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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恕!�
“传令部队,抽调1000名手艺好地战士去伙房帮忙,赶紧给夏海强他们烙大饼。”
夜幕下的两军开始了时间赛跑……
马允承领到连升他三级的任命后是又惊又喜,喜的是自己陡然间升了三级,惊的是周围州县一共都没多少兵马,如何能与这一万多革命军抗衡?想来想去,只能寄希望于卡住革命军的粮道,如果能烧了革命军的粮草,那就好不过了。
“弟兄们,朝廷给我们下了任务,要我们量拖住革命军,多拖一天就是胜利,回来每人官升一级。”
手下人不响,怯生生地望着他。“马大人,不是兄弟们不敢去,实是革命军人多势众,就凭咱们这些人,肯定不是对手,何苦去送死呢?”有个老兵大着胆子劝他。
“郑老哥,咱们人少是不错,可也有300多号人。再说兄弟我下午已经连升三级了,周围的兵马都归我统辖,人数也不会少。”
“马大人,您要三思啊,虽然您刚刚升官,弟兄们不好驳你地面子,可是,这周围州县那些人能听你的吗?就算是都听你的,他们一个个懒懒散散,见到革命军不吓得屁滚尿流就不错了,弟兄们怕指望不上……”
马允承低头一想,也是,周围的都是“双枪”兵,没有多少战斗力,全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他自己为人正直,带兵有方,又爱兵如子,那些将领眼简直是个异类,从来都没有他说话的份,今天算是太阳出来了,居然连升我三级。他心里也不禁只有苦笑,这大清眼看要亡了,临死前还要拉我一起走。
“马大人,弟兄们平素敬你,爱戴你,全是因为您是个好官,跟别人不一样,对我们客气,从来没亏待过咱们。这么多年了,弟兄们也想着报恩。这大清的日子眼看是长不了了,弟兄们也不指望它给咱们升官。我们跟随你,算是这么多年的情分。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大伙都会跟你去地。”
马允承心里很热乎,对于手下,他还是有信心。“弟兄们,我们不是去和革命军硬拼,不是去送死,我打算去断革命军地粮道,烧他们的粮草,只要这事办成了,咱们地任务就算完成了。”
黑夜里,马允承带着手下的巡防队出了,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清晨追上了夏海强的后队。为了掩人耳目,这些巡防队全部穿上了老姓的衣服以方便行事。
找啊找啊,一直没有看见革命军的粮草队。马允承有些奇怪:革命军难道是神仙?就不用吃饭的?这么多人连点粮草都没有,还怎么行军打仗?手下的人提醒他,早上曾经看见革命军的士兵啃过干粮,是不是他们真的没粮草?
马允承很熟悉当地环境,这方圆50里内,基本没有多少人家,看得出来革命军也是特意挑选人烟稀少的地方行军以便提高行军的隐蔽性。但无论如何,只要是人,都得吃饭。一顿两顿不吃还受得了,要是几天不吃饭,不要说打仗就是路都走不动。革命军大老远地从平泉赶来,要是只吃干粮肯定很快就要耗而活不下去。
征粮?抢粮?买粮?马允承为革命军盘算无数个获得粮食的可能性。但想来想去,前提条件都是附近有足够的粮食。眼下正是隆冬季节,哪里来的粮食?不对,革命军一定有魔法,我得再盯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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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弃暗投明
第110章 弃暗投明
临近午时分,马允承带着几个人爬到了山上,看着山脚下革命军井然有序地进军,他心里一阵阵感叹。这么整齐的队伍,看来确实是善战之兵,北洋军为什么打败仗的问题一点也不难回答。只是,追踪了近一个上午,革命军到底怎么弄到粮食的问题还是没找到答案。眼看一队队士兵从自己面前走过,就是没有现运粮的大车,倒是运输火炮、弹药的车有不少。
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怪事生了,空出现了一个个从没见过的庞然大物。不仅马允承看呆了,他的手下是傻那里。眺望过去,只见前方一块很大的空地上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铺了一个大大的“十”字,那些飘空的怪物一个个从上面扔下东西来。下面的士兵虽然欢声雷动,但队形一点也没有散乱,还是有条不紊地继续赶路。
“飞艇?”马允承通过传闻再结合眼前景象,终于得出这个结论。不是说飞艇扔炸弹吗?为什么扔下东西来一点也不会炸,革命军反而很开心?莫非扔的是粮食?有这种运粮食的路子吗?何况投下来的麻袋感觉轻飘飘的,不似面粉袋那么沉重。
虽然手下人拼命劝说,马允承还是制止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他想去看个究竟。结果很让他沮丧,被革命军抓了个正着!
“报告师长,我们抓住了几个奸细。”
“哦?”夏海强一愣,这帮鹰犬鼻子倒蛮灵的,怎么让他们混进来的?
“长官……大……人”马允承心里一阵后悔,然后装出可怜相,“我们……我们不是奸细……我们是好……好……姓啊,误冲撞了官军……”
“胡说,这是什么?”抓捕的人拿出一把驳壳枪和硫磺、火棉、火柴等物对夏海强说。“师长,别听他们瞎说,都是从他们身上出来的。老姓?老姓有这些个东西?”
“这东西是你的吗?”
“是……是!”马允承点头哈腰地承认,“确实是小人的,小人走南闯北混口饭吃,由于这里一贯不太平,所以带着手枪防身。这……这确实是防身用地。”
“防身?”夏海强微微一笑,“来人。把他衣服剥了,我倒要看看这家伙是怎么防身的?”
马允承虽然极力挣扎,但毕竟被捆住了,很容易让人把衣服脱个精光,露出赤条条的上身,寒冷的冬天冻得他直抖。
夏海强走到跟前,似笑非笑地拍拍他的肩:“兄弟,做人要厚道!这肩膀上的老茧。分明是练射击时练出来的,就不用狡辩了。”
马允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么容易就让人看穿了,革命军真是厉害。
“给他穿上衣服,别把他给冻死了。”夏海强见他服了软。也不想难为他。
正这时,卫兵送饭过来:“师长,开饭啦。”
“你放这里,我边吃边审这几个家伙。”
马允承一看。面前是三个烙饼,热腾腾地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一盆似乎是鸡肉……
“刘娃子,你这鸡肉哪里搞来的?”夏海强刚准备动筷子,现了今天地伙食。
“从老乡哪里弄来的。”卫兵告诉他,“这一带人烟稀少,我好不容易才弄来这点鸡肉,师长您快吃。还有一点我给李旅长送去了。”
“辛苦你啦。”夏海强多日没吃上这么像样的东西了,夹起一块就往嘴里塞,三下五除二就落了肚,“好吃!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慢,刘娃子,这鸡你弄来给钱了没有?”
“钱?没有,老乡都跑得无影无踪了,我找不着人给钱。”
“这可不行。得想办法给人家钱。”
“师长。算啦,咱们只拿了老乡一只鸡。就当他们贡献给革命好了。”
“不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怎么说的,我当师长的可不能带头违反。”夏海强摸了摸,“我这还有个大洋,你给老乡放鸡窝里,同时给他写个条子,就说我们吃了他的鸡。”
“是!”卫兵很不情愿地接了过去,他看来,这事情也太小了。
“等等,你把这肉也拿走。”夏海强又夹了一块后说。
“师长,是不是不好吃?”
“不是,挺好吃的,我吃两块够了,其余给那几个病号吃。”
“师长……”
“别磨磨蹭蹭地,赶紧趁热拿去。”
这番对话马允承都听见了,他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地,一句也说不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夏海强碗里的烙饼。
“你也饿了?要不也吃点?”夏海强笑着对马允承说,“你们给清廷卖命也不容易,都是爹妈生的,饭总是要吃的。革命军优待俘虏,只要你坦白交待,不会难为你的。”
“大人,我……”马允承说不出话来。
“不要管我叫大人,咱们革命军已废除了这种称呼,你叫我长官或师长都可以。”夏海强隐隐约约感觉这人不简单,所以多留了个心眼。要是按照往常脾气,听说是奸细,非暴打一顿才肯罢休。
“师长?您是革命军地师长?”马允承一机灵,师长就相当于军的统制,这么大的官居然?
“您一个堂堂师长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