朕东西?”
“你还小,将来懂事了就会明白的。”秦时竹叹了口气,“坏蛋和好人不是写脸上,一看就可以看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朕谢谢你啦。”溥仪第一次对师傅的话产生了怀疑,抱着飞艇模型,让太监帮忙推着小自行车,心满意足地走了,对小皇帝来说,看不见摸不着的天下,哪有眼前的东西好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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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官修清史
第095章 官修清史
“秦大人,刚才皇上的举动让您见笑了,千万别往心里去。”世续一旁目睹了全部过程,连忙解释。
“没事,没事。他还是个孩子嘛。”秦时竹整了整衣服,拱手道,“原奉天巡防营统领,现北疆巡阅使,领辽宁都督、北疆国防军总司令秦时竹参见太后、王爷……”
隆裕和载沣听到秦时竹的参见,怔了一下,沈蓉也旁边欠了个身:“参见太后,王爷。”
隆裕眼睛里扑簌扑簌地掉了泪花,和秦时竹有仇是不假,但现人家毕竟还恭恭敬敬地称呼自己是太后,看来还有点念往昔的一点君臣之情……
其实,怎么参见,秦时竹也很伤脑筋,三跪叩肯定是不行的,但还是要给皇室一个过得去的面子。后来转念一想,优待条例规定民国政府对前清皇室待以外国君主之礼,这种称呼嘛,也无伤大雅。
“秦大人,秦夫人,请坐,请坐。”载沣被剥夺了摄政王的头衔后,还有醇亲王这个身份,要是以往,肯定是“本王,本王”的自称,不过现也改口了,“难为你还念旧,我载沣感激不……”
“当日逊位下诏之时,虽是势必然,但太后和王爷能做出决断,体面逊位,也有功于国家,有功于人民,秦某此来,算是感谢的……”
秦时竹的话又勾起了隆裕的伤心事,刚刚止住的眼泪忍不住又掉了出来,她虽是个女流之辈,但清王朝毕竟是她手里终结的,心里始终是块大石头……
看着隆裕病怏怏的样子,秦时竹也叹了口气,隆裕的日子看来也快到头了。历史上她就是明年正月去世地,现这个样子,已是七分病缠身了。大限已定,万难挽回。
“请太后不要伤心,国历代多少王朝,其兴也勃也,其亡也忽也……天道有常,大清享国祚300年。时运也就到了。”秦时竹劝解着两人,“从今往后,这天下就不是一家,而是大家的了,好比又回到了尧舜时代……”
两人还是叹息。
“现民主共和,这天下不是袁世凯的,不是我秦时竹的,而是四万万同胞的。袁总统五十多岁了,这总统再做十年也差不多了,我比他年轻些,也就二十年……”秦时竹继续劝解着,“到时候换总统、巡阅使乃至一个县令。都是人民推选的,这样的天下是再也不会有人去夺了,皇室将来若是出人才了,也可以参加政治。加入政府,说不定也能做个总理、国务员什么的……”
徐世昌旁边打圆场:“太后、王爷肯把政权平平安安地交出来,对民国是有功地,老姓心里也是念叨的……现报界舆论对皇室的态,比之革命前可是要好不少了……”
隆裕抹了抹眼泪,哽咽地说:“可是哀家……哀家心里苦哇……”
载沣表现稍微好一点,对秦时竹说:“刚才您送皇上东西,我代表太后谢谢啦。皇上还小,劳您费心了。”
“我这次来,走的匆忙,没带多少东西,只有一点咱们东北的特产送给太后、王爷。”左雨农拿过来几根野山参和几块貂皮。货色都是好货色,若是往年,自然有地方孝敬或者进贡,革命一起。皇室也就断绝了这方面的供应。看见这些礼品,心头还是暖暖的。
“太后、王爷。你们放心,这东西都是我秦某人自己掏腰包购置的,不会给报界留下口实。”若是给报界留下一个动用公款孝敬皇室地口实,恐怕形势也不太妙。
世续收下了礼品,隆裕和载沣对秦时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高高上的时候不觉得收礼品有什么了不起,现落难了,而且算是对头的秦时竹还能过来,这份心胸,当真是有些宽广。
“我这次来,还有一人与我同行,他也要来参见太后、王爷。”秦时竹说完,示意左雨农把神秘人物请进来。
大门一开,一个满头白的老头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见到隆裕,双膝跪地,口直喊:“罪臣赵尔巽叩见太后、王爷……”说罢,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哎呀,赵大人来了,请起请起……”载沣一见赵尔巽这副模样,赶紧示意让世续扶他起来。
革命以来,各地督抚散走大半,有地降,有的死,有的跑,有的摇身一变做了民国官员,赵尔巽倒是其地异数,虽然被软禁了,但至少性命无忧,比赵尔丰的下场要好多了。看见他,两人对秦时竹的印象又好了一些,毕竟,赵尔巽能好端端地活下来,全靠秦时竹念旧情。
“尔巽实是没有脸来见太后、王爷,今天见过了,就是罪臣的死期……”赵尔巽“呜呜”直哭。
“赵大人,事情都过去了,您也别责怪自己了,大家都不容易。” 世续太监的帮忙下,好不容易把赵尔巽扶起来,然后又让他落座。
隆裕忽然间有些明白秦时竹的举动,锡良和秦时竹作对,后来死了承德行宫,徐世昌、赵尔巽都是提拔过秦时竹的人,他把他们都弄来,看来是念旧情的人。这一举动,说明了秦时竹想修复和皇室之间紧张地关系――毕竟,满人的源地和聚集地可都秦时竹辖下。
“时竹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想和太后、王爷商议……”等秦时竹把话说完,满座的人都张大了嘴巴。
从秦时竹口里说出来的话其实很简单――“修清史”,这三个字说出来轻飘飘,但政治意义却非同凡响。
国历朝历代,都是后一个王朝给前代修官方史书,表明前朝政权已经灭亡,自己的政权得自正统, 24史当。除了《史记》其余基本都是这个类型。
秦时竹的意思很明确,要清室自己答应修清史,从政治上承认清政权的完结――虽然有退位诏书,但皇室一直将其看做是被迫的,非心甘情愿。
“复生,这……”徐世昌明白秦时竹地意思,他不好表态。不能支持。
“秦时竹,你……”赵尔巽对他怒目而视,但也没说什么……
隆裕、载沣两人脸色变得刷白,那不吭声。要他们主动承认清政权地灭亡,那是几乎不可能地事情。
“这事情有些难办,我知道,但我还是说出来了。”秦时竹知道这几人心里对他都有些恼怒,耐心解释道。“退位诏书一下,天下共和,等于大清地历史使命已经完结……”
“秦大人,话可不能那么说,太后、皇上、王爷们可都好好着呢。”世续旁边冷笑。
“这我承认。优待条例也是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呢。我说的是大清的政治使命已经终结了。”秦时竹淡淡地说,“朝一出,为前代修史书是历史传统。我看来,这个过程已经可以开始了……”
“哼……”赵尔巽从鼻孔里出这个声音。众人对他怒目而视
“我知道诸位不痛快,我提这个意见也是为了皇室考虑。”秦时竹慢悠悠地说道,“我这绝对不是托辞,先,从这次改朝换代的过程来看,大清失去了天下,但大清其实也没有失去天下。因为。天下现转到了老姓手,而不是一家一姓手,这些姓都曾经是大清的姓,等于说政权是从爱觉罗家转到了爱觉罗的旧时子民家,算不得败家,算不得丢人,而且,以后除非国亡国。否则永远都不会给别人夺去了。因此,永远都人民的手;其次。皇室虽然顺应潮流,体面地逊位,但各地还有无耻之徒,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天天嚷嚷复辟,我北疆予以了狠狠地打击,而且将继续镇压,如果他们每次都打皇室地旗号,称奉皇室密旨,这对皇室的声誉和地位是个损害?报界即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