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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你们的工作我了解一点,也太辛苦了吧?哦,我想起来了,我找你们宁老师还有事呢?他现在说话方便吗?”
和韵说:“这个呀,你得问他咯。”说着将电话给了宁宇。可能是药物已经发着了,只见宁宇满脸绯红,脸上泛着红光,握着和韵的手也在轻微的颤抖。他接过电话,用力掐了和韵的手,说道:“和夫人,你好啊。”
和夫人当然不会明白此刻发生的事,她慢慢悠悠地说:“宁记者,你没有忘记我吧?没有忘记情人山上我给你的嘱托吧?还有,你帮我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一连串的问题,简直让宁宇有些晕眩了。他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控制不住用手乱摸和韵了。和韵当然知道宁宇想干什么了。一把夺过了电话,说道:“妈妈,改天再说,我们现在研究工作呢……”说完,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宁宇已经控制不住他激发起来的兽性了,一把将和韵揽在怀里,和韵也极其配合,慢慢地松开了自己的裤腰,解开了自己的衣裙,宁宇就开始如痴如醉的侵略她的身体,享受她的身体。他自己都吃惊,自己怎么会这样的粗暴和野蛮,让他唯一意外的就是和韵并没有任何反对。
此刻的和韵,在宁宇眼里就是疯狂诱人的盛宴,他将和韵放置在凳子上,不断地冲击着她娇艳的身体,嘴里发出混沌的咕噜声。和韵也不断地压低声音嘶吼,宁宇就像得到了鼓励一般一再用力,再用力。和韵有时闭上眼睛享受着,有时睁开眼睛欣赏着面前疯狂的男人,脸上流露出一种莫大的满足感。和韵主动变换着姿势,同样刺激着宁宇的**。
两人又到了床上,温存许久之后,又开始了疯狂。最后又到了洗浴间,一边冲洗,宁宇又在和韵的撩拨下,进入了和韵如花的身体,温情浪漫,变成了无休止的肉欲。宁宇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野兽,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不想,此刻和韵却回眸缠绵地说:“快呀,快呀,我你刺激我,刺激我……”宁宇突然浑身发烫,一股浓烈的液体奔涌而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潜能这么这样强大。
宁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像自己刚从地狱回来,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和韵缠绵地说:“我的男人,你真的很伟大,你是我见过的最英雄的男人。”
而此刻的宁宇,似乎觉得两眼发黑,四肢乏力,说道:“我要睡觉了,好累。”他刚刚躺倒在床上,他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和夫人打来的。
“宁记者,我们有打搅你吧?”和夫人问。
虽然已经四肢乏力,宁宇还是控制好了气息说:“没有,没有,你说吧?”
“刚才和韵说你们在开会,会议已经开完了是吗?”和夫人又问。
宁宇说:“嗯,是的,完了。”
和夫人说:“那就好,我是想问问你,你不是答应给我找一个名律师吗?我可等着呢?最近我发现他有些不对劲,所以我想及早下手呢。我等你的消息呢?要是你联系好了,我最近就上来一趟。”
宁宇已经清醒过来了,连忙说:“这样吧,我现在觉得你的事情是个大事,原来我觉得找学院派的不好,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思考,我觉得你还是要找一个学院派的为好。要不然,就找省城大学法学院的院长好了,你觉得呢?”
和夫人说:“这样当然更还啦,他们那样的大学问家,一定会有更多的办法呢。”
宁宇说:“那就这样暂定吧,我明天就给你联系,联系妥当了我就通知你。你看怎么样?”
和夫人说:“太好了,倒是我来省城犒劳你。哦,对了,和韵走了吧?”
宁宇说:“她早就走了。”
和夫人说:“你真不容易啊,这么晚了你还要工作,还要带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是不是很疲惫啊?”
看架势和夫人还想和他聊下去,宁宇心里暗自着急。一边的和韵则偷偷的窃笑。他说:“没什么的,都习惯了。”
果然,和夫人又问:“我们家和韵还算听话吧?没有惹你生气吧?”
宁宇说:“没有。”
和夫人又说:“我都心疼你呢,要是她惹你生气呀,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她,好吗?”
听着和夫人这些带有**色彩的话,他觉得十分不舒畅,尤其是和韵还在自己的身边。于是说道:“对不起,我现在要处理一个紧急稿子,改天再了吧?”
和夫人只得遗憾地说:“好吧,拜拜,我会想你的。”
和夫人的这些话,和韵听得十分的真切。等到宁宇挂断电话之后,她说:“宁老师,你可是中青年女人都崇拜的偶像啊?”
宁宇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和韵又说:“我又没有什么意见,你本来就应该是被人的偶像呢。我又不会干涉你的,只要这样,才证明你越有魅力呢。”
宁宇不想和她说这些闲话,改口问道:“明天的礼物准备了吗?”
和韵说:“你就当我吕端好了,大事我好久糊涂过啊?”
宁宇满意地说:“嗯,这就好,那就睡吧,睡吧,我困了,困了。”
和韵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她也上了床,枕着宁宇温暖的臂膀,满足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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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91黑洞洞的三轮车向神秘地方疾驰
91黑洞洞的三轮车向神秘地方疾驰
次日,和韵起床的时候都是九点过了。和韵一骨碌爬起来,麻利地洗漱完了,这才来到床前将宁宇喊醒。
宁宇睁开惺忪的眼睛,看见外面已经艳阳高照了,连忙问道:“现在几点?”
和韵说:“起来吧,已经九点多了。”
宁宇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可不能再这样了,差点耽误正事了。”
和韵咯咯地笑着说:“这不是没有耽误吗?”
宁宇说:“要是耽误了那还了得,现在我们就已经很危险了,长期这样可不行啊!”
听宁宇的语气,对和韵和他的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心怀不满。和韵也就在不说话了。两个人整理完毕之后,就匆匆上路了。和韵给接头的女人去了电话。
“你好大姐,我们到哪里来见你呀?”和韵问道。
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好似没有休息好似的。对和韵说:“你们打的吧,上车之后将电话给司机,我自然会告诉他行进的地址的,现在给你们说了,你们也是记不得的。”
和韵心里一惊,这个话明显就有诈。但她还是佯装十分信任的样子回答说:“嗯,好的,大姐一会见。”挂断电话,和韵将这个情况给宁宇说了,并问道:“看来,对方并不信任我们的啊?你看怎么办呢?”
宁宇说:“能怎么办呢?先上的士再说吧。”
上了的士,和韵再给联系接头人。接头人说:“请你将电话给司机吧?”
司机接过电话说:“往哪里走啊?”
接头人说了一句:“先往北走,前面第三个路口向西拐就到了,我会在哪里等你们的。”
司机说清楚了方向,立即就向接头人交待的地方疾驰而去了。车上的和韵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场合,明显紧张得发抖。连司机也看出来了。司机说:“我说,你们是干什么的,要是干违法的勾当,我可不跟你你们去。”说着还要将车停下。
宁宇连忙将自己的记者证出示给司机看,一边说:“你看看,我们像是干违法勾当的吗?我们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采访呢?请你不要停车,我们前面的人等得着急了呢。”
和韵也附和说:“就是,你可千万不能停车,要不然耽误了我们的重要采访呢?”司机还是狐疑地看了面前的男女一眼,嘟囔道:“但愿你们说的都是真话。”
几条街道的距离,转眼间也就赶到了。他们刚刚下车,就接到了接头人的电话:“现在你们可以过街,到对面的公交车站西侧,有一辆封闭式的三轮车等着你们。”说完就挂断电话。
和韵说:“你看到了吗?对面的公交车站西侧,封闭式的三轮车?”
宁宇说:“走吧,过去不就知道了。”
宁宇与和韵都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很像走亲戚的乡下农民。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那辆封闭式的三轮车。可是,令人奇怪的是,那辆三轮车上并没有人,就是司机也没有。这又让宁宇吃了一惊,他暗想,一定是接头人在暗中观察他们呢!和韵看见这样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