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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焕虽然捂着脸,可是还是露出一丝细缝,紧紧的跟着尘月的脚步。
两人就这样一直跑,跑的云焕都有些气喘吁吁了,才见尘月停下了脚步。
“这是哪里啊”云焕看了看四周,一眼望去,黑漆漆的天空,空无一人。
“我也不知道。”
闻言,云焕睁大了眼睛,这一次不是嘴角抽搐,而是眼睛有些抽搐,道:“不知道,那你还跑这来。”
“不过我有地图。”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图,仔细的看了起来。
云焕见她认真的摸样,心中开始郁闷起来,道:“这么暗的天,你确定你能看出什么”
尘月还是一脸认真的看这地图,但头却是摇的如拨浪鼓一般,道:“看不出。”
这一刻,云焕真的有想tuxuè的心情。
“有光了,有亮光了。”尘月见周围黑暗的夜色慢慢被暖色的光所驱赶,不由开心的轻声欢呼道。
可是此时的云焕心顿时漏了一拍,因为随着光线,周围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大,大有将这块小地方包围起来的趋势。
“走。”云焕拉着尘月的手,警惕的看着四周,朝着更暗的地方隐去。
“公主怎么深夜散步散到这里来了”声音很轻柔,没有丝毫怒气与不悦,反而像是两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尘月倏然惊喜,猛的拍了下自己的头,暗骂自己看了地图就忘记周围的局势,眼见那声音的主人就要来他们面前,她立刻弯下腰,用手在地上擦了擦,接着用一手是灰的手朝着云焕抹去,再将云焕的头发弄的凌乱起来。
突如其来的灰尘,让云焕猛的咳嗽起来,只是尘月依旧继续手中的动作,直到将云焕弄的有些狼狈,这才住手。而这时,楚木言也来到了面前。
楚木言一见云焕一脸脏兮兮,头发还凌乱不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哪里有一丝公主该有的面貌。
“公主,夜深了,该回宫了。”
云焕看着眼前这个笑的一脸儒雅的男子,抿着嘴,一语不发。
“太子殿下。”身旁的尘月一脸惶恐的跪在地上。
楚木言扫视了眼跪在地上的尘月,没有说任何责罚的语言,依旧笑的一脸和煦,只是对着身边的人道:“公主殿下散步迷路了,还不将人送回宫。”
“是,殿下。”身后的侍卫,面无表情,恭敬道。接着,又朝着云焕,喊道:“公主殿下,这边请。”
云焕见了眼前这涨势,将跪在地上的尘月一把拉了起来,朝着先前的寝宫走去。
只是当走到楚木言身旁的时候,却被他的手一挡;
“拿来。”
尘月鲜少被人抓包,方才的惶恐也是故意装出来的,见眼前这个男人并不像为难他们,胆子也大了起来,道:“什么东西。”
“地图。”
闻言,尘月忍着气,将手中的地图丢给了楚木言。
拿到地图,拦着他们的手也放了下来,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一脸温柔道:“我已经命人准备好热水了,公主沐浴完,好好休息。不然后天我们大婚,可没有体力了哦。”
声音的声音慢慢传入云焕与尘月的耳中,让二人着实脸上一黑,沉着一张脸,走回了先前的寝室。
一回到寝室内,尘月猛的将门关上,接着开始一阵骂声:“丫的,死男人,居然敢玩我。气死老子了”
想比,云焕比她沉着不少,眼前事迹败落,生气也是没办法的,只能继续想对策。
尘月骂到最后,骂死也渐渐小了,抬头看了眼一旁平静的云焕,讶异道:“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一点都不着急。”
云焕轻笑了下,抬头看着尘月,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急,可是眼下,急也没用。”
尘月的怒气早就散的差不多,这会听了云焕的话,暗叹了一声,道:“我没想到,居然被楚木言摆了一道。”
云焕将事情想了一遍,他们怎么逃,楚木言肯定不知道,不过好像是算转了他们会出现在哪里。
“地图是怎么来的”
“在船上的时候,问人要的。”
云焕楞楞的看着她,道:“问什么人要的”
“楚木言的人,除了他的人,谁会有,而且我也只是要了东宫的地图。”尘月瘪瘪嘴说道。
云焕轻抚额头,这家伙这么明目张胆的问他的人要地图,是谁都会留个心眼啊,何况是一个将别人拉下位的太子。想到这,云焕不由哀叹一声,本以为这家伙有办法解救自己,看来最终还是得靠他自己。算了,先吃饭在说,饿着肚子也没想不出什么办法。
“你去哪里。”
“吃法。”
“噗。”尘月郁闷的喷了出来,道:“这会,你居然还有心情吃。”
云焕不说什么,食不言寝不语。
尘月见他虽然身上有些脏乱,但吃饭的姿势却依旧非常优雅,仿佛十分菜色十分美味一般,看着看着,自己的肚子也饿了起来。叹了口气,算了,吃饭最大。
“怎么是凉的”尘月咋呼起来,又看了看云焕道:“你居然还吃的如此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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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成亲
云焕将已经冷掉的饭咽下了肚子,放下碗筷,道:“不吃,就准备饿肚子,反正不过就是凉了而已,又不是搜的。 ”说完,朝着里屋走去,发现屏风后面还冒着热气,走近一看,原来是浴桶,这才想到自己走的时候,楚木言曾对他说,浴桶已经准备好了。
脱下身上的宫女衣服,说实在这衣服穿着并不舒服,不是布料不好,只是因为,这衣服实在太小了;
尘月可怜巴巴的吃着眼前的食物,待听到里屋传来水声,微微一愣,丢下手中的碗筷,走了出去。
沐浴之后一身轻松,只是当他走回外屋的时候,发现桌上只有用过的碗筷,而尘月早已离开。知道楚木言暂时不会将他们如何,所以他也不担心尘月。多日的奔波劳累,云焕往床上一趟,没多久,便进入了梦香。
翌日,清晨。
难得休息的很好的云焕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望了望屋内,发现并无其他人,这才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大楚国的天气跟大淼国没差多少,外面寒风徐徐,不过好在屋内有暖炉。
屋外的宫女,似乎是听到了屋内的动静,轻轻的敲了敲门,道:“公主,您醒了吗”
听到声音,云焕立刻围了一条围巾,好在天气冷,所以他围着也不觉得奇怪,待将他的颈脖处的喉结隐藏好以后,才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宫女没料到公主会亲自来开门,一时几个脸色都微变。
云焕见她们脸色都变了,想开口又怕自己的声音被人发现他是男子,正在他有些急色之时,尘月走了过来。
“奴婢叩见公主。”尘月朝他作揖道。
云焕轻点了点头,便直接又回到了屋内,尘月扫视了下一旁的宫女,笑着道:“各位姐姐别怕,我家公主早上起来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脾气、不爱说话,其实她不会将你们怎么样的。”说完,看了看她们手中的洗漱用具,又道:“都给我吧。”
宫女见自己不用伺候这个脾气诡异的公主,立刻将东西给了尘月,道了声谢谢,便退了下去。
屋内的云焕尖着耳朵,听着屋外的声音,待门被尘月关上以后,他才开口道:“还好你来了。”
尘月将洗漱用具放了下来,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道:“我也只能现在帮帮你,看着屋外那阵势,恐怕我们想走,很难。”
闻言,云焕看了眼紧闭的寝室门,他当然知道此时外面戒备森严,想要走恐怕非常难,但一想到明日成亲,他就格外头疼,突然,脑子闪过一丝灵光,他拽着尘月的手道:“有没有yào。”
尘月看了看被他抓住的手,嘴巴撇了撇,将手收了回来,道:“你还想玩我昨日玩的花招啊。”
云焕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这才发现他方才有些逾越了,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是。我是说,反正我们现在逃是逃不了了,不如所幸来个将错就错,洞房要喝交杯酒的吧,你有办法在酒杯中”
闻言,尘月缓缓的抬起头,一脸认可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这日,云焕与尘月在寝室内,格外的安静,若不是中午、傍晚送膳进去的人见他们在,还以为寝室内无人了。
一天很快便过去,竖日,云焕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便被尘月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尘月什么都没说,只是塞了一小包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