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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轻柔的声音自谢无双耳边响起,盯着那张精致完美的俏脸,那闪掠而至的长剑无情的劈开了一切火焰的冲击,身体不断的遭受着对方剑气的肆虐。
谢无双知道,胜负已无悬念。三年的苦修,经历凶狠对抗,一次次的突破极限,为的就是今日可以堂堂正正的打败对方。可是今天,他败了,那无情的长剑冰冷的抵在他脖颈处的时候,宣告了他的失败。
倾盆的大雨此刻停止了,乌云逐渐散去,遮蔽已久的太阳逐渐露了出来,阳光撒下,分为的温暖,尽管现在是炎夏,但现在竟有种秋高气爽的错觉。
二人相顾无言,台下更是鸦雀无声,宫沫妍近距离凝视着谢无双这张棱角渐渐张开,但依稀从上面还是可以见到当年轮廓的脸。
她的眼眸此刻又恢复了正常,神色有些复杂,“对不起。”
三个字简短有力,众人不明白,她明明是胜者,为什么却要向谢无双道歉。连谢无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三个字给震惊住了。
俏脸抬起,甩了甩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宫沫妍直视着已然有些呆滞的谢无双道:“当年的事,我确实做的过分了,其实大可以两家坐下来好好商谈,你现在展现出的实力确实让我刮目相看,也许未来你会飞黄腾达,位高权重,不过我们的婚事,我还是要退,因为让我陪着一个陌生人过一生,对不起,我办不到。”
谢无双淡淡的望着那狼狈不堪,眸子中带着丝丝倦意的少女,原来在她的心中,自己从始至终都是陌生人。自己从没有真正的走进她的心间啊。
不知道为什么,当宫沫妍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谢无双感觉很难受,心情比刚刚输了比赛的时候还要难受。
理了理复杂的心绪,他哽咽道:“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谢谢你的坦诚。宫沫妍从今往后,我们的恩怨就此烟消云散吧。”
“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你回你的天行宗,继续当你的少宗主,其后我们应该不会在有交集了。”
“三年之约,结束了!”
谢无双说要这番话后,心头不由一痛,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得到了想要的道歉,为什么心却是那么的痛。
宫沫妍美眸中噙着些许笑意,对着谢无双那张露出笑容的脸庞,然后转身走下了石台。
台下,那被谢无双称为师傅的老者,看着台上自己那傻徒儿,只见后者望向宫沫妍离去的背影,目光依旧是一片痴迷,摇了摇头叹息道:“痴情苦,苦痴情,我的傻徒儿啊,你终究还是坠入了这情网中去了,话说回来当年的我又何尝不是呢。”
老者说着,目光渐渐呆滞,竟开始走神起来,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宫沫妍慢步走下了演武台,先是来到了宫胜的身前,向他请安后,稍稍问候了几句,便走到了田婆婆的身旁,不再言语。
田婆婆看了看这个往日里如仙女般夺目的少女,现在的她脸色苍白,凄美而妖娆。但是脸色却比以往舒缓许多的少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便带着天行宗的弟子离开了。
其实三年之约,对于谢无双来说是一把枷锁,激励着他奋发向前,但对于宫沫妍来说,又何尝不是把枷锁,总是困扰着她,如今恩怨清了,那么从今往后,她也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谢府的众长老望着陆续离开的天行宗人马,心是在滴血,脸色僵硬,他们知道以谢无双今天表现出的实力,往后在谢家,恐怕真没他们什么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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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浅谈
谢无双站立于石台上,望着随着天行宗众人离开的那道靓丽身影,一动不动。
他虽然败了,却意外得到了宫沫妍那份等了三年的抱歉,这本应该是件让自己高兴鼓舞的事不是吗?可为什么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难道是因为从此以后,再也无法见到少女,而产生的忧伤失落吗?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谢无双走下台去,看见父亲正跟一儒雅的中年男子交谈着,那男子他认识,不正是小时候自己常叫宫叔叔的,那宫沫妍的生父宫胜嘛!
苦笑的摇了摇头,脚步踏出院落,一人独自离开了。现在的他很累,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他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谢老弟,以无双今日表现出的天赋来看,下个月的百慕大会,定可以旗开得胜,一鸣惊人。”宫胜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抬头看着谢镇道。
瞧得宫胜出乎意外的问候,谢镇一楞,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宫大哥高看了,今日比试还不是令爱技高一筹。”
“老弟说笑了,下个月在淄博召开的百慕大会由我和马大人主持,到时候我们可是很期待无双的表现。”宫胜笑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谢镇知道,现在宫胜之所以会笑意连连的对他示好全然是因为今日一战,无双显露出的令人羡慕的天赋,有此等武艺,何愁他谢家不能东山再起。
马天横看着两个人其乐融融的交谈,一时间感触良多,风水轮流转,看来这谢家衰败了这么多年,是该到了雄起的时候了。
另一边,一早就关注这场比试的魏无忌,听闻谢无双的实力远超了众人的预料,逼得宫沫妍使出杀招才获胜时,这个惊人的消息同样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刺史府内,望着谢家的方向,魏无忌感慨万分,原本他还准备设宴打算庆祝旗开得胜的宫少宗主,借此机会好好和她接触接触。
他自信凭借自身玉树临风的相貌,想要赢得宫沫妍的芳心也不是不可能,再加上又有师傅帮衬,以他曾经在天行宗上的名头,要拿下这朵娇艳的鲜花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谢府一战,宫沫妍那小丫头似乎是受谢无双刺激还是怎么了,比武之后,不做任何停留,径向着泰然山而去。害得他的计划无处施展。
不过话说回来,今日谢无双表现出的实力,只怕下个月的百慕大会那魁首之位,非他莫属了,接下来是该好好接触一下谢家了,要是能招揽到这样一位天资出众的少年天才,那对于他未来的王图霸业倒也是一分助力。
抿了抿嘴,魏无尽当下有了决定,虽说他的名声如今在泰州上流中,自何府大寿的时候起,已然声名狼藉,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泰州刺史的儿子,对于谢家的招揽,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意外。
天色渐渐变暗,这一场谢无双与宫沫妍的三年之约悄然间落幕了,只是宫沫妍的道歉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让人唏嘘不已。
威海
淡淡的月光如水般照入静谧的树林中,经历了一天激烈战斗的将士们都相继睡下了。
金羽走进营帐时,俞永年已经卸下了战袍,换上了一袭黑色绸缎,正坐在矮桌的一侧,绝美无双的脸庞还是有些苍白,看来白天的激战确实让他耗费了不少真气,至今仍未复原。
在拜别童千殇后,金羽草草吃了几口干粮后,带着士卒在营地周围巡视了一圈后,便回来了,白天玉龙湖一战,他大致对于玉龙贼的实力有了一定了解。
脱下身上厚重的铠甲,金羽来到俞永年的身侧,只见对方秀美的薄唇泛着淡淡笑意。
坐下来,握起了一杯桌上的香茗,嘴角轻启,“俞大哥,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俞永年敛起了笑容,“金羽,那个今日出现的神秘男子,你和他很熟吗?我看他好像不是齐国人。”
金羽闻言一怔,想了想辩解道:“俞大哥,你别误会,我那朋友绝无恶意。”
“是吗?可是他是魏人!”俞永年面无表情的冷声道。
金羽心里暗叫不妙,难道童千殇的身份被识破了,这样下去可不好,正在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时候,俞永年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金羽,今日那神秘男子的身份切不可暴露,否则,只怕是连金叔叔都会被牵连。”
俞永年的声音虽然依旧是那冷冰冰的,不过话语中带着的关怀金羽却听了个清清楚楚。
搞了半天,金羽算是明白了,俞永年并不打算追究童千殇的事,他这样说也只是想提醒金羽一二,毕竟童千殇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指不定哪天暴露了,那么到时候整个东武侯府都要跟着遭殃。
看着这个外冷内热的家伙,“是,多谢提醒,不过……”金羽挑眉一笑道:“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神秘人是魏国的?”
俞永年轻笑了几声,只见对�