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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铁轨上开的铁甲车,只不过块头大了点嘛。”陆尚荣终于想起了“铁道炮”这个专有名词。
果然是“怪事年年有,今年格外多”,车厢里紧接着又开下来一辆,两辆串成一串,李忠勇兴奋地说,“师长你看,这两辆屁股串屁股,无论朝哪个方向开都有车头带!”
“我猜里面有不少重机枪。”
“对,每辆侧面各两挺,前面一挺,备弹五万,串一起后等于有十挺重机枪,火力极猛,里面可以各呆15人。”
“妙啊!这要是放铁道上,等于一片开阔地都被封锁住了,而且还可以机动,他娘的,载沣要是不投降,我乘这车打到北京去。”
两人闲聊间,工人已扳好了轨道,装甲列车稳稳地停上面。
“来,开一圈我试试!”陆尚荣童心大,带着李忠勇上去后,命令开车。
装甲列车柴油引擎的带动下启动了起来,速逐渐加快,虽然只有跑前头的1号车厢提供动力,但陆尚荣目测后认为时速可达每小时15公里。
“开足马力的话,可以达到50里。”
“不错不错,放五挺重机枪还不觉得挤,这玩意要是没有火炮对付,敌人只能吃瘪!”
“只要不是直接命,就是挨些弹片也没问题!简直就是个活动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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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关上大捷
第024章 关上大捷
自11月10日清晨开始,陷于被动的蓝天蔚就着手准备突围,连日的战斗,打起革命大旗的战士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降的降,完好无损的只剩下不到3000人了。
“诸位,我决定今夜突围,方向是先向西北,然后再折回北,争取打回奉天去。”蓝天蔚提出了突围方案。
“蓝协统,为什么去奉天呢?去山西和阎锡山合兵一处不是好?”原79标标统施从云问。
“山西路程遥远,交通不便,火车又被清军控制住了,估计没等我们到山西,自己先得累垮。”蓝天蔚叹了口气,“阎锡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山西就那么点军队,娘子关一破,太原府、大同府无险可守,没准山西又落到袁世凯手里了。”
“到了奉天怎么办?”王金铭也有疑问。
“奉天兵力空虚,所有的军都奉调出关,咱们打过去还可以继续革命。”蓝天蔚心里也明白不太可能,但还是抱有幻想。
“好!都听协统的,反正我们不投降,大不了全部战死!”历久弥坚的冯玉祥很有骨气,从不轻易服软。
“焕章的话很对,我们坚持时间的越久,就越能北方牵制住袁世凯的兵力,使他腾不出手来镇压南方革命,只要南方胜利,即使我们全部牺牲也是有价值的。”蓝天蔚慷慨激昂地表态,由于通讯断绝,他们谁也不知道奉天**的消息。
突然间,外面枪声大作,孟恩远指挥二十三镇动进攻了,蓝天蔚急忙带领军官到阵地上巡视,看着部队打退了敌人的两次营级规模的进攻。
“协统,不对啊,对面不是冯麟阁的部队,倒是二十三镇的旗号,他们也出关了?”
“什么?”蓝天蔚大惊。
“蹊跷的是,他们进攻前也不向我们阵地开炮,直接就用步兵冲锋了,这简直就是送死嘛!”
“我也觉得奇怪,孟恩远再笨,也不会不晓得先用大炮轰一阵子。”蓝天蔚思不得其解,“看来他的炮兵阵地还没有构筑好。”
“那为什么这么着急进攻呢?难道想打探我军虚实?”
“真要试探也不用这么多人,莫非另有隐情?”从敌人反常的用兵之道蓝天蔚已觉察到了些什么,可有飘飘忽忽地抓不住,“不管什么原因,反正他现没炮,我们一定要坚守到天黑,天黑后秘密突围!”
“是!”
“这么着急的进攻,肯定是遇到了大麻烦,咱们一定要牢牢拖住他,牵着他的鼻子走,坚决不让他能去增援汉口前线!”……
蓝天蔚估计并不错,吴禄贞死后,清廷委派张锡銮为山西巡抚,命令李纯率领第镇进攻山西,娘子关守军力战不支,节节败退。消息传到太原,革命党溃散,阎锡山带着几个卫兵逃往晋北,11月10日,几乎与孟恩远起进攻的同一时间,张锡銮入主山西,取消了**。
午时分,山海关阵地上正吃饭,热腾腾的包子、馒头各位诱人,经历了挖战壕、搬军火等强体力劳动后,革命军将士一个个吃得很香,烧饭大师傅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地吃,分外显得慈祥与和蔼,蒋方震边吃边感慨:“真香呐!比酒席好吃多了!”
“好下午孟恩远那小子再来进攻,咱们吃饱后狠狠揍他,让他永远回不了吉林!”
天上的飞艇队可就吃不上热的了,只能以干粮果腹,一个个悠闲地望风景,天上飘荡了近半天,地上什么动静都没有,真让人失望。好冬天昼短夜长,等天黑了,就可以降落下去,美美饱餐一顿,然后好好休息。
“队长,下面有黑点移动,有情况!”观测哨大声地报告给指挥艇上的刘翼。
“我看看!” 刘翼举起了望远镜,黑点变得清楚了很多,好像是人,确切地说象一支军队。
“下降高,让我仔细看看。”
这下看得清楚了,下面正有一批人马往山海关方向赶,除了徒步的步兵外,还有马匹、骑兵,依稀还能看到几门山炮。
“不好,敌人来进攻了,得赶紧通报关上!”
得知敌人进攻,田伯雄哈哈大笑:“真有意思,知道咱们吃饱了,有力气打他们,这眼巴巴地来送死了!”
冯麟阁所部很快摆好了架势,几门山炮对准关上猛轰,场面不小,可准头实不敢恭维,大部分都落到坡上,要不就远远地落空旷地,难得有几打阵地上,依托着战壕和头上铁盔的防护,基本没造成伤害,仅有一名战士被一块震落下来的石头砸伤了腿。
“孟恩远哪来的炮?”杜金德感觉奇怪,“师长,他们的火炮不是都让咱们劫走了么?”
“我看这不象孟恩远的部队。”陆尚荣用望远镜看了又看,“倒象是巡防营。你看,他们穿的衣服和我们以前穿的很象,不会是冯麟阁的部队?”
“我看也象,他来凑什么热闹?”蒋方震对冯麟阁嗤之以鼻,“连孟恩远都拿不下来,就凭他能成什么气候?。
“郭宝吗?”陆尚荣抓起电话,“火炮归你全权指挥,目标区域仍是那块开阔地,等我下令就开火!”
“是!”
山炮营开火后,见关上毫无动静,汤玉麟指挥着部队往前赶,冯麟阁的胆子又大了些,仔细观察附近的地形。上午战斗的情况他听说了一些,眼前还残留着战斗痕迹,虽然刚才炮击后没有动静,但他依然不敢托大。长官催的不紧,巡防营的兵油子也不卖力,慢腾腾往坡上赶,夏代培可没这么好脾气,指挥本营散开后,快速朝坡上推进,急着去抢那个万元大洋的头功。。
耳听敌人的火炮有一搭没一搭地开火,阵地里的革命军战士一个个感觉奇怪:“俺们的火炮怎么不开火?”
“谁知道?上午战斗师长也是后来才下令开火的,他必定有神机妙算,咱们不用操这份闲心。”
坡上的敌人还往上爬,400米,300米,200米,越来越近了,战壕里的士兵还没有得到开火的命令。眼看阵地历历目,什么动静也没有,夏代培一狠,高喊:“弟兄们,给我冲啊,谁第一个到关上,赏一万大洋!”
一万大洋的刺激让兵油子们骚动起来,一改方才的懒散,争先恐后地往上跑,不仅是夏代培营,就连后面的汤玉麟营也加快了速。眼看到了100米的距离,杜金德准备动手了,本来瞄准拿手枪的夏代培,不料他前面一直有人挡着,他只好作罢。
敌人逼近到只有50米了,突然,杜金德手里的枪声打破了阵地上的宁静,战壕里顿时响起炒豆般爆裂的枪声,轻重武器配合编织成一张火网,牢牢地将敌人笼罩里面。
敌人根本不曾料到这一点,遭到迎头痛击后,象一群受惊的兔子遍地乱窜,眼看着冲前面的那二十几个突然被打倒,剩下的纷纷调头就跑。革命军哪肯轻易放过他们,一个个用手里的步枪瞄准他们的后背开火,有几个嫌不过瘾,拉响了手榴弹就往坡上扔。本来扔弹距离也就不过50多米,但由于阵地地势较高,落下去后能达到80多米,正好拥挤成一堆的人群爆炸,到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