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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心吧!大仇得报,你出力不少,如何能与王上坦然处之?”绿萼虽愤怒的甩开杨柳依的手,终归还是心疼她,“况且,他们很般配,根本容不下你的!”
“我不在乎,只要能随侍左右,抵偿罪孽,我余愿足矣!”杨柳依拉着绿萼的手,声泪俱下,“姐姐,贺姑娘很疼你,你帮我求求情吧,求你!我对天发誓,若在对王上有半点非分之想,便见我不得好死!”
“唉!”绿萼长叹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毕竟是嫡亲姐妹,杨柳依对袁锦铖的情意,绿萼到底是看在心里。“你先躲起来,凝霜日出前就去了敌营,待她回来,我帮你求求她吧!”
绿萼跟凝霜说,若是真的城破,她就是孤儿一个,请求加入鸾凤轩追随左右,凝霜心软就答应了她,她本以为会就此和杨柳依分开,如果两姐妹都能留下,自然更好!
杨柳依抹着泪,面露喜色,“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你先别谢,你得保证,对王上绝不能再有非分之想,对贺姑娘务必要恭恭敬敬。”爱会让人迷失心智,翠红就是个好例子,绿萼知道留杨柳依在身边迟早是个隐患,可斩不断的是骨肉亲情。
专挑幽僻的回廊,绿萼想将杨柳依暂时藏在柴房之中,可发现连后厨的火头军都开始往外走,不由惊异。
她随手拉住一个兵士,“请教大哥,你们这是去哪?可是战情有变?”
“鸾凤轩的贺姑娘日出前便去了敌营,至今未归。正所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若是日落之前贺姑娘还不回来,王上就会出城营救,要我们早作准备。我看两位姑娘也帮不上忙,不若早些逃命去吧!这一战,凶多吉少!”
那汉子撂下话便匆匆离去,留绿萼和杨柳依愣在原地。
“姐姐,我们上城楼吧!”杨柳依咬着牙,死,她很怕,可她更怕今生到死都没有机会跟袁锦铖说清楚。
“对,上城楼,可不是你,是我。你先去柴房躲着。”绿萼往杨柳依将柴房里推,知道她肯定不甘心,又附上解释,“你这样名不正言不顺,被王上发现一定立刻送你走,先躲起来,等我消息。”
看着绿萼的匆忙的背影渐行渐远,杨柳依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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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情深缘浅
不知道过去多久,凝霜幽幽醒来,仍然身处大帐之中,只是不见夜谦然的身影。摸着脸上的银子面具,看着衣领下脖子上的青乌和袁锦铖的吻痕连成一片,她怔在铜镜前不知所措,当时她真的以为这次必死无疑!
帐帘撩起,照入一抹斜阳照进来,夜谦然仿佛从万丈金光中走来,王者之气十足,“你醒了?”
“是,多谢皇上不杀之恩!”凝霜拢着衣襟,俯身下拜。
“朕真的很奇怪,你濒死的时候叫朕呆子,为何清醒的时候又一口一个皇上,到底那一个才是真的你?”夜谦然靠着椅子坐下,漫不经心的看着凝霜,“你如此反复,让朕不知道要怎么对你才好?”
“我……”凝霜心酸,如果毒杀先皇的事情,不是尘封在记忆中,就不会走到今天的局面。如果不是她执意寻死,但求与袁锦铖再续前缘,也不会有今日之苦。
“千错万错都是凝霜的错,要杀要剐我都无怨无悔,但求皇上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说服袁锦铖献出南疆,免黎民百姓受战火之苦。”凝霜虔诚的匍匐在夜谦然的脚下,她从来不喜欢跪人,可这一跪不为别人,但求终结这场战役。
“你,你这是何苦?”夜谦然慌忙将她拉起来,那一声呆子足以让他柔肠百结。当替她戴上那副银子面具时,他更是惶惶不安,三年辅佐,亦师亦友。若是先帝之死贺凝霜罪不可恕,可归根结底她也是为了自己能早日登基为帝,而且她已经尽力补救。
“你虽毒害先帝,但我也亲手将你的一片真心毁去,险些连累你丧命。”他不敢直视凝霜哀凉的表情,只能背身负手而立,“若你能劝服袁锦铖更好,若不能,朕也会攻下南疆,肃清逆党。”
“谢皇上恩典!那我即可回去通知他们!”凝霜心里高兴,语气也变得欢快,她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夜谦然的敦厚善良。
“慢着!”能见袁锦铖她果然就那么喜不自胜?夜谦然心里酸涩,十几年的情意,竟然抵不过和袁锦铖的半年相处,“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甘之如饴?”
凝霜脚下一滞,她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让自己如饮鸩止渴,割舍不下。
“凝霜也曾将这份深情与之皇上,只是我们缘分浅薄。”知道他心里难受,可当断不断,只会让彼此更神伤,她不想再纠缠,“自跳入湖水的那一刻,凝霜就已经死了。如今,民女已经心有所属,皇上亦有皇后在侧,不如就此忘记吧!”
“他可知你是月潇?助我抵御袁尚武三年?”提起欧阳娴乐,夜谦然有万般滋味在心头,执着的不仅有凝霜,还有那个夜夜不忘送来安神茶的女子。
凝霜解下脸上的面具,抚摸着那一层冰冷的银质,“月潇只是一个面具而已,褪下面具他便从此不在,说与不说又有何用?若不是我对先皇下毒在先,他又怎会急着帮你铲除潜在的威胁,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而已!我帮你三年,也不过是抵偿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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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无愧天地
“月潇只是一个面具而已,褪下面具他便从此不在,说与不说又有何用?若不是我对先皇下毒在先,他又怎会急着帮你铲除潜在的威胁,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而已!我帮你三年,也不过是抵偿罪过!”
“若是他知道,未必会这么想。”夜谦然眸光一睨,拉过凝霜神情严肃,“我跟你打赌,若是他看见你是月潇,还能待你心无嫌隙,我便给你半个月时间,让你劝他降城。”
“怎么赌?”能迈过寻千那一关,凝霜相信袁锦铖不会让自己失望,绝对不会。
待一切商议妥当,已是落日余晖,结果侍卫手中的马缰,凝霜戴上面具看着夜谦然,眼神无比坚定,“你放心,我一定会赢!”
“拭目以待!”
夜谦然亦是自信满满;只是他身后欧阳将军眸中难掩焦虑;霍斌一脸惊异,如果月潇是贺凝霜,那么那一晚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城楼上袁锦铖已经急不可耐,他一觉醒来,凝霜已经不知去向,若不是寻千多番阻挠,他早已出城营救。此时已经是日落时分,若是夜谦然再不放凝霜回来,恐怕就已凶多吉少,就算明知是以卵击石,他也要倾全城之力,为凝霜而战。
“回来了,回来了!”
不知是谁先叫起来,凌天大军的阵营间隙里冲出一匹枣红骏马,正是凝霜出城的坐骑。
袁锦铖极目远眺,马背上的男子一身白衣,带着银子面具,这个身段与在画舫上戏弄他的男子完全符合,正是鸾凤轩月潇公子,那么身边的这个又是谁呢?
“他是谁?你是谁?”袁锦铖一时乱了分寸,他抓住寻千的衣襟死命的摇晃。如果凝霜真的是月潇,那么这些年自己不就像个傻子一样,一直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开城门,快开城门!”看着城楼上熟悉的身影,凝霜归心似箭,不断打马疾驰,她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袁锦铖的身边,将好消息告诉他。
她的身后,夜谦然的身后,霍斌和欧阳将军争执不休。
“将军,皇上特意吩咐,只能用无头箭,绝不能伤害凝霜姑娘的性命。”霍斌拉着欧阳将军的手,雪亮的箭头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大统领,那不仅是贺凝霜,还是鸾凤轩的月潇公子,若是她不守信用,与袁锦铖联手,我们会有多少无辜将士白白牺牲?何况这个女子秉承父志,乃是红颜祸水,三国纷争皆是因她而起,若是不铲草除根,皇上如何能安心朝政?”欧阳将军握着弓箭,声色俱厉,如果不趁这个机会除掉贺凝霜,恐怕再没有机会。
“你是怕她动摇皇后地位吧?”霍斌一语中的,“若是杀她,你就是抗旨,皇后也是罪臣之女!”
“老夫无愧天地!”欧阳将军一记手刀,将霍斌敲晕于地,上箭拉弓。
这一局,夜谦然赌得起,可欧阳娴乐输不起。贺凝霜若是赢了,那么皆大欢喜,贺凝霜若是输了,便要随夜谦然同回京,欧阳家族所建立的地位便岌岌可危,首当其冲的就是欧阳娴乐的皇后之位。
雪亮的长箭在阳光下尤为刺目,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