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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死人是不会再翻供的。”
“手脚麻利点,别让人看出破绽。李平度是个突破口,一定要把清廷在东北的暗探都给揪出来。还有,金还长期把持官银号,我估计这小子也贪了不少,给他好好查查。”秦时竹总结道,“总的说来,这次行动是成功的,基本清除了不稳定因素,也考验了军队,事实证明,无论是李春福、蓝天蔚还是郭松龄都是完全可以信赖的。”
“是啊,起先我还一直怀疑李旅长呢,看来是冤枉他了。”
“你通知他们解除锦州戒严,除留下必要的医疗力量外,颜院长他们也一起撤回来。另外,然后通知蓝、李两人明天到沈阳来召开军事会议,我有重大举措。”
“好!我猜你还要去个地方吧。”葛洪义狡黠地说,“是去医院看嫂子对不对?”
“你小子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瞒不过你。”
来到病房门口,秦时竹老远就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沈蓉在安静地睡觉。夏海燕陪在旁边,看见秦时竹来了,刚要张口喊出来,被秦时竹“嘘”地一声止住了。他来到床边,看见已憔悴得不成人样的沈蓉,重重地叹了口气。
夏海燕轻轻问他:“完事啦?嫂子刚睡着。”
“都搞定了。让她安静睡会,这两天够难为他了。”秦时竹环顾四周,“孩子们呢?”
“振华和芷颖被我哄出去玩了,兴邦也被他外婆抱走了。”夏海燕回答完了问题,又问了动手时的情景,三人又说了不少话。
也许谈话把沈蓉给吵醒了,她醒过来后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我……我想喝水!”
秦时竹赶紧倒了水:“来,蓉儿,喝吧!”,然后用手把她的背部托起来。沈蓉感觉到一阵异样,慢慢地睁开眼睛想看个究竟,映入眼帘的却是秦时竹笑吟吟的脸,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用手揉了揉眼睛,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她喃喃自语,“我不是在做梦吧?”说着,边用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哎哟!”一声叫了出来,“痛!好像不是在做梦!”
“蓉儿,蓉儿,你干什么呢?喝水吧,我回来啦!”
“复生!?”沈蓉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抱住秦时竹的头“你没死啊?我没在做梦吧?”
“没有,我好端端地活着呢,这不是在你面前嘛!”
“那……那为什么他们……他们都说你死了?”情况转变得太快,让沈蓉一下子接受不了。
“因为有人搞阴谋,要暗杀我,不得已才假装死的,蓉儿原谅我好不好?这两天让你受委屈了!”
“那……为什么……你们都要瞒着我,让我这么……”沈蓉已泣不成声,扑在秦时竹怀里,“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好,我答应你,永远不离开你!”秦时竹爱怜地将她抱得更紧,“你好好休息几天,我会陪着你的!”
“爹……”在外面转悠的两个孩子回来了,“你可想死我们了!呜,我好几天没有看见爹了……”
“好孩子,别哭了,爹不是回来了嘛!乖,我们一家又团圆了!”……
众人在病房里说了不少话,这种欢乐的神情对于沈蓉来说,已远离好几天了,她多么想让自己的丈夫一直这么陪伴着自己啊,但她是个明白人,对缓急轻重还是分得清的,男人毕竟要以事业为重,尤其秦时竹又处于眼下这个位置,身系万千幸福,更是分心不得。当听葛洪义说下午还要和清廷使者谈判时,沈蓉就催促他走了。秦时竹点点头,千言万语都在那对视的温柔中得到包容。
路上,葛洪义看见秦时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他还是牵挂着沈蓉,忍不住宽慰他:“老大,你别担心,嫂子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我不是为她担心,蓉儿虽然憔悴,但主要是伤心过度,现在我活过来了,她的心病也该结了,应该很快能好起来。我在琢磨这个和谈怎么谈。”
“这简单,那天我不是提了两个条件嘛,咱们继续围绕着这个展开。”
“如果一直坚持这个条件,这和谈是谈不下去的,没两天就得谈崩,问题是这两个条件还必须得到坚持,不然也太软了,对我们在全国树立威信不利。”
“那给他点什么好处?换取对这两个条件的承认。”
“条件倒是现成有一个,支持老袁做总统。南方是求袁世凯做大总统来换取这两个条件,我们是要逼袁世凯做总统来实现这两个条件。”
“这有什么区别吗?我看还是皇帝退位,老袁做大,无论是求也好,逼也好,都看不出区别。”
“区别大着呢,南方是不敢打,害怕袁世凯手里的北洋军,我们不一样,这个老虎屁股偏要去摸一摸,一定要给袁大头一个厉害看看,这样才有我们的地位。”
“所以你一直唱高调,跟南方不合拍?宣布东北自行其是恐怕也是这个考虑吧。”葛洪义不以为然地说,“要我说,咱们积极努力谈,认真准备打,谈是目的,打是手段,打是为谈服务的,打得狠是为了谈得好,对不对?”
“不错,还有呢?”
“还有就是打是肯定逃不掉了,这次谈只是个幌子,用来骗老袁的。”葛洪义有些疑惑,“老袁这么好骗吗?”
“老袁就是活曹操,曹操这次不是派了蒋干来,咱们一定好好利用。”
“恐怕胡惟德要比蒋干高明不少吧。”
“我又不要老袁杀人,只要争取几天时间就够了,双方临时停战还有几天?”
“明天夜里就到期了,不过可以延长,我想延长一次也是有可能的。”葛洪义一看时间赶紧催促他,“大哥,快点,谈判时间已到了,张榕他们该等急了,有什么话晚上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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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 夹枪带棒
客厅里,张榕等人已率先到了,看见张榕的到来,胡惟德很失望,因为金还告诉他今天要重新选举都督,看来这个行动没成功。虽如此,老胡毕竟是职业外交家,很快就压抑住失望的神情而换上满脸堆笑的职业式脸孔,“张都督,咱们也谈了好几天了,今天应该能谈出结果来了吧。”
“胡先生客气了,我已不是都督了,今天谈判也不是我主谈。”
“哦?”胡惟德刹那间一阵狂喜,看来究竟还是成了――他竭力压抑住兴奋,努力用心平气和的语调问,“敢问今天是哪位主谈?”
“我!”秦时竹从外面走了进来,“不好意思,让胡先生久等了。”
“不客气,不客气,我也刚到。恕在下冒昧,敢问尊姓大名?”胡惟德并没有见过秦时竹。
“胡先生见过我面,怎么这么快忘记了?莫非真的是贵人多忘事?”秦时竹一边打趣,一边在他对面坐下来。
“实在是抱歉,鄙人老糊涂了,实在想不起来阁下是哪位?”
“胡先生,这位就是我们都督,东北兵马大元帅,秦时竹!”张榕在一旁介绍。
“秦时竹?”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胡惟德努力在脑子里搜索,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不会吧?他还没死?难道是同名同姓的?难道?脑子里一连串的问号,老胡觉得脑子好晕。
“胡先生前日去我灵堂吊唁,应该看过我的遗像了吧,怎么,我本人和照片不象?”
胡惟德脑子一机灵,总算反应过来了,天哪,秦时竹居然能死而复生!!太不可思议了!!
“胡先生眼睛别瞪那么大,我不是鬼!”秦时竹看着对方一脸窘样,一阵快意,“灵堂一事,实在迫不得已,抱歉,抱歉!”
“金还谋叛,勾结清廷,暗杀都督。幸亏都督临危不乱,设下奇谋,现已人赃俱获,金还一党已全部就擒,一个不曾漏网。”葛洪义恶狠狠地盯着胡惟德,“想必先生也知道吧?”
“啊!我……我不知道!”胡惟德急得汗都出来了,金还居然完蛋了,那怎么办?会不会也把我当同党抓起来。
“胡先生放心,你和此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不会为难你的,两国相争不斩来使嘛!”
“那是,那是,我确实毫不知情!”
“经过初步询问,此事与原奉天巡防营统领冯麟阁有关,背后还牵涉到若干大人物,总之和清廷有关。”葛洪义厉声问胡惟德,“请问胡先生,一方面与我们和谈另一方面却又派刺客暗杀。这一切该做如何解释?”
“这个……这个,鄙人确实不知情。”
“胡先生别紧张,我怀疑是个别人为了阻挠和谈,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