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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不解,怎么这颗子弹打不进去,不过,真要是钻进去的话,正好心脏部位,只怕是凶多吉少。
“都督,都说吉人自有天相,您看,这颗子弹愣是没打进去!”众人惊呼之余,纷纷为他感到庆幸。
秦时竹心里得意,幸亏我穿了二十一世纪高科技地防弹衣,不然,明年的今天真是我的忌日了。
“水!水!我要喝水!”柳大年醒了以后第一句话就是要喝水。
“咕咕”喝下后,柳大年清醒了很多,“都督没事?我怎么感觉这么疼呢?”
“都督没事,柳总管,您肩上了一枪,流了不少血,不过也没生命危险,您就放心!”柳大年听完,又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我怎么也这么痛呢?胳膊抬不起来?”秦时竹听到柳大年叫痛,自己也感觉到了痛意。
大夫仔细检查后,满脸堆笑地说:“都督,您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手臂上只打肉里,没有伤着骨头,估计养个五天就没有异常了。”
“都督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众人连忙祝贺。
“那个刺客怎么样了?抓住了没?”
“不知道,我朝他开了两枪,他就倒地上,我看有人冲了过去也就没顾上看他是死是活,直接到医院来了。”李春福赶紧回答。
“我去看过,刺客已死了。”蓝天蔚之所以迟了一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李旅长,不是我说你,不该把他打死的嘛!他死了哪里去找幕后的凶手去?”彭家珍有些埋怨。
“我……我当时也是情急之下,没想到那么多。”
“主要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都督,前两天葛部长就提醒我要注意刺客,还是大意了。” 彭家珍垂头丧气地检讨。
“好了,好了!我不是没事嘛,就不要互相指责了。再说,家珍刚才奋不顾身地扑到我身上来?我还要谢谢你呢。”秦时竹想起了葛洪义的警告,“春福,你赶紧给葛部长打电话,就说我锦州遇刺,让他赶紧过来,另外通知陆师长,就说我另有安排,不能去他那里了。”
“是!”李春福赶紧出去打电话。
“家珍,你赶紧指挥警卫营把医院包围起来,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说地时候秦时竹边用眼光扫视一旁站立的大夫和护士,“也要委屈你们一下,什么消息都不能透露,这几天也不能回家!”
“是是!”大夫和护士赶紧点头。
“秀豪兄,你赶紧回部队去,安定军心,有任何风吹草动,可便宜行事!记住,我遇刺的消息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透露哪怕一丁点情况。”
“是!”
“报告,我已将电话打好了,不过……”李春福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夫人那里我没有打,免得她担心。”
“你做得很好。我命令你,一面负责维持城里秩序,宣布全城戒严,另一方面赶紧把刺客的情况调查清楚,如有人胆敢妖言惑众,一律格杀勿论!”
“是!”
两个人满腹狐疑地领命出去了:秦都督明明没事,为什么不能向外面透露消息?难道这样就能抓住凶手不成?狐疑归狐疑,毕竟这是命令,还是要不折不扣地执行。再说,秦都督是东北高统帅,站得高、望得远、想得多,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下午时分,葛洪义、夏海燕和王云山急匆匆赶来,还没等秦时竹说什么,王云山一把揪住彭家珍地衣领,“你这个混蛋怎么搞的?连都督也保护不住,都督要是有个好歹,我要你好看。”
秦时竹脸一沉:“云山,不得乱来,我没事!”
“都督,您真的没事?”王云山松开手,“呀,您受伤了。”
“没事,就是擦破点皮。”秦时竹命令他,“你们两个出去把门给我牢牢守住,我和葛部长有要事相谈。你们两个不要再闹情绪了。”
“是!”两人出去后,紧紧关上了门。
“老大,看来敌人终于动手了,你情况到底怎样?”
“没什么,就是胳膊上了一枪,胸口也了一枪,不过幸亏有防弹衣,没什么危害,但弹时疼得要死。”
“还多亏了防弹衣。”葛洪义又问,“听说柳总管也受伤了,他怎么样?”
“他比我惨,肩部了一枪,现另一个病房里躺着呢。”秦时竹严肃地说,“医院我已派警卫营封锁住了,城里也让李春福戒了严,我遇刺的消息还没有扩散开去,知道我生死地人就少了。”
“大哥,既然你没事,那赶紧要出去露面安定民心,不然,我怕流言四起,对社会安定不利。”夏海燕建议道。
“且慢!”葛洪义边摇头边问,“刺客抓住了没有?他什么来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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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上影线行动
第051章 上影线行动
“刺客已当场被李春福击毙,我正命人调查来历。”
“我隐隐约约觉得有点蹊跷,不知道你怎么看的?”葛洪义十分敏感。
“我也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所以才把你叫了过来商量。”秦时竹问他,“以你之见,这事是谁所为?”
“具体是谁干的,我也说不上来,但我想,总逃不脱我上回和你分析的那三股势力。”葛洪义想了想,“只有刺客的身份确定才能找出他幕后的真正主子。”
“都督,李旅长要来汇报情况,您看……”
秦时竹和葛洪义交换一下眼色后,道:“让他进来。”
“报告,凶手身份已确定,此人名叫汤时保,原先衙门里当差,这两天刚刚被辞。”李春福进来汇报调查情况。
“此人平时品行如何?为什么要辞退他?”
“听街坊邻居讲,此人品行比较恶劣,经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吃喝,偶尔也去妓院、赌场,花销比较大,所以很贪财,这才被裁。”李春福想了想,“对了,辞退的命令是柳总管下的。”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家伙不是本地人,老家宁远,老婆孩子刚刚被他打回了娘家,其他详细情况一时半会还不清楚。”
“那你抓紧盘查其余情况,另外派人将他的家人全部抓到锦州来,休叫走透一个。”
李春福走后,葛洪义皱起了眉头:“贪财?辞退?柳大年?”
“难道只是冲着柳大年而来?我是碰巧?”秦时竹没想到运气这么糟糕。
“只因为柳大年辞退了他,他就要杀人?我觉得不对,真要杀他,大年天天锦州。机会多的是,何必要等到你来视察时才动手呢?”
“照你分析,柳大年只是顺便,我才是主要目标喽?”
“如果柳大年是主要目标,那为什么他才了一枪,而且只是打肩部?你刚才不是说胸口也了一枪嘛?我觉得你才是主要目标。”
“那也不一定,也许刺客的枪法不准呢?”海燕旁边插嘴。
“这……”葛洪义刚刚提出的假设就被否定掉了,他又病房里转了三个圈。突然问,“不对,没有这么简单,老大,我问你,你是胸口先弹还是胳膊先弹?是你先弹还是柳大年先弹?”
“你让我好好想想,当时刺客动作太快,我也有点模糊了。”秦时竹使劲挠了一下头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我先的弹,而且是胸口先地。我依稀记得胸口很痛,大叫一声,然后感觉立脚不稳。马上要倒了下去,然后可能是胳膊了一枪,这个时候家珍扑上来了,他把我和柳大年扑倒地。柳大年压我上面,家珍压我的另一边,仆倒的那一刹那好像大年他才的枪?对,就是那一瞬间的,因为这时我才感觉他的血溅到我的脸上,然后可能就是李春福开了枪……。”
“如果这个过程没错,那么显而易见你是刺客的主要目标,不然他不会用两子弹对付你。而且,我敢大胆推断,柳大年地那一枪也是代你受的,刺客的第三枪可能还是要打你,但被彭家珍这么一扑,却打了别人身上。”
“只可惜现刺客已死,不然咱们能问问他究竟要杀谁?”秦时竹不无懊丧。
“都督,情况。”李春福又进入了病房。“我了告示后。刚才有人来告,说刺客是他以前的一个赌友。据他交待。汤时保的父亲以前是巡防营出身,从前还是马龙潭的手下。前两天刺客喝醉了酒,嘴里嘟囔着要做大买卖,他的狐朋狗友本来以为他吹牛,没想到居然是这事。”
“这人呢?我要亲自盘问他。”葛洪义眼睛一亮,狐狸再狡猾,总还是有尾巴。
“人押我官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