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邮志兔挥腥思坛屑乙盗恕N揖黄鹚目嗫喟螅罄淳透男醒Я松炭啤Q巯乱簿妥錾狭耍还只故俏业奔遥抑皇前锩纯矗煜な煜ぁ1暇刮一毓欢嗑茫挝窕共皇煜ぁ2还墒蠢词亲霾涣肆恕!�
“行行出状元,商科也大有可为,再说,守着这一大片家业不做也可惜。”秦时竹笑着表扬了金正泰,“你倒是比我孝顺,为了你爹可以放弃自己的爱好。我岳父就我一个女婿,偏偏还不肯帮他接手。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得让他一个人商场上扑腾。”
“小儿怎么敢和主席您比啊。”金实保连忙表示谦虚,“不瞒您说,沈老我也认识,这些年来的展。据说都是主席帮他出谋划策的。我们家这点底子,要是放北方实业那里,可是一个零头都不到……”
“过奖了,过奖了。”秦时竹心情好了很多。这个金实保还是挺有来历地嘛,看来盐商果然有通天之力,自己是不是过于轻视这个胖子了呢?当下郑重地说:“原来您和泰山是故交啊,倒是我唐突了,应该称呼您一声金老伯,我失礼了,失礼了。”说着就弯腰,打算给金实保鞠躬。
“使不得。使不得。”金实保眼疾手快,拦住了秦时竹,“这太折杀我等了。”
只有何峰才清清楚楚地知道秦时竹的心思,他心里叹了口气,老大就是老大,手段变起来让人是目不暇接。刚才还高高上,一下子又变得这么谦恭,想了想。这种本事自己是学不会的。所以他是老大,自己只能干事。
金实保毕竟圆滑。眼看太阳升得老高,赶紧道:“眼下已是午时分,我望海楼里略备了几桌,还请主席和诸位务必赏光。”
“好好,恭敬不如从命。既然老伯请客,我们一起去。”秦时竹招呼众人,大家嘻嘻哈哈地走了。
盐商就是盐商,财大气粗,金实保口里说略备几桌,实际上将整个望海楼都包了下来,此楼是当地档次高、价格贵的场所,要全部包下来,着实花费不小。众人赶到时,已经全部备齐,老板一脸恭敬地率领众伙计等待。秦时竹等人进了二楼好的包厢,秘书、身警卫则另外一个较小的包厢就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双方就熟悉起来了。金实保之所以肯下这么大力气招待秦时竹,就是牢牢盯着他手里的专卖权,这可是他的身家性命,要是不明不白地被没收了,可太冤枉了。
一路过来,秦时竹对金正泰也了解了不少,留日学生,见识自然比他老爹强许多,做人上也没有他老爹这么卑躬屈膝。他心里点点头,这样地人民党党员再合适不过的。金实保入人民党恐怕是为了自保,为了自己的那点利益,而他儿子则估计是真的理解并赞同人民党的党义。从郑昊口,秦时竹也得知金实保这么多年也没有多少搀假、短斤欠两等不法行为,至于贿赂官员,多半是被迫的,哪个商人能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钱掏出来给别人?至于他这么早加入‘人民之友’,反而说明了这个老狐狸有眼光,这种政治洞察力却是金正泰这样的小年轻短时间内难以掌握地。
想法变了,对人的看法也是变,本来秦时竹挺讨厌这个矮矮胖胖还秃头的家伙,现倒也觉得有些可爱,袁世凯不也就长成这样子嘛,说不定自己年纪大起来福后也是这般模样,以貌取人可是大忌。
金实保心里也有他的小算盘,他看来,巡阅使这个人不简单。年纪轻轻就做到“东北王”,绝不是运气好可以解释的。而北方实业这么红火地实业,也绝对不是沈麒昌一个人能够起来的。说句实话,10年前,沈麒昌的家产还不如他呢,可现,自己虽然也不差,但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到。他从看到了知识,尤其是西学地力量。按照旧有观点,盐商嘛无非是靠政策吃饭,和官府搞好关系就行了。但他不然,肯支持儿子出去留学,已为将来留了一手――万贯家产,不如薄技身。
可盐政到底要怎么改?这可是利益攸关的大事。他隐隐约约地感到政权肯定会来个大变动,不然堂堂的盐政处长怎么会跑到盐滩地来吹海风呢?他经营盐场多年,别说总督、巡抚,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没有亲自踏上盐场来视察过。现倒好,呼啦一下子都来了。让他又惊又喜。惊地是,这么多人来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要出血呢?以前报效,那都是官员将自己招呼进衙门的,现别人主动上门,只能说明希望自己多“出血”;喜的是,东北这么多盐场,自家虽有些规模。但绝不是大的,人家别地不去,专门上这里来视察,是不是会对自己高看一眼呢?所以刚得到消息,别的盐商都露出羡慕的眼光。这种情绪,金实保的虚荣感得到了满足。
所以,务必弄清楚此次改革地情况,掌握了信息。不怕不了财。想到这里,他紧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放着两个信封,都是人民银行营口分行出具的支票,一张是十万元,是给秦时竹的,另一张是三万,准备给郑昊地。秦时竹虽然有钱。但谁会嫌钱多呢?这两人是要自己亲手送地,至于其它人,就不用如此兴师动众,让儿子去办就可以了。正泰的能力,自己还是信得过地,虽然老天只给了自己一个儿子,一堆女儿,不是很公平。但好儿子聪明。学有所成,能力也强。人生得一儿如此,也足够了,若是有两个争夺家产,才让他头疼呢。
至于包酒楼请客,那根本是不值得一提地投资,别的不说,只要巡阅使给自己的盐场题个字,这顿饭就值得了,那些盐商同行,还不得羡慕得要死?只是要套出盐政改革的内容恐怕是不太容易,自郑昊来后,自己刻意巴结,没想到对方软硬不吃,丝毫不肯透露,这可把他急坏了……
别急,酒席桌上,不用开口,秦时竹就知道他关心什么,让郑昊将拟改革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每说一条,金实保地心就狂跳一阵,简直太好了:
就场征税,免去路上关卡税收?他喜欢,这意味着不用逢卡孝敬,可以免去一堆打点费用;
降低盐税,废除附加,分等级征税?他喜欢,这意味着食盐的价格要降低,换而言之,私盐将会减少,自己的收入能增加;
北疆范围里自由买卖?简直太好了,以前多只能辽宁自由出售,现一下子扩张到个省,这还不赚大了?
当听说取缔一切规费和报效的时候,他激动地已有些按奈不住,不住地盘算:给巡阅使和盐政处长地红包是不是包得太小了?虽然这是草案还没有正式定论,但一定要想办法让它通过,这红包本来就是众盐商出资的嘛,有了利益大家共享,这买卖值得。
慢,等等……郑昊又说什么缴纳滩涂使用费?晕,这不是和规费和报效一样吗?无非换了个说法,从暗处转到明处,从官吏的腰包转到官府的财政;
还有,要废除专卖制,废除引票,将来谁要做盐商谁都可以做,只要出钱盐政处注册和担保就行?这岂非将自己多年来用金钱浇灌的引票说得一不值?这可怎么办?
“爹,主席征求你的意见呢?”金正泰见老爹已经失神,赶紧捅了他一下。
“啊……好……”真的好吗?他忍不住想打自己嘴巴,后面两条改革不就等于将前面的好处又收回去了吗?自古都说民不可与官斗,这又生生地验证了。
“老伯,改革方案现还没有定局,但基本上草案就是这个样子了。这次地改革是要来个大破大立,你若是一时没想好,也没关系,反正改革总是要改的,方案可以逐步完善嘛。”秦时竹吃了一口菜后,继续说,“改革要遵循三个方针,第一,政府得益,盐税收入必须有大的增加;第二,人民得益,老姓用于购买食盐的费用要降低,要吃上质量好的食盐;第三,盐商得益,废除规费和报效,有利于你们经营,不用害怕官员或官府时不时的勒,平均税赋的降低,也可以减少私盐销量,保证你们的利益。如果政策不好,逼得你们铤而走险卖私盐,这风险是不是就大了?”
“那是,那是,自古贩卖私盐都是重罪,比卖鸦片地罪过还大。” 金实保心里乱得一塌糊涂,只好随口接了一句,他还琢磨,到底怎么答复呢?对方到底是认真地想听听自己地想法还是只是走个过场,形式形式呢?
把握这个微妙很要紧,要是搞错了,恐怕他都不能原谅自己。此刻,金实保又现自己的冷汗冒了出来,怎么办呢?巡阅使果然厉害啊。
“主席,我爹一时没想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